446、血戰白馬(1/2)
夏侯淵這一路的輕騎,到底還是速度快。
來的白馬之地的時候,那顏良亦是立足不穩。
夏侯淵這會也顧不得曹操到底與許褚說的什麼,就要奇襲一手,殺那顏良一個措手不及。
然這會夏侯淵不在意許褚,許褚卻主動尋的夏侯淵來了。
…
「將軍,若是奇襲,可得叫吾出陣!」
聽得許褚請戰,夏侯淵自是相應。
直說道:「此是自然,以仲康之武勇,自然是要領一部兵馬,與吾同襲那顏良!」
然許褚卻聽得是連連搖頭。
再是嗡聲應道:「此回出征,許某卻不能領兵了。」
夏侯淵聽得一愣,實在沒想到許褚會有此言。
當即就道:「此話又是從何說起?」
許褚應道:「許褚來的時候,丞相幾番交待,只叫吾當的一兵卒,不好領兵。」
這夏侯淵一聽就更不明白了。
許褚來了又不用,也不知丞相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心下不明,只得直問道:「許將軍,咱們丞相可對你有何交待,如今到的白馬,能與吾說否?」
許褚聽得點頭道:「丞相交待,此番伐那顏良,要叫吾使當初典將軍之法。」
典韋?
夏侯淵聽得當即就曉得許褚說什麼意思了。
當初典韋奮不顧身,為的能滅呂布之勢,那是以命換傷,要阻撓呂布的步伐。
後當真是以身報恩,被呂布斬與陣前。
夏侯淵一直為此很是惋惜!
如今見丞相竟然欲要故技重施,雖然那顏良是萬萬比不上呂布的,但此事不免也太過危險!
當即就道:「當初典將軍的結局還在眼前,吾怎麼能放心再叫仲康冒的此險?」
許褚聽得卻大笑道:「許某又非愚人,自比與典將軍相比,也不過是伯仲之間。若是丞相叫吾去擊殺那呂布,那為的性命所想,必是不能受。」
「然那區區顏良,遠非呂布可比,只要吾到其身邊,定能一戰而斬!」
夏侯淵知道這話許褚純粹就是寬慰的自己。
若是丞相當真叫這許褚殺呂布去,那許褚也定然不會推辭。
也明白為何要叮囑許褚一定要到了白馬才與自己說起。
若是自己早早知曉定然一路要為許褚憂慮,說不得還要反覆向曹操勸諫。
而如今到了白馬,大敵就在眼前,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哪裡還有憂慮的心思?
只得無奈說道:「形式已然如此,吾也不好抗命。然此中兇險,仲康自知,務必要小心啊!」
許褚聽得認真點的點頭,卻不再夸的海口,只是仔仔細細,重複起了丞相的交待。
一出手,許褚就要殺那了!
…
袁紹敗了公孫瓚,馬不停蹄就打曹操,雖然兵強馬壯,占據優勢,卻也有些問題的。
最大的問題就是「兵疲將驕」。
這士兵是疲勞不堪,將軍卻是驕傲的很。
實際那公孫瓚是很能打的,袁紹能徹底殺滅了公孫瓚,當真是費的不少力氣。
比起袁耀敗劉表,那兇險程度,不會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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