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曹賊跑了!(1/2)
這郭嘉是留的一個心眼的。
濮陽能守麼?
能守!
但有意義麼?
就目前的形勢看,似乎是沒什麼意義的。
那袁家如此其實浩蕩,鐵了心要攻伐濮陽,就算曹操再能打,守的一年,守的兩年,能守一輩子麼?
把希望寄托在袁家內部生變上,將命運交到曹操的手裡,顯然不是一個理智的事情。
這也不是郭嘉的風格。
至於郭嘉為何卻要先說的此計策來,也是想要叫曹操自己思量,這據守濮陽可能行否。
當其自以為都不行的時候,這話就更好說了。
卻聽郭嘉又道:「如今這袁家帶的一個痴呆天子,內部必然是內部矛盾重重。如此急切攻伐吾軍,也是要轉嫁其內力矛盾,把矛頭對在外頭。」
「一旦吾軍一撤,那袁家失去目標,內里必生矛盾。」
「吾等又何必成他那轉移的目標來?」
曹操聽得郭嘉說的有理有據,心下已是認可的大半。
只是還未說話,全因心裡還思慮著一見事來。
「離開兗州,又能去的何方?」
天下雖大,然這半數已被那袁家所占,北袁紹,南袁術,這中原之地必然是留不得了。
真要是走,指不得還要到關外去了。
這時候曹操又想起了被自己逼走的劉皇叔。
「說起來這漢中多少還算個好去處...」
曹操可真不想自己會流落至此,只是這北面袁紹打完,南面又被袁術攻伐。
就是這等兵勢,那就是伊呂二聖在世,怕也是不得抵擋。
這伊呂二聖,說的便是商周兩代的開國元勛,伊尹與姜子牙。
順帶一提的是,這姜子牙乃是姜姓,呂氏,所以才時候的是伊呂二聖。
在漢末的年頭,還是若是推崇前朝的兵家先哲,那是免不了要把這二人拿出來說的一番。
就如班固在《漢書》中就曾言過:「凡兵,所以存亡繼絕,救亂除害也。故伊呂之將,子孫有國,與商周並。」
下頭的郭嘉卻也曉得關鍵就是離開濮陽還能去哪裡。
見得曹操不言語,也知其心中所思,早是有了主意的郭嘉當即就道:「如今中原之地,二袁之間勢必將有一場大戰。」
「然袁紹內中有亂,袁術得了那痴顛天子,必也不太平。」
「二人就是要有決戰,必也不會急於一時。」
「如今吾等該向西而行,驅民進洛陽,以虎牢關這天下第一雄關,東拒袁術。」
「待二袁決戰,再思變動。」
曹操要進洛陽,那和天子進洛陽必然是要有些不同的。
這天子東歸洛陽,那真是毛都沒有。吃穿度用,都得叫外臣相助。
而曹操卻不一樣,手裡有兵又有糧,關鍵是更有民。
洛陽雖然被一把大火燒個乾淨,但畢竟底子還有。
若是能帶民往之,說不得還真能重新搗鼓起來。
而且東有虎牢關,不像濮陽,連個關隘都沒有可守的。
只是去處雖不錯,卻還有問題。
卻聽曹操在上頭又問道:「可又如何能避開那袁術軍馬,好驅的萬民往洛陽?」
「再說此地離著洛陽亦有千里之遠,又如何能驅民而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