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八章 我可以親你嗎?(2/2)
「多少錢一斤?」蘇夏隨口問。
瑞鶴報了個數字,相當誇張的數字。
「那麼貴?」蘇夏笑,「這瓜皮是金子做的,還是這瓜粒子是金子做的。」
瑞鶴眨了眨眼睛,她覺得她現在應該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
蘇夏也沒有說什麼,很快吃完西瓜又躺下了,看著屋檐外面天空發呆,海鷗在天空盤旋,沉甸甸的積雲低垂,說道:「我記得瑞鶴很喜歡雨雲吧。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瑞鶴說,「還好吧。」
「因為歷史的原因吧?」蘇夏說。
珊瑚海海戰中,瑞鶴與翔鶴一同擊沉列克星敦。與此同時,美軍也派出了艦載機對兩艦進行攻擊,但在艦長的指揮之下,瑞鶴成功的逃入雨雲之下並在之後的空襲中毫髮無傷。歷史上如此經歷的瑞鶴,肯定十分喜歡雨雲吧。
「被人追殺無可奈何逃進雲雨當中是什麼美好的回憶嗎?」瑞鶴反問。
「你這是悲觀主義者。」蘇夏說,「換個角度來看,被追殺走投無路時通過雨雲逃走,雨雲不是惹人喜歡的好幫手嗎?」
「不知道。」瑞鶴笑,「我覺得航空母艦應該都不喜歡雨雲,雲雨影響艦載機。」
「你剛剛不是說還好嗎?」蘇夏說,「照你那麼說的話,航空母艦也應該討厭夜晚,因為夜晚不能放飛、降落艦載機。」
瑞鶴笑。
「我喜歡那種好像滾滾濃煙一團團的雲。」蘇夏說,「叫做捲雲還是積雲?」
「積雲吧。」瑞鶴說,「我也不懂。」
「可惜很難看到了。」蘇夏掙扎著坐了起來,「瑞鶴不練箭了?」
瑞鶴放下手機,問道:「有何指教。」
「不然我們走走吧。」蘇夏提議。
「去哪裡?」瑞鶴問。
「環島公路、海邊堤壩。」蘇夏說,「突然想去燈塔上面站站。」
瑞鶴看著天空,說道:「感覺要下雨了。」
「不會吧。」蘇夏說,沒有看到烏雲啊,「走吧。」
蘇夏計劃穿過日系住宅區到環島公路,走過環島公路到海邊堤壩再到燈塔,誰知道兩個人剛剛走出箭道館,走進日系住宅區鬱鬱蔥蔥的樹林當中便遇到雨了,只能躲在樹下面。
「怎麼突然下起雨來了。」蘇夏說。
「我早就說了要下雨,我的直覺很敏銳的。」瑞鶴坐在長椅上面捧著臉。
「天真的不黑啊。」蘇夏說。
「天不黑那就說明下不了多久。」瑞鶴武斷說,她也不懂。
「或許吧。」蘇夏想了想笑起來,「就算要下雨,也不能剛好卡在我們出門走到沒有辦法躲雨的地方就下雨啊……瑞鶴不是幸運鶴嗎……為什麼會這樣,你是信濃偽裝的吧。」
信濃是鎮守府老倒霉蛋了。
「我是幸運鶴。」瑞鶴歪著頭看著蘇夏說,「為什麼一出門就下雨呢?」
瑞鶴點點頭說道:「兩個人出門,其中一個是幸運鶴,問另外一個人是什麼才會導致他們出門就遇到下雨,那麼倒霉。」
「是霉逼吧。」蘇夏說。
「那個人又是誰呢?」瑞鶴問。
「幸運鶴的姐夫。」蘇夏笑了起來。
「誒?」瑞鶴愣了愣。
雨點打在樹葉上發出嘩嘩的聲音,作為落葉樹的鳳凰樹樹葉不斷被雨點打落。蘇夏看著從茂盛的樹冠樹隙低落的雨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應該不會下太久吧,但是越來越大了,說道:「雨越來越大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吧。」瑞鶴同意。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蘇夏先走,冒著雨往日系住宅區跑。
雨越來越大,等到兩個人跑到日系住宅區屋檐下時,外面的雨已經是噼里啪啦的程度了。
蘇夏發現瑞鶴頭髮濕漉漉貼在額前,弓道服濕透了浮現出隱隱約約的花紋。
瑞鶴髮現蘇夏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當時雙手抱胸,說道:「看什麼看……我回去洗澡了。」本來下午練習箭術就出了一身汗不舒服,現在又被雨淋濕了,必須洗澡了。
回到家,率先洗完澡出來的瑞鶴穿了一件舊牛仔褲搭配一件長袖襯衣,頭上身上可以聞到淡淡的洗髮水和香皂的味道,光著腳在木地板上面走來走去,踩出的啪答腳步聲。
蘇夏緊隨其後洗了個澡,由於這裡沒有他的衣服,只能穿著原來那身,上衣已經濕透了掛在屋檐下面晾乾,不過褲子還可以穿,回到客廳只見瑞鶴坐在大開的門邊。門外是庭院。
她曲著雙腿,側臉枕在膝蓋上面,輕輕撫摸著腳趾,腳趾長度按順序遞減,線條流暢,珠圓玉潤,安靜地聽著雨聲想著什麼的樣子。
「瑞鶴想什麼呢?」蘇夏說。
「沒有。」瑞鶴抬起頭,微濕的頭髮松鬆散散垂下,睫毛長長的翹起來。
瑞鶴髮現蘇夏盯著著她,說道:「你看什麼呢。」她的唇線分明,弧線美好,點頭微笑時兩頰若隱若現的酒窩。
「看什麼啊……瑞鶴真漂亮。」蘇夏說,「我可以親親瑞鶴嗎?」
瑞鶴看著蘇夏,心臟咚咚狂跳著。
雨已經停了。中庭的的盆栽里積滿了透明的雨水,看來就像小小的水槽。空氣格外安靜,只有偶爾從屋檐落下的水珠打在地面發出啪嗒的聲音,添水蓄滿水的竹筒敲打在青色卵石上面發出清脆的咚的聲音。
瑞鶴盤著腿坐在木地板上,蘇夏跪在瑞鶴前面,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面,輕輕吻著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