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致命伏擊3(2/2)
一聲慘叫差不多是在耳畔響起,張順扭頭一看,只見一名戰士神情痛苦,用手死死的抓著一支三八婆的槍身,那支三八婆前端的刺刀已經刺穿他的大腿,連刀條都捅了進去,日軍士兵面目扭曲在拼命使命想絞動刺刀造成更嚴重的創作,然後拔出刺刀再補上一刀,但這名八路軍戰士死死抓住槍身,他絞不動,兩個人僵住了。
張順一個箭步竄過去,照著那名日軍士兵的後腦勺就是一錘。當的一下,鋼盔被砸裂,那個倒霉蛋慘叫一聲,直挺挺的倒下,眼珠子都突了出來。
張順扶住那名戰士,問:「小彭,沒事吧?」
小彭說:「沒事!」咬緊牙關,將那把刺穿了自己大腿的刺刀往外拔。隨著刺刀一寸寸的往外拔,滾燙的鮮血也跟著狂噴而出,當將那把刺刀恨恨地扔在地上後,他的面色已經變得蒼白。
一把武士刀帶著銳風直劈下來,張順橫錘擋住然後飛起一腳,將那名在背後暗算他的日軍軍官踹開。他正想補上一錘,三名日軍士兵挺著刺刀嚎叫著沖了過來,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他再能打也沒有辦法同時應付三名日軍老兵,登時額頭見汗。
砰砰砰砰砰!
一串密集的槍聲響起,那三名日軍士兵身上爆開朵朵血花,張順看得清楚,有一個腹部中彈,當即就開了拳頭大一個窟窿,腸子泥石流似的傾泄而出,看得他渾身一陣惡寒……達姆彈,只有達姆彈才有這樣的效果!
砰砰砰!
又是一連三槍,那名被張順踹倒的軍官剛爬起來就連中三彈,一條胳膊飛了,胸口開了個大洞,腦袋炸飛了一半,死得要多慘就有多慘。教導員手持雙槍衝到張順身邊,微微喘息著問:「沒事吧?」
張順說:「死不了!不過你的體能應該再加強點,才跑兩百米就喘成這樣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教導員一跺腳,叫:「我一個女的能頂著這一身重得嚇死人不償命的防彈胸甲跟在你後面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上兩百米已經很了不起了,能不能別對我的體能要求這麼高!」
張順嘴角微微扯動一下,沒說話,一擺雙錘,又加入了戰團,轉眼間就砸倒了兩個。
教導員緊隨其後,看到在跟八路軍戰士扭打的日軍就照人家胸口開槍。她彈匣里裝的全是達姆彈,壓根就不擔心子彈穿透日軍的身體後誤傷自己人————這種子彈打進人體之後就變成幾十顆炸子了,還穿透個錘子。被她打中的日軍士兵無不應聲倒地,胸腔、腹腔炸裂,內臟碎片混合著血液噴涌而出,那個慘叫,雙方正在激戰的士兵都是一陣惡寒。教導員大人對此卻是視若無睹,擊倒一個後就走向下一個,然後開槍。板機扣動中,日軍一個個倒下,噴濺的血漿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她雙眸。如果仔細看,你會發現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中血絲縱橫,滿是刻骨的恨意!
她是南京人,家境寬裕,抗戰爆發前正在大學裡攻讀戲劇,那個冬天,她和一些同學一起去武漢拜訪一位很有名望的大文豪,當她準備動身回家的時候才知道南京發生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她一家十幾口,死得只剩下她一個了。她大哭了一場,然後毅然前往延安,參加了八路軍……然後一路兜兜轉轉,先是在宣傳隊幹過兩年,因為成績優秀,又被送入抗大深造,畢業後來到山東,因為膠東軍區大擴軍,儲備的幹部根本就不夠,她也被趕鴨子上架,稀里糊塗的就成了教導營,負責幾百名士兵的思想工作和文化教育。按理說她是不用親自衝上去跟日軍拼刺刀的,二營戰士就算死光了也不能讓她一個大姑娘上,但她一看到這些小鬼子就兩眼發紅,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沖!哪裡***最多就往哪裡沖!
張順又砸翻了一個,還是個少佐來著,這是他從軍以來幹掉的最高級的日軍軍官了。不過那傢伙身手著實不錯,在被他砸中的同時也拔出肋差照他大腿來了一下,血流如注。幾名戰士衝上來擋在他前面,叫:「衛生員,趕緊過來,營長受傷了!」
張順一腳踹在喊得最響的那個傢伙的屁股上:「嚷個球啊嚷,老子沒事,去保護教導員!要是讓她受傷了,老子扒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