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挑釁(2/2)
「小隊長,有情況!」
就在立花宗言心不在焉地啃著魚乾,想著怎樣才能擺脫八路軍對炮樓沒完沒了的襲擾的時候,一直呆在機槍射孔處觀察下面的機槍手突然叫了起來。
立花宗言頭也不抬:「什麼情況?是不是那些該死的民兵又過來準備騷擾我們了?」
機槍手說:「不是!有人想割我們的電話線!」
立花宗言一陣無奈。那幫該死的民兵,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他們能襲擊的目標,炮樓他們打不下來就四處破壞日軍辛辛苦苦建起來的基礎設施,挖公路、扒鐵路、剪電線、割電話線……好像一切帶有日本烙印的東西他們都看不順眼,都要破壞。割電話線是日常操作,電話線一割,炮樓日軍跟中隊的聯繫就斷了,到時候遭到八路軍大部隊襲擊都沒法求援,找誰哭去?而電話線那麼長,明擺著的,壓根就沒法保護,只能民兵割斷,他們再接起來。而民兵就在割斷電話線的地方埋伏,等他們過去修電話線了就發動襲擊……這樣的短劇每個月都要上演七八回,日軍都煩透了。而他們越是煩惱,民兵幹得越歡,這不,又來了。
立花宗言放下魚乾走到射孔前,順著機槍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幾百米外一幫土八路正在折騰著,有人掄著斧頭砍架設電話線的杆子,有人死命搖晃著杆子試圖將它推倒,還有個二貨拿著一把接了長長的竹杆的鐮刀掂著腳尖往電話線鉤,試圖鉤住電話線將它割斷。這幫傢伙也不知道是二得可以,還是壓根就沒將日軍放在眼裡,當著日軍的面將槍扔在一邊幹得挺歡,一門心思折騰著那根可憐的電話線,那旁若無人的狂妄,可把立花宗言氣得不輕!他一拳砸在牆壁上,怒罵:「八嘎,這幫該死的八路,去年冬天掃蕩他們是殺得少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跑到炮樓外來割我們的電話線!」
機槍手問:「要不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立花宗言說:「算了,距離太遠,別浪費子彈了。」
從這裡到那幫八路搞事的地方足有六百米左右,他們沒有重機槍,輕機槍想打這麼遠的目標也不容易,很大概率是浪費子彈,還不如不打。
機槍手說:「不打的話他們就要割斷電話線了!」
立花宗言抄起電話,呼叫北炮樓:「池田君,有情況!我這邊發現了八路軍的蹤跡,你們……」
一句話都沒說完,電話里就響起了一陣盲音。他擱下電話跑到射孔一看,好吧,那個掂著腳尖用鐮刀鉤電話線的傢伙已經收工了,正將那把罪惡的鐮刀對準這邊可勁的揮舞著,頗有關公斬華雄的風範。而砍木頭杆子的還在起勁的掄著斧頭猛砍,看樣子他們是準備將這根木樁砍下來扛回去劈柴燒了。一看這情況立花宗言就知道,電話線不負眾望的被割斷了,他跟北炮樓,跟中隊部的聯繫都中斷了,在重新接通電話線之前,他只能交通基本靠走,溝通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了……呃,不能靠狗,會讓土八路拉去燉了的。
幾斧頭下去,那根電話線杆子終於被砍倒了,幾名八路軍士兵踩在上面跳啊跳,放聲大吼,興奮得好像打了什麼大勝仗似的。那個割斷電話線的傢伙扔下鐮刀,變戲法似的變出一個擴音器將音量調到最高,咳嗽幾聲試了試音,確定這分貝傳出六百米都沒問題後,他沖炮樓這邊放聲大吼:
「小倭豬,你們一天到晚呆在炮樓里幹嘛?孵蛋嗎?有種出來打!沒種老子就把你們拖出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