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這傢伙太變態了(2/2)
對於這一夜,女主認為是誤會,所以不辭而別,男主認為是愛情,所以繼續尋找。」
「這...」
王導演張大了嘴巴,嘴角抽抽了幾下,「不好不好,這樣的感情一點也不純粹,純粹的愛情故事絕不可以摻雜澀情。」
羅卡輕輕一笑,老王大概跟柏拉圖一樣崇尚精神戀愛,就是追求心靈溝通和理性的精神上的純潔愛情,也就是同性。
「王導,這只是我個人觀點,你是老前輩,你對劇本的理解對電影的理解是我無法比擬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我說了什麼,你堅持你的道路,這並沒有什麼問題。」
老王拍了一輩子港片,九十年代那些經典的愛情電影,一般都出自老王之手,別人拍電影賺錢,老王用電影寫詩,這種境界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但也正因為這個,老王早已形成了個人的『域』,現在他想來拍西片,想成為李鞍導演那種人,幾乎是不可能。
李鞍導演雖然生在台島,可他長在美國,是個徹底的美式導演,他的『域』就在好萊塢,這也是他能拿到奧斯卡的重要原因。
而老王生在東方,事業也在東方,除非他能突破個人賴以生存的『域』,形成新的『域』,破而後立,但這樣做太難了,就像著名MTV導演比利,一直都沒有突破。
「你不用謙虛了,在好萊塢這個大電影圈裡,你完全有資格指點我。」
老王說道。
「不敢不敢!」
羅卡扯著嘴角笑了笑。
「羅卡,你繼續說第二個故事。」
「好吧!」
第二個故事講的是警察阿尼跟他老婆的故事,阿尼是個情痴,深愛著他的妻子,對他的妻子有很強的控制欲。
但他的妻子不想被控制,在外面勾勾搭搭,給阿尼戴了很多綠帽子,阿尼希望妻子回心轉意,勸說無果,阿尼開車撞死在兩人相識的路上。
又是一個披著西片外皮的東方故事。
「第二個故事可以看成是風箏與放風箏的人,阿尼想掌控他的妻子,可他的妻子寧死不從,最後阿尼心灰意冷地選擇死亡,放她自由,阿尼死後,他的妻子就變成了自我放逐的風箏。」
老王琢磨了下,點了點頭,「這個比喻很不錯,你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
「emm~,個人觀點,這個故事還是有港片的味道,雖然美國也有這樣痴情的男人,但他們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不會像你寫的這樣溫柔,自殺了事,他們會更極端。
如果我來構思,阿尼在酒吧里喝酒,他看到妻子勾勾搭搭,心裡很煎熬,開始變得扭曲,偶然從女主的話里得到了啟發,回去後就用手銬禁錮了妻子,把她囚禁在地下室里...」
嘶~
老王倒吸一口涼氣,為什麼純粹的愛情故事到了他這裡就變得扭曲黑暗了呢?
羅卡不管他牙疼不疼,繼續說,「事後女主發現了蛛絲馬跡,在警察的幫助下救出了阿尼的妻子。
阿尼知道從今以後再也沒辦法控制住妻子了,他向警察舉槍,被狙擊手擊斃,他的妻子獲得了自由,也讓女主領悟到了愛情的意義。」
「繼續繼續~」
老王聽上癮了,連連催促道。
羅卡抿了口咖啡,「第三個故事,關於賭徒萊斯麗和她父親的故事,在三個故事中,我最喜歡這個,這個看起來最流暢,也更適合美國觀眾的口味,王導,這是你考慮到美國觀眾的感受,故意設計的劇情嗎?」
老王老臉一紅,點了點頭,「這是布洛克編劇給出的建議,你認為很好嗎?」
「不好!」
羅卡搖頭。
「可你剛才說三個故事裡你最喜歡這個。」
「這個故事是不錯,可跟前面兩個故事有什麼關係嗎?
前面講愛情,第三個講父女情?這個好像並不符合邏輯,又或者我沒有領會到你們的深意,王導這個故事有什麼深意媽媽?可以說說你的想法嗎?」
羅卡問道。
老王撓了撓額頭,「我沒什麼想法,只是布洛克編劇說需要這樣一個故事,我寫出來了...要是你來寫,你會怎麼寫?」
羅卡望著窗外想了一下,「女賭徒萊斯麗是個活潑開朗大膽前衛的女孩子,女主角是個善良溫柔的乖乖女。
萊斯麗得知了父親的死訊後,非常傷心,女主角不忍心看她沉浸在傷痛中,兩人開著車旅遊,在旅遊的過程中,兩人相互了解,相互關心,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友誼?這個跟前兩個故事有關嗎?」
老王疑惑道。
羅卡勾了下嘴角,
「我說的有友誼是...同姓鏈!」
噗~
老王一口咖啡噴了過來,「你你~」
老王簡直是無語了,《藍莓之夜》本來是個很純粹的愛情故事,可被他這麼一改,變成了一夜情、囚禁、同姓,這傢伙太變態了。
更叫他難以接受的是,內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這個傢伙是對的,應該跟他同流合污。
怎麼辦?
心裡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