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向著中央前進（2/2）

楚凝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已經往中央靠近了幾百米，白霧早已經將中央建築的頂部遮擋得什麼都看不見了。此時，如果混沌神火離開她身邊超過五米，那麼，火焰和她的聯繫將會被削弱。用科技含量高一點的話來說，那就是——

網絡延遲。

當然，只要混沌神火呆在她的身邊，白霧就沒有辦法對她產生影響。

她回頭看向自己背後的路，奇怪的是，雖然她面前的白霧濃郁得幾乎形成實體，但她身後走過的路卻沒有被白霧覆蓋。白霧甚至在她身後圍繞出一條拱形通道。透過這條通道，楚凝可以看到建築群的最外側——那一面竹牆。

這是讓她……及時退回去。

白霧的意思並不難懂，楚凝心中不由得一笑，白霧之所以有這樣的行為，並不是因為它多厲害，恰恰相反，白霧這樣做，只是因為白霧無法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因此才能使用這樣的手段。

這對於楚凝來說是一個好消息。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回自己面前那一片白茫茫的霧氣，她朝著中央建築慢慢走著。

白霧察覺出她的意圖，白霧有些急躁地翻滾著，空氣中蔓延出一陣血腥氣味。

那味道仿佛直接鑽入楚凝鼻腔裡面一樣，隱約還帶著一絲絲慘烈的嚎哭聲音。楚凝皺了皺眉頭，她放出混沌神火，火焰在她身體表面形成一張網絡，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血腥氣味和哭聲漸漸少了，這大約是因為火焰的屏蔽作用，楚凝往前走的步伐邁得越來越小，這並不是因為謹慎或者其他，而是因為，周圍的空氣越來越重了。

重——是楚凝現在唯一明顯感覺到的情況。

大約是因為白霧知道她不會後退，而氣味和嚎哭聲音對她造成的影響甚微，因此只能開始使用實質性的阻止手段——比如說，讓周圍環境對她造成阻礙。

只是比較有趣的是，周圍環境中第一個讓楚凝放慢速度的，竟然是無處不在的空氣。

她讓混沌神火從她身體表面脫離，火焰在她身外迅速變硬，形成一個球形的堅硬外殼。這一個殼和前面火焰形成的柔軟薄膜不一樣，這一個殼是混沌神火的最強防禦方式，現在的火焰，被完全切換到防禦狀態，在這一個狀態下，火焰無法攻擊，只能被動硬抗。

事實上，形成堅硬外殼的決定雖然也有楚凝的指揮作用，但她畢竟還在猶豫，為了一個不知道會發生怎樣變化的環境，讓混沌神火短時間內徹底放棄攻擊，這未免還是太過謹慎。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雖然自己還在思考的時候，混沌神火已經自行下了決定。

神火自有它的道理。楚凝對混沌神火的判斷非常有信心。

透過火焰外殼，楚凝看到，白霧慢慢在外殼之前凝聚出一頭奇怪巨獸的外形，那巨獸看上去像是一隻四不像，只是身形壯碩得如同一頭水牛。就在此時，楚凝聽到了一絲輕微的蜂鳴聲音。

那是火焰發出來的聲音——是對眼前白霧形成的未知東西的警告。楚凝第一次見到混沌神火如此嚴陣以待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