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滲透(上)（1/2）

楚凝漫無目的地在天上遊蕩著，她感覺身後一直有人在不緊不慢地跟著她，楚凝時而加速，時而減速，她在想，身後的人究竟可以跟到什麼時候。

她往前移動，已經跨越了正片地下城池的內城區域，但那跟著她的鼠族依舊在跟著她，得益於妖王之心的功能，楚凝能夠一直感覺到那背後跟蹤她的鼠族的狀態。

跟蹤她的只有一個鼠族，數量沒有變化，而且鼠族的隱藏能力還不錯，單憑此時楚凝使用的這一個身體的能力，她其實是沒有辦法發現身後跟蹤她的鼠族的，可惜此刻沒有鼠族知道，楚凝竟然已經得到了完整的妖王之心。

背後的妖族非常自信楚凝不會發現自己，因此也不緊不慢地跟著，也沒有太過顧忌楚凝是不是能夠發現自己。

楚凝眯了眯眼睛，忽然開始加速，隨後手上擬訣，在自己身邊放置下了一層隱身護罩。

不知道有沒有用。

楚凝往前跨越外城，直接來到了城市另一側的城外空間，楚凝身影一閃，落在了地面上。

後面的身影也瞬間跟著落下，楚凝轉過身去，看見了背後的鼠族。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模樣的鼠族，楚凝在自己讀取出來的記憶裡面翻找了一會兒，她非常走運地找到了這一個鼠族的名字。

——漆二。

楚凝不是所有記憶都能夠提取出來的，比如說元廿關於殷錦年的記憶她就完全沒有提取得到，因此她根本不知道殷錦年和元廿的交集，如果不是殷錦年的表情變化，楚凝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倆原來認識。

「元廿，你這麼著急要去哪裡呀？」

男人陰陽怪氣地說到，他的身體不偏不斜地擋在楚凝面前。

「漆長老。」楚凝先向對方打了個招呼，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地問到：「您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話不是我問你的嗎？」漆二眯著眼睛，這鼠族的外貌看上去非常粗獷，但不知道為什麼聲音聽起來卻是中性偏陰柔的感覺。楚凝看著鼠族那已經眯成了一條縫的雙眼，但她已經非常清楚這鼠族為什麼要在這裡攔住她。

這明顯就是想要來打劫。

「我只是在隨意逛逛。」

「元廿，我們就別兜圈子了。」漆二哼了一聲：「你剛才將那個人類叫過來宮殿裡面，你別以為沒有人知道。」

「……」楚凝心中笑了笑，她發現和這些鼠族打交道似乎也不錯，因為這些鼠族比她想像的還要更加頭腦簡單。

即使真的認為她剛才和殷錦年談論了什麼東西，但什麼情報都還沒有收到的時候，就直接這樣開口詢問，明顯是不理智不聰明的行為。

當然，這個鼠族這樣說話的時候，大約也沒有想得這麼仔細。

「我確實是想要問她一些東西，大門我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就別裝了。」漆二冷笑一聲：「順便告訴你吧，你身邊的侍從，其實是我的侍從。」

「從你出來宮殿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

楚凝看著對面得意的鼠族，心中倒產生了一絲恍然大悟的感覺，而且她依舊感覺到了一點詫異，因為在她提取到的記憶裡面可以知道，自己的侍從一直是跟在自己身邊許多年的，沒有想到那老人模樣的鼠族原來是一個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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