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商人本質（2/2）

至於她知道，那是一個封印陣法，而不是防禦陣法，其實是因為，就在剛才楚凝喊出男人身份，使得他情緒混亂時，地面的法陣，曾經隱約顯露出了一點兒影像。

陣法中央，就是一個「囚」字。

楚凝眯了眯眼睛。

「其實大家都清楚。」她開口說話，聲音清晰地傳入對面那人的耳中：「我們本來就是對立的，從明家派出布偶師去寂空城的時候，這個情況就已經註定了。」

她的聲音並不算響亮，由始至終，明家的其他人似乎都不曾出現過，唯一的明家家主則孤零零地站在中堂當中，他的情緒已經非常不穩定了，因此，楚凝偶爾能夠看見在他身下顯出光暈來的封印陣法。

當然，陣法仍然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

明家家主沒有說話，他的眉毛已經徹底地皺了起來。

楚凝眯著眼睛看向他的位置，對方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楚凝的話，楚凝卻不打算給他緩氣的時間，她心中一動，同時抬起右手，她手上的冰雲鱗戒一閃，靈火被她放了出來。

藍色的火焰出現的瞬間，瓊雷神蝶也一併出現，在對面那人的目光之中，楚凝雙手合十，靈火和蝴蝶兩者融合在了一起。

「寂空城當初找來了一百二十位布偶師，現在只剩下七十位，七十位當中，還有好幾位是來自於明家，我需要將他們帶來嗎？」楚凝抬起頭來：「離開的那幾十人裡面，也有明家的人，走的時候帶走了製造人偶的材料，我想，如果是明家家主你碰上這樣的事情，恐怕也不太開心吧。」

楚凝歪著頭，她看見蝴蝶和靈火融合之後的那一個巨大紫色火球浮上半空：「況且，你還打算用法陣困住我們幾個，你打算解釋一下嗎？」

明家家主臉色徹底沉下來，在楚凝說出最後這一段話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解釋的了，如果說只是想要用法陣困住他們，那說不定還能談判一下，然而，當楚凝已經得知明家開始打寂空城的主意時，其實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窮圖匕見。

明家家主盯著楚凝，臉色並不好看：「寂空城主，關於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可以談一談。」

「你想怎麼談？」楚凝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不過目光已經掃向了旁邊的其他建築。整座大院非常安靜，什麼聲音都沒有的樣子。

「明家可以提供不少布偶師，而且，依照明家的設計水平，以後製造出來的人偶可以……」

「我不需要設計。」楚凝淡淡地打斷了對方的話，「可惜啊，你們派去的布偶師，只是學到了製造人偶的表面工序，卻沒有學到核心。」

「不可能！」楚凝的話讓明家家主臉色猛地蒼白，下意識地反駁到。

「真正的人偶，是有靈魂的。」楚凝笑了笑，「只會製造皮囊，製造出來的，也不過只是人形的布偶而已。」

當然，明家只是敏銳地察覺到了楚凝發展人偶師的這一個動作，並由此推測人偶未來可能存在的價值，因此才讓他們這麼焦急地出手，然而，這些只是世代傳承的世家當中，也不都是高瞻遠矚的人，因此，商人的特性讓他們不敢落於人後。

但是他們對於人偶一無所知。

楚凝勾了勾嘴角，明家這個態度，決定他們並沒有合作的想法，現在明家家主這樣說，也只是暫緩之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