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郡主遇害(2/2)
武廷基帶著人趕到了安樂郡主出事的地點,安樂郡主所乘的馬車還停在原地,周圍儘是隨從護衛的屍體,只是這些屍體的頭顱全部都不見了!
武廷基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馬車旁,看見了栽倒在馬車旁的安樂郡主的屍體,與其他的屍體一樣,安樂郡主的頭顱也不見了!
郡主屍身上的披風寫著兩行字,「皇親無德,囂張跋扈,欺壓良善,罪有應得!」
世子武廷基看著披風上的血書,無奈的扼腕嘆息!雖然從女皇賜婚到現在,武廷基與安樂郡主相處不過一年,而且安樂郡主不禁脾氣暴躁,對於武承嗣一家也有些不甚友好,但是畢竟是一場夫妻,武廷基見安樂郡主的悽慘的死狀,不禁一時悲從中來,聲淚俱下!
片刻之後,武廷基拉起安樂郡主的手,看見了郡主手上戴著的武家定製的戒指,武廷基將戒指取了下來,看著郡主的早已沒有了血色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將郡主的屍身收斂了吧!送回府里!明日上報陛下吧!」武廷基嘆了口氣說道!
下人剛要動手,身後突然傳來魏王武承嗣的聲音,「住手!」
武廷基剛要上馬,聽見父親的聲音,又跳了下來,「父親!」
「你們千萬不要觸碰現場任何的東西,廷基,你即刻隨為父到京畿府通報郡主遇害一事!」魏王武承嗣輕聲說道!
「可是……這……」武廷基有些猶豫!
「別可是了,快走!」說著,魏王武承嗣拉著武廷基便離開了現場!
當夜,安樂郡主的死訊傳到了梁王府,梁王武三思也是心頭一顫!馬上更衣趕到了魏王府,見到了悲痛欲絕的武承嗣!
「承嗣節哀!」武三思拉著武承嗣關切的說道!
「兄長,這可如何是好啊?」武承嗣抽泣著說道!
「承嗣不必過於悲傷,安樂郡主是被歹人所害,你已然如實上報京畿府,明日早朝我會在陛下面前盡力為你開脫,想必陛下念及親情,不會嗔怒於你的!」武三思輕聲說道!
武承嗣聽武三思這麼一說,止住了哭泣,抬頭看著武三思,「如此,謝過兄長!」
翌日清晨,朝堂之上,女皇武則天聞訊,立時拍案而起,堂下百官皆皆跪倒,惶惶一時!
「陛下息怒,安樂郡主遇害一事實屬意外,如今歹人逍遙法外,還請陛下下旨徹查!」武三思開口說道!
「魏王!朕將安樂郡主賜婚於你家廷基,你竟然放任郡主夤夜獨行,如今遭此毒手,你可知罪?」武則天怒氣沖沖的看著武承嗣問道!
「臣知罪!臣知罪!」武承嗣跪在堂下,身如篩糠!
「陛下!魏王雖有護衛不力,但是據京畿府差人調查,這安樂郡主乃是歹人所害,實不魏王所能預料!還望陛下寬宥!」武三思不失時機的說道!
「陛下!據京畿府呈報,這安樂郡主確實是被歹人所害,況且兇徒還在現場留下血書!如今應速速查辦此案,否則這兇手逍遙法外,有損皇家臉面啊!」宰相張柬之俯身說道!
「血書?寫的什麼,呈給朕看!」武則天仍舊怒氣難平的說道!
宮人將血書呈上,武則天不看則已,一看更是怒火中燒!
「長平王何在?」
「臣在!」
長平王早就知道了血書的內容,內心早已惶惶不安!
「朕早就說過,作為皇親,一定要以身作則,愛民如子,平時安樂有些跋扈朕念她年幼也就算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發展到這個程度,還因此惹來殺身之禍!長平王教女無方,自今日起朕罰你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出府!否則朕一定嚴辦!」武則天鳳目圓睜,氣勢威嚴的說道!
「臣遵旨!」長平王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雖然剛經喪女之痛,但此時一種劫後餘生之感油然而生!
「陛下!雖然安樂郡主平日裡多有些不妥,但也畢竟是皇親,這伙歹人竟然當街行兇,還是應該速速查辦才好啊!」宰相張柬之說道!
「嗯!柬之說的有理!」武則天的怒氣似乎消了一些!「大理寺卿何在?」
「臣大理寺卿程進在!」
「程進聽旨!著大理寺徹查安樂郡主遇害一案!戚凰!大理寺主理,你負責督辦,限期一個月,如有懈怠,朕絕不輕饒!」
「臣遵旨!」內衛大閣領戚凰趕緊跪拜領旨!
「臣遵旨!」大理寺卿程進附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