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奪嫡的初戰(2/2)
一陣馬嘶,一輛馬車在魏王府門前停了下來,梁王武三思緩緩下了馬車,門口的守衛一見梁王駕到,連忙上前迎接!
「小人拜見梁王殿下!」守衛恭敬道,「請梁王殿下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報!」
「怎麼?連我也要通報嗎?」武三思有些不悅的問道!
守衛連忙施禮道:「梁王息怒,小人也是奉命行事,魏王病了,特意囑咐,不論誰來都要通報,若是不便見客,那就是誰來都不行!」
武三思雖然心有不快,但是也還是強壓下來心中的怒火,虛偽的笑道:「那就請速速通報吧?」
很快,守衛便跑了回來,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紅掌印,守衛捂著半邊臉,卑躬屈膝的向梁王連連致歉,「梁王殿下,真是對不起!」
說著,連忙讓人將府門打開,將梁王武三思迎進了魏王府!
來到內宅,武三思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武承嗣,武承嗣顯得很憔悴,見武三思前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唉,兄長大駕,小弟有失遠迎,還望兄長見諒!」武承嗣有些虛弱的說道!
武三思微微一笑,說道:「賢弟,看你說的,賢弟身體抱恙,愚兄本該早來探望,卻因瑣事纏身,今日方才前來探望,還望賢弟不要介懷才是啊!」
武承嗣擺了擺手,說道:「唉,兄長盛情小弟實在是受之不恭啊!如今我已是一個跳樑小丑,兄長又何必如此呢?」
武三思道:「賢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你是不是因為陛下杖斃了王慶之而耿耿於懷啊?」
武承嗣感嘆道:「唉,兄長啊,陛下這哪裡是杖斃了王慶之啊?她這棒子都打在我的頭上啊?現在我這不是淪為百官的笑柄了嗎?」
武三思笑了笑,說道:「賢弟啊?若想成就大事,怎麼能拘泥於小節呢?實際上王慶之之所以被杖斃,那都是李昭德搞得鬼,陛下不過是讓他將王慶之杖擊出宮,因為這個王慶之太沒有眼力見,天天在陛下耳邊嗡嗡,陛下自然就煩了,但還是沒有殺他,是這個李昭德藉此機會杖斃了王慶之,只是陛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武承嗣眼前突然一亮,說道:「兄長說的都是真的?」
武三思點了點頭,武承嗣憤憤的說道:「這個該死的李昭德,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賢弟啊,對付李昭德是一方面,以後再找人,可千萬要用心,別找找王慶之這樣的了,他太過於急功近利了,而且你稱病不上朝也是極不明智之舉,即便不是因為王慶之也會讓人聯想到此事,你這不是不打自招嘛!」武三思囑咐道!
武承嗣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兄長教訓得是,那依兄長之見,小弟還有機會嗎?」
武三思看了看他,微笑道:「若是賢弟因此一役便一蹶不振,那可就枉費愚兄一片苦心了啊?」
武承嗣瞬間似乎病已好了大半,臉也變得紅潤了起來,堅定的說道:「兄長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