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亡者的來信(2/2)
「大人,您找我啊?」李元芳躬身問道!
狄仁傑點了點頭,說道:「元芳啊,你還記得我們剛剛離開神都不久,神都便出了一樁驚天命案嗎?」
李元芳微微一怔,問道:「大人,您說的是長平王之女,安樂郡主遇刺的那樁命案吧?大人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狄仁傑捻髯道:「嗯!這個安樂郡主的夫婿你可還記得是誰?」
李元芳不由得一驚,緊張道:「是魏王世子武廷基!」
狄仁傑點了點頭,從書案上將剛剛收到的那封信遞給了李元芳,說道:「元芳啊,你看看這個,這是我剛剛收到的!」
李元芳狐疑的打開信封,抽出信來迅速覽畢,心中不禁大為驚詫!
「這……」李元芳滿臉不解的看著狄仁傑!
狄仁傑緩緩開口道:「最初這樁命案發生的時候,我便有所懷疑,能在天子腳下悍然對皇親國戚行刺,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現在看來,這起刺殺看來是另有用意啊!世子武廷基在信中說,雖然屍體沒有了頭顱,無法辨認,但是屍體手上的戒指確實是他武家之物,也恰恰是這枚戒指讓武廷基確定此人絕非安樂郡主,因為這枚戒指以前一直戴在安樂郡主手上,長年累月這枚戒指會在手上留下痕跡,武廷基發現屍體的時候,那枚戒指雖然戴在屍體手上,可是那具屍體的手指上卻沒有任何痕跡,顯然是剛戴上不久!」
李元芳點了點頭,疑惑不解的問道:「大人,那這麼這個安樂郡主肯定沒死啊,那策劃這場刺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狄仁傑捻髯道:「我想策劃這場刺殺的十有八九就是安樂郡主本人,而她之所以如此行事,自然是有她的用意,而據我推測,她的用意恐怕是要藉此淡出人們的視線,進而可以順利實施自己的某種計劃,而這種計劃應該還是和大部分李唐宗親一直以來的夙願有關,那就是興唐反武,而遇刺身亡也恰能讓她順理成章的避開了情報網絡發達的內衛,不得不說,她的這步棋走的甚是高明啊!」
李元芳沉思片刻,說道:「看來這個武廷基似乎早就預感到自己會出事啊,所以才做了這手準備!」
狄仁傑點了點頭,感慨道:「從這封信上來看,武廷基似乎對武承嗣奪嗣一事一直不太支持,我想這也就是武承嗣見死不救的原因吧?」
李元芳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毫無憐惜的捨棄掉,就算當上了太子又能怎麼樣呢?」
狄仁傑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恐怕這個武承嗣就算捨棄了自己的兒子,也未必能夠如願啊!」
李元芳一怔,問道:「大人,您何處此言啊?」
狄仁傑拿起信紙,指著信中的一段,說道:「元芳啊,你看,武廷基在信中說,一夫誑惑,變易神器,國喪身誅,本同末異!」
李元芳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大人,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狄仁傑饒有深意的輕捋長髯,開口道:「這幾句話出自弘文館學士司馬貞,是他對秦朝丞相李斯的評價,當年李斯身為丞相,卻受宦官趙高蠱惑,陷害公子扶蘇,改立秦二世,最後卻落得個車裂的下場!」
李元芳恍然道:「大人,我明白了,武廷基是說武承嗣也是受人蠱惑?」
狄仁傑輕捋長髯,微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