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統領肖瑩（2/2）

狄仁傑笑了笑，「這沒什麼，畢竟本閣已經和內衛的誅魂打過交道了，不過本閣原本以為誅魂只是負責替內衛去執行一些內衛不便出面的任務，沒想到，這誅魂還有這個作用，真可謂是『內衛中的內衛』啊？那麼按你剛才所說，這誅魂應該就是你負責的吧？」

肖瑩點了點頭，慚愧不已的說道：「回閣老，閣老說的一點不錯，這誅魂就是我一手創立的！只不過讓我萬萬沒有想到，到頭來追殺我至此的竟然就是他們！」

狄仁傑感慨道：「這並不奇怪，內衛本就不是個又人情味的地方，更何況是內衛之中最為嗜血的殺手組織誅魂呢？你們所謂的忠誠不過是對於嚴刑酷法，甚至血腥殺戮的忌憚，一旦這種情形對調，那麼他們對於你這個曾經的上級自然也是毫無情面！」

肖瑩眼中不覺滑落兩行清淚，神情哀怨的說道：「閣老所言極是，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閣老，我們內衛在您和其他的一些舊臣眼裡是不是都是十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人啊？」

狄仁傑神情一怔，竟不知如何回答肖瑩的這個問題，只能沉默！

肖瑩苦笑一聲，「閣老已經給了我答案了，不過閣老，我並不介意你們對於內衛的看法，但是我想跟您說的是，在內衛之中也不是全部都是大奸大惡之人，我也是出於對陛下的效忠，方才在內衛之中義無反顧，雖然我只是一個女人，但我也是一個心懷忠君報國之志的女人！」

狄仁傑聽完不禁在心中重新審視了眼前的這個叫肖瑩的女人，為她倒了一碗水，遞給她，問道：「嗯！本閣相信你說的！那麼你能告訴本閣他們為什麼要追殺於你嗎？」

肖瑩眼中滑過一絲感激，接過水碗，喝了兩口，說道：「這還要從一次刺殺任務開始說起，不過閣老應該對這場刺殺任務並不陌生，就是您在青山縣遇到的那次關帝廟的殺人案還有石邑縣的那樁兇殺案！」

狄仁傑一愣，旋即問道：「嗯，本閣知道那幾起命案都是你們誅魂所為！」

肖瑩點了點頭，說道：「自從知道閣老撞見了這幾起命案，我就知道這絕對逃不過閣老的眼睛，也知道事情敗露也不過是彈指間，實不相瞞，我也曾將閣老視為仇敵，私下裡對閣老也有些出言不遜，還請閣老寬宥！」

狄仁傑擺了擺手，大笑說道：「哈哈哈！這並不算什麼！畢竟你與本閣曾是對手，用什麼樣的詞彙形容對手都不為過，你繼續說吧！」

肖瑩愧疚一笑，說道：「其實那青山縣和石邑縣的那兩個人都是內衛大閣領戚凰下令誅殺的，起初我以為是陛下的旨意，但是後來我發現，此事陛下似乎並不知情，而是戚凰私自授意的！」

狄仁傑心中一驚，「哦？難道這兩個人跟內衛大閣領戚凰有什麼恩怨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通過調查，發現似乎這兩個人跟東宮有關，於是我便向大閣領戚凰求證，但是我沒想到不僅沒能獲知緣由，反倒遭到大閣領戚凰的訓斥！」

狄仁傑心中更加驚訝，萬沒想到那兩個死者竟然牽扯到了太子，雖然不知道那兩個人究竟與太子有何牽連，但是一旦這事被陛下得知，太子怕是也危在旦夕！

狄仁傑問道：「這不過是一件內衛組織里尋常不過的任務，即便是你詢問緣由，也不至於招來殺身之禍啊？」

肖瑩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這只是開端，當我發現這兩個人身份可疑之時，我便私下調查，發現是東宮有人在和一些隱蔽勢力聯絡，但我並不知道他們聯絡的目的究竟是為何！但我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務必要讓陛下知道，於是我便密奏陛下，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份密奏並沒有到陛下手裡，而是落在了戚凰的手上！」

狄仁傑又是一陣大驚，捻髯說道：「內衛的密奏不是可以直接不經中書省直接呈於陛下嗎？怎麼會到戚凰的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