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吉達港口(1/2)
陳文繼續說道:「你知道渣男的意思嗎,這又是一個對你來說的新詞彙。意思就是不負責任的男人。我除了錢,在感情上已經沒有額度了。我能給你很多錢,但你爸爸的錢比我還要多,你不會看得上我的錢。巫小柔,答應我,不要再愛我了。」
巫小柔雙手從睡袋被子裡拿出來,左手伸到陳文脖子下面,摟住意中人的腦袋,右手勾住他的腦袋,眼神痴迷地說道:「沒辦法啊,本姑娘就是愛上你了,改不掉了。你說的那個新詞,渣男,對吧,我知道自己有點犯傻,可又有什麼辦法,我就是愛你。你不許動,我從來沒有吻過男孩子,讓我吻你一下吧。」
女孩的俏臉湊了上前,慢慢的,動作緩慢的,嘴唇印向了陳文的嘴。
陳文難受極了,矛盾極了,他從不介意花錢和女孩們玩曖昧,哪怕是花的錢數額遠大於1992年的行價,比如他在法國花在幾個女孩子身上的錢,他一點也不在意。
但是他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情深義重的愛情,那種不在乎、不在意、拒絕接受他鈔票的女孩子,陳文最怕了。
許美雲、中村雅子,還有懷裡的巫小柔,陳文害怕極了。
許美雲的愛讓他深深受傷,雅子的愛讓他深深內疚,巫小柔呢,陳文不敢去碰。
看著巫小柔美麗的臉頰和溫潤的嘴唇越來越靠近,陳文抬起左臂,左手掌擋在了自己的嘴上,瞬間,手心被巫小柔吻住了。
下一秒,巫小柔黃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嘩的流出來,瞪著大大的眼睛,幽怨地看著陳文。
抬起的左手,手背衝著陳文自己,他一眼看見上海牌手錶的錶盤,時間剛剛好,零點了。
1992年到1993年的跨年夜,午夜的那一瞬,居然在這樣讓人催心的感覺中,悄悄地度過了。
自己又讓一個女孩流下了傷心的眼淚,作孽啊。
陳文抬著左手,輕輕地替巫小柔擦去臉頰上的淚花。
巫小柔一動不動,抽搭了兩下鼻子。
看著女孩小鼻頭可愛的動作,陳文忍不住笑了,在巫小柔的鼻尖上輕柔地,用嘴唇碰了下。
巫小柔噗嗤一下,又笑了。
口鼻的眼淚和鼻涕,噴了陳文一下巴。
女孩罵道:「你壞蛋,弄得人家鼻子好癢。」
陳文左手放進被子裡,環住巫小柔的腰,右手摟住女孩肩膀,將她抱緊在懷裡,柔聲說道:「我很困了,你開了一天車,也累了,讓我們抓緊時間睡覺,好嗎。」
巫小柔右手摟住陳文的雄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
……
1993年1月1日,星期五。
天亮前,西蒙尼拍響了車門。
陳文和巫小柔醒來。
五人分頭洗漱,解決衛生問題,沒時間耽誤在吃早餐上,收起各自的睡袋,整理好後排座,埃里克駕駛帕傑羅,離開了這處跨年廢棄屋。
巫小柔坐在帕傑羅的後排座,透過車窗看著這處廢棄倉庫,表情上流露出不舍。
出發地是麥加南郊,車拐西北方向,朝著吉達前進。
凱塔解釋了一番。
沙特的西海岸有兩處重要港口城市,一處是中西部的吉達,另一處是西南角的吉贊,後者嵌入了葉門的版圖裡。
吉贊比鄰狹窄的曼德海峽,距離海峽另一側的吉布地只有大幾百公里的航程,非常有利於登陸。
但是吉贊的便利性,敵人也是知道的,他們很可能會在那裡等著凱塔這夥人。
凱塔的意思,先去吉達看看行情,如果可以的話,從吉達上船,走海路南下,避開陸地上可能存在的敵人伏擊。
陳文自然是不會有意見了。
這一路的災,說難聽點,全特麼是沖凱塔來的,等於是這個少爺招來的數不盡的槍手。
但陳文跟凱塔是同學兼好朋友,兄弟有難,他豈能在這個時候跟凱塔劃清界限。再說了,到了吉布地以後,還要仰仗凱塔的那支警衛部隊呢。
陳文甚至惦記著凱塔的部隊,他考慮過,花一大筆美刀,從凱塔部隊裡雇一批士兵,陪他去烏干達打仗。
出於這些原因,現在大家必須同舟共濟,想盡辦法離開沙特,前往吉布地。
……
為了不被車外人一眼看見車內人的膚色,陳文找出了他從利雅得軍品店買來的兩條美軍陸戰隊沙漠色的戰術圍巾。
昨天在廢棄工廠的槍戰結束後,埃里克從三條屍體身上扒下了三條阿拉伯圍巾,凱塔和埃里克一人一條,圍在了脖子上,遮住口鼻和腦門,只露著眼睛。
另一條圍巾被扔給巫小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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