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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可大可小的問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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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回憶了一下,那個時候他在瑞士玩得正開心,通過霍萊這條線,結識了博薩,又認識了瑞士銀行集團董事公子拜亞和德國一家投資銀行股東的公子莫雷諾,還從未來美國總統特郎普身上贏了幾百萬美刀。

袁建國問陳文:「陳先生你剛才說,你結識了一群歐洲幾大財團董事的公子,能說說他們都是誰嗎?」

政治覺悟陳文現在很嫩,但人情世故他很深,陳文一聽就明白袁建國的意圖了,他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吹牛皮放衛星,那只會給他惹麻煩。

陳文回答:「別提他們幾個了,我從他們身上贏了幾百萬美刀,他們恨死我了,放話說,我要是再去瑞士,他們不許任何酒店為我提供住宿,要讓我睡大馬路上。」

袁建國嘿嘿一笑。

陳文又說:「要說關係好,我跟一個叫彼得-博薩的瑞士人很要好。我也不知道他家是哪家財團的,只知道他很有錢,請我喝酒喝的是30年代的威士忌。博薩有一群發小,全是有錢人家紈絝子弟,互相搶對方女朋友,玩完就甩,甩完再搶新的,亂死了。」

這番話,全是實話。

袁建國聽完,尷尬笑了笑,努力記住並消化。

陳文不擔心中行去公關博薩,他心想,你們要是能把那個書呆子樂痴給拿下,算你們本事大。

袁建國又開啟了一個話題,他問道:「陳先生你覺得國內現在的投資環境怎樣?」

陳文盯著袁建國看了幾眼,要說對投資環境的評判,他是最有發言權的人,因為他知道未來歷史。

自79年改革開放以來,投資環境哪年最好,哪年最差,這事是仁者見仁的。你要是自己本事不行,運氣不好,即便把所謂最佳年份送給你,你也會虧得底掉。

陳文沒學過經濟學,但是對於這個話題,他有切身的生活體會,這個前世經驗積累,強於任何學術理論。

眼下,華夏的投資環境,那叫一個差勁啊!

改革開放以來社會風氣最差的年份有兩個,分別催生了83嚴打和93嚴打。其次是96嚴打、01嚴打和04嚴打,不過這三次的嚴打,規模和力度遠不如前兩次,有的時候主要是掃黃打非,國家的經濟環境反倒挺不錯。經濟肯定好,否則哪來的黃和非需要去打啊!

1992年,社會治安差到什麼程度,女孩子夜裡不敢隨便出門。社會上各種亂象,陳文活了兩遍1992,看得比任何一個其他人都要更有切身體會。

社會治安差,在很大程度上對我國的經濟構成了破壞。企業的經營者會擔心有人來搗亂,從業者害怕受到傷害,貨運工作者會擔心遭遇車匪路霸,平頭老百姓天天提防遇到坑蒙拐騙。

企業是國家經濟的細胞,每個人是維持這些經濟細胞保持活力的分子,當細胞和分子感受到不安全時,整個機體就出狀況了。

所以說,投資到經濟體系里,1992年,乃至隨後到來的1993年,絕對是非常不合適的年份。

等到1994年開始,進入1995年,社會秩序安定了,國家的經濟才會逐漸越來越好,形成1996年股市的牛市。

陳文當然不會說眼下華夏環境差了,這可是與當前的大方向唱反調,於是他反問:「我歲數小,哪有這見識。老袁你是經濟領域的專家,不如你來教教我?」

袁建國表情嚴肅地說道:「陳先生你的眼光絕對與尋常19歲的人不一樣,你這是藏拙。好吧,我也不好教你什麼,你在經濟領域取得的成績遠遠大於我。這樣吧,我願意通過我們中行的關係,尋找幾個投資項目,歡迎你為祖國四個現代化建設做貢獻啊!」

陳文頭立刻大了,今年往實體項目和企業去投資,基本上是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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