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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聲東擊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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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上了橋,慢慢靠近過去,遠處橋中央點燃了篝火,借著火光,在拒馬鹿角後頭,大概十多名守橋士兵正在聚眾樗蒲(chū pú)。

樗蒲是漢代的一種賭博方式,類似於飛行棋,上到王公貴族,下到黎民百姓,多有玩耍娛樂。

最近這些年陳暮發明的象棋慢慢流行開來,但象棋被歸類於圍棋般的棋類活動,而樗蒲雖然在玩法上也屬於棋類,賭博性質卻更多,因此更受民間喜愛,在軍隊當中廣為流行。

幾乎是在他們走上橋中央,離那邊只有十多丈的時候,一名士兵就發現了他們。

這種情況在意料之中。

本身橋中央就有大量的鐵蒺藜,他們要想過去,就得把這些東西清掃掉,可清掃的過程肯定會被敵人察覺,所以他們是打算利用口令直接過去,而不是搞偷襲。

「鯉魚!」

一名冀州士兵用河北口音高聲喊。

但下一秒,橋頭那邊的士兵就立即警覺道:「你們是什麼人,盧隊長呢?」

「遭了,是敵人。」

「快,吹哨子,把弓箭拿來。」

「嘟嘟嘟嘟。」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幾乎僅僅只是過了四五秒的發愣時間,在隊長的呼喊聲中,所有的冀州守兵如夢初醒。

一個個紛紛丟掉手中用於賭博的棋子,有的匆匆去拿弓箭,有的摸向腰間的骨哨或者號角,頃刻間哨聲和悠長的號角聲就響起來。

「可惡,被耍了,鯉魚根本不是口令,動手!」

臧霸摸向背在身後的弓箭,還在彎弓搭箭的功夫,太史慈和黃忠就已經迅速連射數箭,將幾名敵人射殺。

「將軍!」

橋頭方向,隨時準備進攻的弓手們注意到情況不對勁,立即衝過來支援。

臧霸喝道:「先把這些鐵蒺藜弄走。」

弓手們便上來紛紛用刀去撥弄鐵蒺藜,鐵蒺藜就是一堆鐵刺,春秋戰國就已經出現,秦漢就普遍出現在戰場上,灑在地面可以有效阻止騎兵或者步兵的衝擊。

那些守軍見有神射手盯著他們,紛紛不敢露頭,躲在了瞭望塔後面,眼看敵人已經開始清掃鐵蒺藜,急得那隊長喊道:「快放箭!」

當下數名敵人側身鑽出掩體想射箭,卻被早就瞄準的黃忠和太史慈迅速射殺,根本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這下橋中央的守軍也沒辦法了,因為這是冷兵器時代,沒有人會利用沙袋做掩體,根據史料記載,漢代的防守器械多是拒馬、鹿角、鐵蒺藜,最多就是挖點壕溝或者修建一些柵欄。

所以如果橋中央的守軍冒頭,或者往橋後面方向跑的話,只要出了那兩座用木板構造的瞭望塔背後,就會被黃忠和太史慈兩個神射手射殺,使得他們根本不敢動彈。

過了一會兒士兵們總算是把鐵蒺藜全部清掃乾淨,一行人衝過去,將拒馬和鹿角搬走,守軍還有八九人,見他們人少,便想衝出來與他們進行近身格鬥。

但這些人又哪是臧霸太史慈和黃忠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輕鬆解決掉,最後還留了一個活口。

臧霸惡狠狠地逼問道:「說,你們的口令到底是什麼?」

「鯉.....鯉魚!」

俘虜顫顫巍巍地回答。

「那為什麼我們剛才說口令,你們卻不放行?」

「你們的口令雖對,口音也沒什麼問題,但我們不認識你們。」

「怎麼可能?」

臧霸一頭霧水:「你們不是一天換一次防嗎?」

後世一個班級四五十人,每天生活在一起兩三年,都有不熟悉的甚至叫不出自己同學名字的,更別說這種幾萬人的軍營。

然而俘虜的回答卻讓臧霸完全沒有想到,他說道:「我們雖然是一天換一次防,但我們本身就是一個屯的,由李屯長率領盧隊長和徐隊長駐紮在橋頭橋尾,互相之間自然認識。」

臧霸太史慈黃忠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自己居然是這樣暴露的。

原來魏橋守軍根本沒有過於周密的防守計劃,守衛也不是頻繁調動,而是一月調動一次。

橋中央分配十五人,按照三班倒制度,每日需要四十五人,橋頭駐紮五十人,剛好就是一屯一百人的軍隊數量。

所以負責橋頭防衛的上級一拍腦門,就讓一名李姓屯長長期駐紮在此地,其餘布防就根本沒有想太多。

那李屯長也是人才,接下任務之後,就安排手下的兩個隊分別輪換。

比如十天前是徐隊長守橋頭,他就領麾下五十人在橋頭駐紮,盧隊長就領五十人在橋中央駐紮。十天後輪換,再讓盧隊長過去,徐隊長回來。

結果就是駐防的士兵依舊是這百把人來來回回不斷折騰,大家疲憊不堪的同時,互相之間自然也就是早就認識。

難怪這裡的守衛如此鬆懈,難怪口令說對了敵人還會立即反應過來,原來根源在這裡。

一時間,三人都是哭笑不得。

「快快快!」

「敵人殺來了,弓箭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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