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哥幾個,騎著(2/2)
化學院展開了元素周期表的排序,在顯微鏡的幫助下,他們已經發現了三十多種元素,並且一一命名,為大漢化學事業更上一層樓。
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有了未來方向。
當數理化學不需要再摸索前行。
當天文地理有了指導思想。
有人為他們指明方向,有人給他們鋪路,有人給他們啟蒙的時候。
那麼這個國家就像是走上了高速列車,任何一點成就,都是彎道超車一般的飛躍前行。
遠比後世從16世紀開始,一直到21世紀,花了四五百年,才完善了數理化理論。
當然。
現在才只是個開始。
真正要實現彎道超車在短短几年內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切複雜的數理化理論都需要不斷地去實驗,去思考,去學習,而不是陳暮點一下就能進步百年。
但至少他們會少走很多彎路。
也許後世西方用了四五百年的時間才走完的道路,在如今大漢只需要兩三百年。
這就已經足夠了。
放下手中的公文,陳暮想了想,又做出了批示。
今日是他當班,最近沒有去地方考察,每天都有太多的國家大事要處理,非常忙碌。
雲台殿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大量當值的三等議郎,算是內閣秘書。
他們都是最近幾年各地優秀的縣級官員,能夠被選拔到內閣來,就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不一般。
事實上整個雲台殿的運轉當然不止一名閣老,而是由數十名三等諫議侍郎,十餘名二等參議博士,以及數百名內閣低級公務員來維持。
除此之外還有尚書台、宣室殿再加上雲台殿,總計上千名公務員,負責運轉、分類、參謀、建議,處理整個天下的政務。
而內閣負責的僅僅只是國家大事方向,其餘如教育、財政、水利、刑事訴訟、監察、外交、宗室、戶籍、打造等又權歸三公九卿。
軍事也由四名的大將軍和九虎上將構築,內閣要負責的東西就少了許多,減輕了不少負擔。
所以現在國家大事處理就沒以前那麼繁瑣複雜,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堆在一起。
分門別類就是有這樣的好處。
陳暮將今天的公務處理得差不多,伸了個懶腰,看了下外面的天色,此時正是下午時分,烈陽高照,天氣比較炎熱。
忽然雲台殿外有人匆匆進來,一名中常侍朗聲道:「陛下到。」
頓時全殿公務員連忙起身看向門口。
陳暮也站了起來。
劉備關羽和張飛都穿了一身常服走了進來,看到陳暮走過來,大笑道:「快,四弟,走!」
「去哪兒?」
陳暮一頭霧水,劉備是皇帝,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關羽和張飛雖然因為戰事已停,但軍務上面也有很多報告要看。
所以四兄弟經常要等到傍晚時分下班後才能聚聚。
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呢,怎麼能摸魚呢?
「青州送了些新東西過來,咱們去試試。」
劉備拉著他就往外去。
「又送了新東西?」
陳暮笑道:「這兩年他們確實鼓搗了不少好東西出來,確實應該去看看。」
「哎呀,很煩,這天下平定之後,咱都沒事幹了。」
張飛嚷嚷了一句:「只能每天盼著青州那邊送點新東西過來,讓我看看有什麼新花樣沒有。」
「你呀。」
劉備見到他,頓時皺眉道:「你趕緊給我找個弟媳婦,不然有你好看。」
「找,馬上找。」
張飛一邊縮了縮脖子,一邊滿口敷衍。
大哥二哥四弟兒女都成群了,就他還光棍,經常被劉備數落。
「哈哈哈哈。」
關羽和陳暮都是大笑。
眾人出了雲台殿,一路來到北宮。
北宮這些年並未修繕,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廣場。
原來破敗的宮殿被拆掉了,完整保留下的幾個宮殿就留著,現在建成了一些運動場。
比如足球場和籃球場,因為橡膠出現之後,用黃牛真皮縫製,裡面用橡膠做成球狀內膽,然後再給內膽打氣,就有不錯的彈力。
在水泥地和草地上建足球場和籃球場,大搞運動。
當陳暮提出要用這些運動來鍛鍊全軍上下體力,增強競技精神的時候,得到劉備大力支持,並且親自嘗試,認為這些運動很有搞頭,將來要搞運動會舉辦比賽。
到達北宮之後,玄武門外停了四輛自行車。
陳暮眼睛頓時一亮道:「不錯,有了橡膠之後,這東西終於可以生產了。」
劉備笑道:「這還是四弟發明的,確實不錯,今天就試騎一下。」
「陛下,這是青州眼鏡工坊進獻的,用黑水晶打造,可以遮擋太陽光線。」
就在這時,王植拿著一個盒子過來,打開一看,是四副墨鏡。
現在青州上下打造出新東西,往往都會四個四個地打造,自行車生產之後,就先做四輛,墨鏡打造,也打造四副。
好的東西肯定要先給劉關張陳四兄弟,就連三公以及太子劉封都沒份,這是全大漢官員的共識。
劉備把墨鏡取來戴上試試,直視太陽頓時不耀眼了,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好東西。」
「大哥,快試試吧。」
張飛也戴了墨鏡,急不可耐地上了自行車。
四個人都騎上,因為有騎馬的底子,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不習慣,但很快掌握了技術。
陳暮是最先適應的,他已經四十多年沒騎過自行車,上次騎還是穿越前上初中那會兒,不過這東西本來就不難,片刻後就騎得飛快。
戴著墨鏡,騎著自行車,他現在就是整個大漢最靚的仔。
正悠哉悠哉間。
忽然身後傳來哈哈大笑聲音,張飛雙腳如風火輪一樣踩,得意地超過了陳暮,大笑道:「四弟,我比你快!」
「四弟,你雖然最先學會,可速度卻太慢了呀。」
關羽也很快超過了他。
緊接著就是劉備,也大笑道:「二弟三弟四弟,還記得那年我們在冀州比賽奔馬否?」
「記得。」
三人同時喊道。
「再來?」
「再來!」
「哥幾個,騎著!」
「哈哈哈哈。」
已經都四十多歲的兄弟四人紛紛大笑,騎著自行車,順著北宮的水泥地,一路飆上了二十碼的速度,往北宮宮門而去。
傍晚夕陽下山,在陽光的照射下,他們的背影拉得很長,你追我趕,仿佛前方那是他們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