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滅爸(1/2)
這世上惹什麼人都可以,但千萬別惹女人。
先賢不也曾經說過嗎?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任紅或許不知道什麼叫國讎家恨,但對於董卓的殘暴,她亦是十分清楚。
不論是出於對自由的渴望,還是對董卓的憤恨,這一切,都能夠成為她願意出力的理由。
王允和閻忠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計策差點被李儒給破了,也不知道危機關頭被一個女人給挽救了回來。
但現在,他們卻知道,已經到了離間的最好時機。
之前為什麼趙琳要勸說士孫瑞,不讓他直接對呂布開口勸反?
還不是因為那時呂布還沒有到山窮水機的時候。
被董卓撞見與婢女有染還不算什麼,因為婢女嘛,又不是妾室,沒有給董卓戴綠帽子,也不會有辱他的顏面。
但妾室就不一樣了。
所以這場精心安排的董卓撞見呂布與妾室私通,就自然成為了壓到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特別是在第二日,董卓不允許呂布再踏入眉塢半步之後,呂布就更加惶恐不安。
如此過了幾日,長安表面風平浪靜,背地裡卻是暗流涌動。
而在背後密切關注這一切的士孫瑞,馬上趁機邀請呂布來家中做客。
幾日後,士孫瑞府邸。
呂布有些心緒不寧地坐在席上,一言不發。
士孫瑞見他這樣,自然很清楚原因,卻又明知故問道:「奉先兄,今日飲宴,怎麼如此不高興,莫非是剛才伎女舞跳得不好,讓人沒有興致?」
「啊?」
呂布有些茫然道:「君榮剛才說甚?」
士孫瑞只得重複了一遍,最後又加了句:「若我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奉先兄海涵呀。」
「額。」
呂布吱吱唔唔道:「非君榮招待不周,是我自己有些興致不高爾。」
士孫瑞眼珠子一轉,低聲道:「奉先兄,莫非......」
「莫非什麼?」
呂布問道。
「哦,算了,這是奉先私事,我也不好過問。」
士孫瑞吊足了胃口,反倒拿捏起來。
呂布頓時就急了,自己的私事,難道自己被董卓趕出府的消息傳出去了,連忙追問道:「到底是何事?」
士孫瑞想了想,嘆氣道:「這兩日長安城中盛傳......誒。」
他還看了眼呂布,一副該不該說的猶豫模樣。
呂布連忙追問道:「盛傳什麼?哎呀,君榮兄,你倒是說呀。」
「誒......」
士孫瑞遲疑片刻,才說道:「盛傳......盛傳奉先兄與太師妾室有染......」
「什麼?」
呂布大驚失色,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果然來了。
士孫瑞見他的表情惶恐中帶著驚慌,內心喜悅,表面卻是一臉不信地笑道:「當然,我是不信的,奉先坦坦蕩蕩,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額,呵呵呵.....」
呂布只能尷尬地賠笑,鬱悶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過......」
士孫瑞話鋒忽然一轉,又道:「就是這兩日大家都在說,奉先調戲了太師最愛的妾室,很多太師府士兵都親眼所見太師拔劍追趕奉先出來,卻是不知真假。」
呂布的臉色就更差了。
這事鬧得很大,很多人都知道,現在自己又被趕出眉塢,著實成了全長安城最大的笑柄,讓他幾乎顏面掃地。
現在士孫瑞說出來,讓呂布十分難堪,有些慍怒道:「君榮明知故問,莫非是在羞辱我?」
士孫瑞忙道:「非也,只是前些日子,奉先向我訴苦,我替奉先感到不值爾。」
「訴苦?」
呂布納悶道:「我何時向你訴苦了?」
士孫瑞看了眼左右倒酒的侍女,揮揮手讓她們退下,自己走下主位,來到呂布的側席邊坐下,輕聲道:「奉先莫非忘了,那日你被太師責罵之後,來我府邸喝酒,酒醉之後,痛罵太師......」
自己當著士孫瑞的面痛罵了董卓?
呂布臉色大變,看向士孫瑞的目光充滿了駭然。
這些話要是被董卓聽去了,自己恐怕.....
見他不說話,士孫瑞便又道:「奉先放心,此酒後之言,當不得真,我從未向任何人透露過半句。」
呂布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那日酒後失言,君榮務必要幫我保守秘密才是。」
「自然,你我兄弟相稱,我怎麼會害你呢。」
士孫瑞笑著拍了拍他的手,繼續說道:「只是我雖不會害你,可太師卻不會放過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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