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花里胡哨與一拳超人(2/2)
關東軍來到城外,一騎白馬列陣而出,趙雲騎著夜照玉獅子,如閃電般一躍百丈,來到城下挑釁道:「常山趙子龍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城頭鴉雀無聲。
趙雲黃忠都是在虎牢關下打出名頭的人,靠著華雄跟呂布,二人從一介小兵直接升為軍司馬,如今又來城下挑釁,嫌命長才會選擇出戰。
徐榮見城頭沒有人說話,士氣低落,便取出寶雕弓,搭弓引箭暗中偷襲。
一矢如流星向著趙雲射去。
趙雲的位置是在城外一百米左右,這個距離拿手槍打都不一定準,更別說弓箭。
雖然徐榮箭術不差,但趙雲只是拿槍一撥,輕鬆將箭矢挑飛。
「嚯嚯嚯!」
看到軍司馬如常強悍,關東軍眾士兵齊齊怒吼。
「就這點伎倆嗎?」
趙雲輕聲一笑,仰視城頭,充滿了輕蔑。
徐榮本來想下令所有人放箭,心頭一動,忽然對下方喊道:「讓陳子歸出來一敘。」
趙雲轉頭看了眼陳暮,陳暮點點頭,他便撥馬轉身回來。
過了片刻,中軍大陣分開。
從兩側將士身邊,冒出數十輛掛滿鐵皮的木幔,緩緩向著城下推去。
緊接著就是足足數百名穿著鐵甲,舉著鐵盾的盾手跟在身後。
里三層,外三層地將陳暮團團護住,向著前方行去。
最誇張的是似乎還不保險,陳暮又在身上套了一件棉花與竹子做的棉甲,臉上還戴了個鐵面具,頭上頂了個頭盔,騎在紫影上緩緩而來。
徐榮親眼看著陳暮在眾目睽睽之下穿衣服穿盔甲戴頭盔頂面具,眼皮子就不停地跳,額頭掛滿了黑線,臉色也越來越黑。
見過貪生怕死的。
就沒見過這麼貪生怕死的。
心裡剛升起的那點等陳暮來到陣前,就萬箭齊發射死他的念頭頓時打消得無影無蹤,一點想殺人的**都沒有了。
「徐榮,聽說你想見我?」
陳暮在三層保護下來到城外,舉著當初痛罵董卓的大喇叭,仰頭看著城池說道:「是不是想投降了?反正你遇到我也沒贏過,不如來我這兒做個校尉,保證比你在董卓那待得舒服。」
由於大喇叭的加持,城頭上的士兵全都聽到了。
聽說自家主將遇到陳暮就沒贏過,再聯想起這數日騷擾,敵軍巋然不動,一時間紛紛氣餒,士氣下跌得厲害。
徐榮表面不動聲色,暗地裡卻擺擺手,讓操縱床弩的士兵偷偷瞄準陳暮,嘴上卻說道:「多日不見,陳尚書依舊如此健談,榮與尚書令也算是老友,老友相見,再敘一場有何不妥嗎?」
「老友?」
陳暮愕然之餘,笑出了聲來:「你怕是巴不得我死吧。」
「正是!」
徐榮驟然大喝道:「射擊!」
咻咻咻!
牛筋弦嗡嗡作響,數十根兒臂粗的床弩箭矢驟然發動,如流星般向著陳暮射去。
相比於弓箭,床弩的威力可要大得多,普通盾牌根本擋不住。
然而陳暮卻絲毫不懼,十分淡定地看著箭矢射來。
咚咚咚咚!
徐榮顯然低估了陳暮的貪生怕死。
木幔不僅加厚了三層,還有鐵板鋪設,人就躲在木幔後面,床弩僅僅只是射穿了木幔的鐵皮,根本射不穿木幔。
開玩笑。
陳暮在發明新的器械之後,怎麼可能不進行實驗就量產?
這些新式木幔別說床弩,投石機都打不穿。
「徐榮呀徐榮,西涼軍中我從來沒瞧得起過誰,唯獨還算看重你。」
陳暮從木幔後鑽出來,舉著大喇叭,失望地道:「只是讓我沒想到,這麼久沒見,你還是沒有長進。整天鑽研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就不能搞點正事?」
花里胡哨?
你管我設計的那麼多計謀稱之為花里胡哨?
徐榮臉色就更黑了,低喝道:「那你倒是說說,什麼才叫正事?」
「正事嘛。」
陳暮摘下面具,微微一笑:「就是管你花里胡哨的東西再多,我就是一拳打得你滿地找牙!退!」
一聲令下,木幔推車手與盾牌手保護著陳暮徐徐撤退。
床弩的好處是威力大,但壞處就是發射時間太久,重新安裝到再次發射,需要好幾分鐘的時間。
陳暮一撤,床弩根本來不及再次發射。
等他回到自己陣中,木幔再次徐徐推了出來,而跟在木幔身後的,便是無數的投石車......
徐榮這次不僅是眼皮子在跳,連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陳暮說得沒錯。
管你花里胡哨的招數再多,人家一記投石車老拳打過來,立即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