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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大戰前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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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

館陶城內,陳暮也在召集諸將議事。

張郃在第五層,只把陳暮想在了第三層,結果沒想到陳暮在大氣層。

看張郃收縮兵力的動向,以及對他剩餘糧草的猜測,陳暮就已經知道他要突圍,怎麼可能不早做準備?

所以幾乎是在張郃走的同時,陳暮就已經調集了廣宗兵馬,只留三千人守城,帶五千士兵直奔館陶而來,剩餘東武城、靈縣、鄃縣的兵馬也在同時出發。

其實當時候陳暮肯定是不知道張郃具體要怎麼選擇的,但張郃有個問題就在於他是先領兵馬去了貝丘,在貝丘駐紮一夜,再南下去兗州。

這個動向就徹底暴露了他的意圖,要麼是從貝丘東面打清淵,要麼是從南面兗州借道大河故瀆繞開清淵和館陶二城。

因此陳暮南下清淵館陶,不管張郃怎麼選擇,肯定都是要中計。

至於張郃會不會虛晃一槍,繞開防守森嚴的東西魏郡方向的道路,選擇繞遠路從安平國、到巨鹿郡,再到常山國、趙國,最後南下到魏軍的西面。

陳暮覺得,除了那位五千年來的第一偉人敢這麼幹以外,張郃應該是沒那麼大膽子和魄力真的走一次千里大繞圈。

何況冀州平原上又不是蜿蜒曲折的貴州山林,張郃軍的動向被斥候偵查得一清二楚,他就算是想學那位偉人的操作,也沒有操作空間呀。

所以可以說,張郃的一切舉動,都被陳暮算計得死死地。

唯一存在的誤差,就只剩下袁紹那邊騰出手來,會不會接應張郃的問題。

所以當張遼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陳暮毫不猶豫地笑道:「袁紹自顧不暇,哪來的精力還去管這張郃?」

「袁紹自顧不暇?」

眾人一頭霧水,如今在這裡的有館陶守將張遼,廣宗守將太史慈以及軍情司令史侯栩以及李波管承王丹等校尉偏將。

至於東武城的高順,以及夏津那邊的張飛,依舊還在趕來的路上,面對陳暮的自信,眾人不解。

唯有侯栩和太史慈這兩個兼職軍情司職務的人接觸到情報,卻是相視一笑。

陳暮解釋道:「袁紹初接任冀州,冀州內部派系盤根錯節,形勢極為複雜。雖然此時有我們青州幽州外敵在,可要想在短時間內統籌所有力量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在他平衡了各方勢力之前,才能抽出手管那張郃。」

「不錯。」

侯栩也點點頭說道:「現在袁紹的主要精力是面對北面的二位使君,南面和東面除非危及到他魏郡的地步,不然絕不會管。主要也是沒那精力管,光一個呂布,就夠他頭疼的。」

王芬確實給袁紹留下了一批龐大的遺產不假,可也留下了一批很大的歷史遺留問題。比如冀州派系之爭,新舊勢力的更迭,乃至於呂布這個義子該怎麼辦?

仔細一看,你就會發現袁紹要想儘快解決這些麻煩是不可能的事情。特別還是在有外部壓力的情況下,就只能暫時先妥協,慢慢再處理。

畢竟現在冀州目前的主要矛盾也在於新老勢力的交替,袁紹本身是黨人出身,那麼他自己就打上了老舊那一派黨人的印記。

可麾下卻有大批新的依附者,像許攸審配辛評郭圖逢紀等,還有顏良文丑等,他們要想上位,老一批的舊派就得讓出位置,新興貴族和舊勢力的明暗交鋒,就是袁紹目前最頭疼的事。

除此之外,還有個聽調不聽宣的呂布。呂布雖然聽從了王芬臨終前的調令,兵進盪陰,與河內郡的關羽部遙遙對峙,但跟歷史上一樣,袁紹根本就不信任呂布,呂布也沒有效忠袁紹的意思,導致二人的關係目前有些緊張。

不過總體來說,雖然小問題不斷,可在青州幽州聯軍步步緊逼之下,內部矛盾暫時並沒有爆發,畢竟大家也都知道,在外敵入侵的時候內鬥是一種自尋死路的行為,所以袁紹控制住場面還是沒有問題。

只是不管怎麼樣,這些內部矛盾的調節也需要時間。因此除了往北面的平恩方向增兵,繼續與劉備公孫瓚的聯軍對峙以外,要想他抽出身來管孤懸在外的張郃,確實沒有這份精力。

在分析了袁紹目前暫時沒有空管張郃之後,陳暮就繼續道:「冀州現在就像是一頭老虎,底子太厚,實力太強大。而我們青州與幽州雖然不弱,可跟冀州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所以我們此戰的目的,就是要削弱冀州。」

「不能擊敗嗎?」

太史慈問道。

陳暮搖搖頭:「太難,有史記載以來,諸多以弱勝強之戰,皆有特定條件,除非袁紹自己出現什麼大問題,被我們找到機會,不然的話,正面對壘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更大。」

「是啊,別看我們現在兵進冀州,可冀州如今兵力收縮在魏郡,像是一個烏龜殼一樣難以攻進去,恐怕此戰也是曠日持久的戰爭。」

張遼看問題看得比太史慈稍微仔細一點,冀州兵力本來就比幽州青州聯軍多,現在收縮在一起,更加難以攻破。

如果以上帝視角看的話,就會發現在魏郡的東面和北面,幾乎密密麻麻都是冀州的兵馬,少則上萬,多則數萬,加在一起構成了龐大的冀州軍團,若不是現在冀州還處於剛剛換主的短暫混亂時期,聯軍根本攻不到魏郡來。

「嗯。」

陳暮繼續說道:「我就知道那曹操是靠不住的人,張郃不過留下一些人馬斷後,他就能以此為藉口不再進攻,到最後還是得靠我們自己來,此戰務必要擊潰那張郃,最好是打成殲滅戰,諸將聽令。」

「唯!」

眾人轟然應唯,等待陳暮的指令。

陳暮說道:「此時張郃離元城尚有兩日路程,現在是他最為警惕的時候,夜襲他營不可取,應當等到他靠近元城,放鬆警惕的時候,再進攻。張遼何在?」

「末將在!」

張遼從席上起身,來到正廳中央單膝下跪拱手回應。

陳暮抽出軍令牌丟過去:「命你領八千人馬,埋伏於沙亭,阻攔元城方面的援兵。」

「唯!」

張遼撿起軍令牌,打元城的趙睿嚴敞部他熟啊,已經打過兩次了。

陳暮又抽出軍令牌道:「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激動地起身:「末將在。」

「命你為先鋒軍,入駐五鹿墟,安營紮寨,阻攔通道。」

「唯!」

太史慈領下軍令。

陳暮目視眾人道:「如今我們的兵力只有約兩萬,現在主要還是要等高順與三哥的軍隊抵達才能對張郃進行大舉進攻,我們必須堅守最少兩日,萬不能讓張郃進城,聽到了沒有!」

「唯!」

眾人齊聲吶喊,氣勢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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