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8.售後服務（2/2）

誰也不想少活5年。

但無論如何，竇德明也無法對米河產生丁點兒賴帳的勇氣……

「當然，既然是交易，就需要一份買賣合同的，不過你好像對我撒謊了吧。」

米河打了個呵欠：「你說想要給心愛的妻子購買禮物，這才動了借唄，然後是花唄，再然後……呵，很好的理由，但其實你是染上了賭癮，一次次的紅眼中不斷沉淪，最後輸掉了打底的家當……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讓你有膽子在我的這兒撒謊？」

什麼理由？

愛面子，或者是……博同情。

以當鋪老闆年輕的樣子，博同情還能便宜一點兒。

也就這兩點理由了，米河是明知故問！

米河的表情有些慵懶，沒有什麼駭人的氣勢，但竇德明仿佛看到一條漆黑的惡龍，罪惡的煙霧肆意澎湃，打個呵欠就能把他給燒成灰了。

「不，不！我只是和您做了一場交易！」

竇德明渾身發抖，仍然強行的辯解道：「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至於為什麼想要拿回來……和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關係！老闆，您沒有理由傷害我！真的，你不可以傷害我！」

他害怕極了。

這是一家可以買賣壽命的詭異的當鋪。

而他面對的，是……這家可怕店鋪中更加詭異且可怕的老闆。

「你說的對，你的謊言和單純的交易本身無關。」

停了片刻，竇德明幾乎癱軟到地上了。

米河卻突然幻化出契約的紙張，微笑道：「這是你情我願的買賣，所以，簽字吧。只要簽上你的名字，那麼……諸天演化，交易完成！」

……

一場事關壽命的交易，只獲得了5點積分。

比米河初始的積分更少。

賠本買賣。

米河卻只是微笑，閒庭淡雅的品嘗青露沖泡的金箔咖啡。

「這……我好像失去了什麼？」

被抽取壽命的過程非常簡單。

甚至沒有疼痛的感覺。

竇德明眨眨眼睛，沒有感知到虛弱、痛苦，又或者看到皮膚突兀的變成蒼老的樣子。

但感覺骨髓好像空了一部分。

恐怖的空虛感，讓得他不想在米河的當鋪中再停留半瞬……

「那……老闆，我先走了！」

竇德明慌亂轉身。

「等等。」

米河敲了敲桌子，笑道：「尊貴的客人，難道……您就不需要售後服務了嗎。」

「售後服務？」

「是的，售後服務。」

米河淡淡的道：「大部分網貸APP，都已經被國家給打掉了，他們不敢尋找消失的壞帳，所以如你先前所說，這次交易是不存在任何的售後問題的。可事實上，你是在賭場欠下的債務……」

說著，米河揮了揮手。

當鋪中星光流轉，匯聚成無聲的黑白畫面。

黑與白的交織，

對立的殘酷，映照的是一座幼兒園的大門口，滿是生機的接送孩子的熱鬧場景……

人來人往，有焦急的等待，也有甜蜜的笑容。

畫面之中，竇德明的妻子溫芳牽著他們女兒的手，而在馬路的對面，是陳青陰霾的臉孔，還有幾個打手滿是紋身且手持兇器的可怕身影。

「不！他們怎可以去傷害我的家人？！」

竇德明痛苦的捂臉道。

青露卻微微詫異的張開小嘴。

這……

陳青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