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更新(2/2)
「陳公子!」
看到陳應兩人的身影,二月紅立馬就上前招呼了一聲。
只見陳應先是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目光就落到他夫人身上道:「尊夫人恢復的不錯……」
「若是不出意外,在隔一天就能開始祛除她身上的陰氣。」
陳應把話說到這裡,突然好想是又想起什麼,緊接著這才再次開口道:
「對了,尊夫人身上所沾染的屍毒,必定有其源頭……」
「這件東西,很有可能出自於地下。」
「若是不將這東西找出來,我就算是能治好尊夫人,以後她恐怕還會再中招。」
聽到陳應這話,二月紅先是皺了皺眉。
要知道在他印象之中,因為丫頭天生體弱的原因,可是從來不讓她碰地下的東西。
可是陳應剛剛所說的話,卻又讓他不得不信!
丫頭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模樣,恐怕都是因為這件東西而起。
想到這裡,二月紅目光隨之就落到,自己夫人的身上問道:
「丫頭,你仔細想一想,自從你生病生病以來,可碰過什麼來歷不明,或者是不乾淨的東西?」
丫頭聞言,先是暗自回憶了一下,隨後這才微微搖了搖頭。
在她的記憶之中,自從二月紅吩咐,讓她不要碰那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她可從來沒碰過!
好一會兒的時間過後,她這才突然想起什麼,緊接著就開口道:
「對了,前兩年我過生日的時候,陳皮送過我一件簪子……」
「現在仔細想一想,自從那以後,我身上就變得越來越虛弱……」
聽到丫頭這話,二月紅頓時就一臉怒色道:
「陳皮這混帳!」
「我跟他說過多少次,不要將那些來歷不明的東西帶回府中,沒想到他竟然……」
二月紅平時一個和和氣氣,性格可謂是好到極點的人,這個時候也不禁怒火噴涌!
準確來說,只要是涉及到他夫人,這看似穩重的二月紅,立馬就會直接失去理智!
「陳公子您看……」
一陣暴怒過後,二月紅強忍著心中那股怒火。
目光落到陳應的身上,一副有話要說,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模樣。
這個時候,陳應就好像是猜到,這二月紅想要說什麼一般。
只見他嘆了一口氣道:「唉…罷了、罷了…帶我去看看情況再說。」
「好、好、好…陳公子您隨我來。」
看到陳應點頭,二月紅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只見他臉上帶著一股激動之色,隨後二話不說,轉身就在面前帶路。
在二月紅的帶領之下,一行人頓時就直奔,丫頭平時居住的小院而去。
「丫頭,快去將東西拿出來……」
話說到半截,二月紅好像是想起什麼。
只見他隨後立馬就話鋒一轉:「算了,你將東西放在什麼地方,我去拿。」
「就在我平時存放的首飾盒裡面……」
丫頭也沒有廢話什麼,直接就將她存放,那隻簪子的地方告訴了二月紅。
「陳公子,你們稍等片刻。」
二月紅扔下一句話,身影沒有絲毫的遲疑,頓時就直奔丫頭居住的房間而去。
沒讓陳應等待多久的時間,二月紅就拿著一個首飾盒,從丫頭的房間走了出來。
當陳應目光,落到這個首飾盒之上的時候。
立馬就感覺到首飾盒之中,一股陰煞屍氣瀰漫。
常人雖然肉眼不可見,但是在陳應的眼中。
這首飾盒簡直就是一個,源源不斷散發陰煞屍氣的源頭!
即便是一旁的任婷婷,以她練氣一層的修為,也能感受到這首飾盒之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陰煞屍氣。
「好生濃郁的陰氣、煞氣……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一股屍氣……」
只見任婷婷這個時候,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露出一股滿是忌憚的神色開口道。
聽到任婷婷的話,只見那二月紅,正直奔他們而來的身影,這時也不禁勐的停了下來。
「陳公子,您看這……」
面對二月紅所投過去的目光,陳應直接就開口道:「先將東西放在地上。」
待二月紅將東西放下。
陳應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道:「你抱著這首飾盒,難道就沒感覺到什麼異常?」
只見二月紅想都沒想,直接就開口答道:
「感覺就像是抱著一個大冰塊……」
聞言,陳應笑了笑道:「你沒感覺錯。」
「常人雖然無法以肉眼,看到這陰煞屍氣,但感官卻不會騙人。」
說話之間,陳應來到首飾盒面前,伸手就將其打開。
讓陳應頗為意外的是,這首飾盒之中,並沒有什麼太過貴重的首飾。
而且總共也就只有十多件首飾!
目光在這些首飾之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一根玉簪子之上。
「這根簪子就是罪魁禍首。」
拿起那根散發著陰煞屍氣的簪子,陳應站起身來,目光落到二月紅夫妻二人身上就道。
「這、這根簪子……就是陳皮當初送我的那根簪子……」
看著陳應手中的簪子,丫頭臉上也不禁閃過一抹蒼白道。
「混帳!」
怒罵了一句之後,二月紅直接就一聲令下道:
「來人,馬上將陳皮那個混帳給我叫到府上來。」
府中的管家聞言,立馬就按照二月紅的吩咐,直奔陳皮負責的堂口而去。
看到二月紅此時的模樣,丫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夫君,陳皮也是一番好意,你別太過生氣……」
她深知自己夫君的性格。
特別是確定這根簪子,就是導致她一步步虛弱,差點命喪黃泉的罪魁禍首。
二月紅根本饒不了陳皮!
隨著丫頭開口求情,二月紅暫時壓下心中的怒火。
轉念就將目光,落到陳應的身上道:「陳公子,你看這根簪子怎麼處理?」
「簡單,直接毀掉就行。」
「不過眼前還不是時候。」
經過陳應的仔細查看,發現那寄生在丫頭身上的殘魂,在此之前恐怕就寄生在這根簪子之上。
若是現在毀掉這根簪子,很有可能會引起那道殘魂的臨時反撲。
所以陳應考慮了一下決定。
待解決丫頭身上的陰氣、殘魂之時,再一舉毀掉這根簪子!
「一切聽從陳公子的安排,若是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您儘管開口。」
「好好的讓尊夫人休息兩天,恢復一下元氣。」
「東西我先收走。」
陳應扔下一句話,那隻簪子連同首飾盒,暫時收了起來。
隨後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帶著任婷婷就直接離開了現場。
兩人的身影剛剛離開沒多久,二月紅那位被他,寄以厚望的徒弟陳皮,後腳就跟管家來到府中。
雖然不知道在此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當陳應與任婷婷,逛了一圈省城回來的時候。
只見這陳皮的背上,一副鮮血淋淋的模樣,正一臉悽慘的跪在,紅府客廳之前的廣場之上。
慘!
此時的陳皮,怎麼看就一個慘字!
看到眼前這一幕,陳應忍不住開口道:「我們剛剛好像錯過一場好戲……」
陳應此話一出,只見那陳皮的目光,頓時就向兩人投了過來。
「這小子好重的戾氣……」
迎上那陳皮所投過來的目光,陳應暗自不禁皺了皺眉。
雖然知道這陳皮乃桀驁不馴,心狠手辣之輩。
但是他所投過來的目光,其中的戾氣之重,可謂是遠超陳應的想像。
「哼!」
在那一瞬間,只見陳應運轉體內法力,直接就重重冷哼了一聲。
陳應這一聲冷哼,仿佛就像是一道炸雷一般,瞬間就在這陳皮腦海之中震盪開來。
只見他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襲來,隨後直接就昏迷暈倒在地!
「不知所畏。」
看到陳皮昏迷過去,陳應這才冷哼一聲,帶著任婷婷返回了休息的小院。
反倒是一旁,關注著陳皮的紅府管家。
看到這陳皮在陳應一聲冷哼之下,直接昏迷過去之後,立馬就將情況匯報到二月紅那裡。
「二爺,陳皮昏迷過去了……」
「怎麼回事兒?」
這管家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立馬就將剛剛發生的情況,毫不隱瞞的一一向二月紅匯報了一遍。
「哼……」
「這陳皮簡直就是膽大妄為,竟然還敢得罪陳公子。」
「給我將這混帳趕出去,從今往後陳皮與我再無任何關係。」
聽完管家的描述,得知陳皮之所以會昏迷過去,竟然是陳應出手之後。
只見這二月紅二話不說,直接就滿是惱怒的冷哼了一聲,隨後更是直接就將這陳皮,逐出了自己門牆!
「二爺……」
管家聞言,本還想開口說什麼。
可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二月紅這時就揮了揮手道:「將陳皮給我趕出去。」
「是…」
看到二月紅那一臉堅決的模樣,這管家到嘴邊的話,愣是又給生生咽了回去。
最後只能點了點頭,按照二月紅的吩咐行事!
與此同時,此時的霍家也得知,陳應一行人,竟然在二月紅府上的消息。
「仙兒,你有什麼想法?」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只見那霍家的家主,目光頓時就落到霍仙兒身上道。
「看來這位陳公子謀劃不小……」
「他這是準備將二月紅也拉進來,共探那龍帝之墓。」
霍仙兒心中微微思索了片刻,轉念就如是開口道。
不過她話音剛剛一落,轉念卻又忍不住開口道:
「不過二月紅早就已經退出江湖,除非是……」
霍仙兒把話說到這裡,突然好像是想到什麼,目光頓時就落到自己母親身上。
這個時候,霍家的家主就開口道:「除非是有人能治好二月紅的夫人!」
「那你覺得這位陳公子,是否有能力治好二月紅的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