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抓捕(1/2)
「怎麼可能?!」
那刺客昂起頭,尖聲喊道。
也正是這一抬頭,在場的眾人都看到了他全部的面貌,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卻是焦學明無疑了。
王增文從簾後走了出來,臉上那終日不散的愁雲似乎也消失了一些。
「沒什麼不可能的,只要做了終究就是做了,是無法掩飾掉的,須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其中的是非曲直,自有天君知曉。爾殺人於無妄,還不知悔改想要再次犯案,這天地豈能容你?」
這些年來道家的思想由於官家喜愛可謂是風靡一時,他王增文想要討好上司,自然也學會了這等論調。
不過對此龐鴻倒是無感,無論是道家還是儒家,其引人向善的思想本身都是具有價值的,只要不弄的人們整天神神叨叨的,妄想只通過拜神來解決問題,那也沒有什麼必須摒棄的必要。
焦學明滿臉的不可置信,指著身前的「解冠文」質問道:「你們就不怕我剛剛不停手直接殺掉他嗎?」
此時,「解冠文」緩緩轉過身來,卻發出了遠比本人更加渾厚的聲音:「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
說完,他轉過身來,一把將臉上的皮製面具揭了下來,赫然是一直跟隨王增文的一位體型相似的軍巡使。
至於真正的解冠文,早已在另外的房間中呼呼大睡了,人生經歷了如此的過山車,他早已疲憊不堪,估計不到世上三竿是醒不來的。
焦學明看到這裡,一下子泄了氣,面如死灰,緩緩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喃喃著:「為什麼會這樣……」
抓捕過程十分順利,焦學明此時好似整個靈魂都不是自己的了一樣,心裡早已經崩潰了,沒有任何抵賴地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犯案過程與這一次區別不大,都是假扮小二叫開了門,只不過殺李旭的時候,他只是把酒壺送了進去,而那個酒壺中,是他摻入了大量附子的毒酒。
而且焦學明也承認了,利用附子也只是臨時起意,本來準備就像今天這樣把他勒死之後偽裝成上吊身亡的,只是看到附子之後,才決定換了一種更加痛苦的死亡方式。
殺人動機他也交代的很清楚,李旭在離開春雨苑之後,處於醉酒狀態的時候看到了他,在那個青樓里大聲嘲笑,這讓焦學明內心憤恨不已,隨後過了些時辰,兩人再次偶遇,李旭威脅他要把他在青樓玩妓女的事情宣揚出去,這才讓他起了殺心。
讀書人去青樓聽個小曲,喝點小酒都沒問題,可能還是好事,萬一即興留下了什麼傳世佳作,那是能夠增長自身名望的大好機會,
但是花錢買妓卻不是什麼好事,傳出去這個人名聲就臭了。這不像柳三變那種,人家是走的正規渠道,不賣身的妓女愛上了他願意委身於他就是另外的事了。
所以焦學明情急之下被人要挾起了殺心也不是不能理解了,如果被人揪住了這個小辮子,那他的官路可以說就已經絕了。
聽完了他的供述,王增文也沒有廢話,當場差人將他送回了開封府,案情細節的詢問自會有更有經驗的判官來進行,這也是為了儘快進入審判流程,儘快結案,好讓這些舉子能夠順利進行省試。
案子已結,龐鴻也就沒有了繼續在這裡的必要,他上前一步,向著王增文拱了拱手道:「王大人,既然此事已了,那小生就先行離開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