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最是無情賣身人(1/2)
兩人旁若無人地對視著,似乎無視了一切,王增文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帶著些憤怒,大聲喊道:「都給本官安靜!」
周圍一下子靜了下來,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二人既然都知道死者生前曾去過春雨苑,那麼本身就有重大嫌疑,現在,你們都說說,昨夜戌時到戌時四刻之間,你們都在幹什麼!」
說完,他轉過身子,對著身後一個身著黑白長袍的書童樣的人點了點頭。
「把他們的話全部記錄下來,當做堂證,簽字畫押!」
「您放心,大人。」
等到他轉過身來,卻發現兩人早已沒有了當時那種囂張的樣子,反而在不住地後退著。
「爾等莫要離本官那麼遠,怎麼,莫非是心裡有鬼?」
「不是不是,怎麼會呢,王大人多慮了。」
先說話的是那個白面書生,他收拾了一下面容上霎時間顯現出來的驚慌,率先鎮定下來,走到記錄官的身前。
「你姓甚名誰?年齡幾何?家住哪裡?現住在哪個房間?」
「回大人的話,小生焦學明,今年過八月剛滿二十五,兩浙路台州人氏,現住在天字四號房。」
「昨夜戌時到死者死亡的時間裡你在哪裡?」
「昨夜戌時二刻,我就回到了屋子裡。」
「可有人證?」
「這……」
「有還是沒有!?」
王增文虎目一瞪,帶著些威嚴,焦學明稍稍一抖,趕忙躬身致歉,道:「回大人的話,有人證。」
王增文和記錄官對視了一眼,記錄官俯身繼續記錄。
「人證是誰?現在哪裡?」
「人證便是本店小二,小生戌時二刻回屋之前曾向小二叫了一壺酒。」
「酒呢?」
「就在小生房間裡。」
王增文對著站在門旁的軍訓判官說了一句,那人便上樓去查驗了。
「把小二帶上來!」
屁股上傷口還沒有結痂的小二被抬了上來,只見他已經恢復了些許活力,這時候看到了王增文,立馬眼淚就掉了下來。
「大人,小人真的什麼都說了啊!真的沒有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將抹著眼淚的雙手向著王增文的方向胡亂扒拉著。
王增文略帶嫌棄地遠離了一些,站定後厲聲問道:
「店小二李勤,此人名為焦學明,你可認識?」
小二抬起淚眼,使勁瞧了瞧,隨後便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腦袋。
「大,大人,我知道,我知道!這人是天字四號房的住客,小人昨晚戌時二刻左右去給他送過酒!」
王增文沒說什麼,但是小二明顯會錯了意。
「大人,那個狗娘養的兇手就是他嗎?他雖然戌時二刻買了酒,一直沒有把酒壺還回來,您一定要檢查一下他的酒壺,裡面沒準就有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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