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章 憑什麼他家能收藏(2/2)
崔升以為這小子是不好意思,都在迴避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其實,徐義是想著怎麼往玉璽上扯······
「叔翁,若是家裡這副中堂蓋上玉璽是不是就值錢了?」
好不容易東拉西扯的扯到書畫上,徐義就這樣牽強的扯上了玉璽。
「哼!是值錢了,都能值幾百口人命的錢。就是皇家,也不能將玉璽之印加蓋在書畫上。玉璽那是君權,不是玩物,豈能隨意亂用?」
「不是,叔翁,玉璽也有仿製的吧?」
「有,自古非正統得位者,或未得到玉璽者,為顯示皇權授於天,也曾有仿製玉璽者。比如晉朝廷自刻印、西燕慕容永刻璽、姚秦玉璽等。」
「只不過前朝一統後,所有私刻之璽盡數收於宮廷。南北朝十六國,已知私刻的玉璽雖然還有遺漏,卻無人敢私藏。」
「敢私藏玉璽者,除非主動獻於朝廷,否則無論理由,一律以謀反論。你小子怎麼想起玉璽了?」
徐義又冒汗了。
崔升是老狐狸,徐義真擔心他想到什麼。
「叔翁,小子不是還沒有印,想著改天搞點好材料,也做一方印。是不是也可以用鳥篆文?」
「家裡有玉,待老夫幫你找人刻一方印。至於鳥篆文······還是算了吧,別找事。」
死心了,徹底死心了。老老實實讓鶯娘給李嵩放回去吧。
徐義不想了,心裡倒是踏實了,反倒跟崔升說起了印章石。
徐義沒多見過這時候的私印,也不知道這時候是不是已經開採雞血石了,滿嘴的胡吹。
什麼雞血石、田黃石,什麼印帝印後,什麼滿血,什麼細、溫、潤、潔、膩、凝。把他前世聽說的那些知識,那叫一個海侃,把崔老頭說的一愣一愣的。
「你小子說的什麼?什麼雞血田黃的?老夫為何不曾聽聞?」
呃······說脫了?難不成這時候還不流行雞血印章?估計是了。
「叔翁,小子都是在先輩的手札里看到過,說有這兩類玉石最適合做印章,有安神之功效。」
「哦,孫神仙提過······小子,可知這類玉石產於何處?」
「好像是杭州和福州吧,記不太清了。」
徐義本來安定下來的心神又亂了。
唉,早知道不瞎吹了,真要是在這大盛朝掀起雞血和田黃印章風潮,說不定自己會被釘在後世破壞環境的恥辱柱上。
不能再胡侃了。
好不容易再次轉移了話題,徐義才從崔府逃出來。
整一天,徐義都沒有安心過,一直等到晚上,一樣不安心。
徐義是看著鶯娘出門的,躺下了卻一直睡不著,那叫一個難受呀。
玉璽呀,謀反呀,李嵩私藏呀,鶯娘找到李嵩家寶庫呀,這些個念頭在徐義腦子裡不停的轉換。
「放回去了。」
迷瞪中聽見鶯娘在窗邊說了這麼一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聽見了,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這丫頭,徐義本來還想問問李嵩家的寶庫在哪呢,還想問問還有沒有其他珍寶······
應該可以安心了,可徐義就是睡不著。
憑什麼李嵩就敢私藏?自己要是私藏下是不是也可以?玉璽呀!做個傳家寶······算了吧,要命呢。需要很久的時間一直都是王朝,離後世那開明的時代還有很久很久。
真要是那一代不小心,說不定就斷子絕孫了。
可是,憑什麼李嵩家就敢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