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匯報不是目的(2/2)
「該是這樣的······」
徐義迅速抓住申屠的腋部······不笑了吧?這孫子對自己真狠。
「先生,你說過的,縱向的傷勢要比橫向的傷勢輕,不會對內部的力量肉造成多大傷害。」
申屠這話讓徐義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自己在講課時,多少會夾雜點私貨,或者是淺顯易懂的生理病理理論。他倒是用到地方了。
「看看,不流了。哈哈哈,不流了。先生講的是對的!」
真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個申屠,他才是一個純粹的人,單純的人······
就這樣的傷口,是不是按壓,有這一陣,都差不多能止血了。
真不能浪費申屠這一刀。
「劉老五,過來包紮,按照教授的步驟。」
李煒和崔珪的到來,就像是來驗貨的,或者像教評,驗收結果。
徐義自然會選擇儘可能的呈現效果。
麻利的拆開麻布,裡面還帶著很小的一瓶酒精。劉老五將酒精倒在申屠的傷口上,不管申屠呲牙咧嘴,按照教授的辦法,快速將申屠的傷口包紮好了······
「此為酒精?」
「嗯,價格昂貴,數量極少。這一次若不是申校尉這般,授課時都是用水代替的。」
準備物資,其他的可以讓刺史府代替,就是這酒精一項······貨是從公明殿出的,這價格······
說起來這酒坊也有李煒和崔家的份子,就是不確定這二位在朝廷和自家利益時會怎樣選擇。
一直考慮怎樣提出這個問題,今天倒是的好機會。
不過徐義說的很含蓄。
我是一個純粹的人,比申屠還純粹,視金錢如糞土。
「我先給公明殿一萬貫,等戰事開始了,視情況再定!」
聽到李煒這話,徐義心情頓時就好起來了。都忘記剛才他倆面對申屠劃破手臂時的冷漠了。
「信安王、崔長史,既然今日上山了,就驗收一下訓練的效果吧。」
很多事,置身其中的人,都是清楚的,心裡都明白,如何將這事完成,在於一種默契和配合。
而徐義所做的,跟李煒和崔珪就很搭調,讓人感覺這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而是浸淫官場多年的老油條。
就這樣,在公明殿殿前廣場上,徐義陪著李煒和崔珪,看著各種各樣的演練,將整個創傷急救的技能逐一展示。
李煒是久經征戰的,即便是崔珪,也對戰事不算陌生。此時所演示的,他們很清楚對於戰場的傷員而言會有怎樣的好處。
「徐參軍,有此急救兵,傷員成活增加幾成?」
「末將不知道如今傷員死亡幾何,暫時無法判斷。」
徐義對於南丁格爾是知道的,僅僅是護理,就可以讓戰場的死亡率從四成,降低到只有百分之二左右。
只是徐義恪守著苟的原則,不敢妄言。
「如今···如今每一戰,傷員在一月內的死亡在七成,多數為流血流死,疼死,以及後面風熱之邪無法控制而死······」
七成?徐義咋一聽這話有點不敢信。傷員呀,不是一錘子砸死的那種,一月內呀。
「信安王,小子不敢狂言,若酒精充足,末將可確保傷員死亡不超過三成!」
那些長期征戰的將士,應該懂得怎樣避開要害吧?只要不是直接廢了心肝肺腦,徐義覺得其他的創傷自己都可以試試。
三成,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本帥就再給公明殿兩萬貫!」
徐義想樂,高聲的樂,硬憋住了。這三萬貫四成淨利潤都會是自己的······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