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心碎(2/2)
她忽然轉過臉,笑眯眯的瞧著沈璧君,道:「沈大小姐,你說我的話對不對?」
沈璧君冷冷道:「我已經不是女孩子了,對男人更沒有研究,我不如道。」
小公子非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甜了,道:「一個女人若是不懂得男人,男人又怎麼會喜歡她呢?我本來正在奇怪,像你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夜郎在得到你的身子之後怎會不痴蟬你呢?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因為……」
她這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意思卻已很明白。沈璧君雖然不想生氣,卻也不禁氣得臉色發白。小公子又倒了杯酒,笑道:「這酒倒不錯,是西涼國來的葡萄酒,沈小姐何不嘗嘗?沈小姐總不至於酒都不喝吧?否則這輩子豈非完全白活了!」
沈璧君閉著嘴,閉得很緊。
她生怕自己—開口就會說出難聽的話來。
小公子道:「沈小姐莫非生氣了?我想不會吧?」
她眼被流動瞟著夜未央接著道:「沈小姐該不會是在吃我的醋吧?」
沈璧君氣得指尖都已冰冷,忍不住抬起頭——她本來連瞧都不敢瞧夜未央一眼的,但這一抬起頭,目光就不由自主瞧到夜未央胸口....
她這才發現夜未央胸口的衣服隱隱有些濕了.....
想到夜未央的傷勢,沈璧君立刻就忘了小公子尖刻的譏諷,顫聲問道:「你的傷,是不是……」
夜未央笑了,大聲道:「什麼?那點傷我早已忘了。」
沈璧君遲疑著,突然沖了過去。
她的腳還是疼得很——有時雖然麻木得全無知覺,有時卻又往往會在睡夢中將她疼醒,她全身的力氣,都似已從這腳上的傷中流了出去,每次她想自己站起來,都會立刻跌倒,但現在,她什麼都忘了。
她衝過去,一把拉開了夜未央的衣襟。
她立刻忍不住驚呼出聲來。
夜未央的匈膛,幾乎完全潰爛了,傷口四周的肉,已爛成了死黑色,還散發著一陣陣惡臭,令人作嘔。
現在沈璧君才知道他身上為什麼總是穿著寬大袍子,為什麼總是帶著狠濃烈的香氣,原來他就是為了要掩隱這傷勢,這臭氣、就算心腸再硬的人,看到他的傷勢,也絕不忍再看第二眼的。
沈璧君的心都碎了。
沈璧君雖然不懂得醫道,卻也知道這情況是多麼嚴重,這種痛苦只要是血肉之軀就無法忍受。
但夜未央每次見到她的時候,卻還是談笑自若。
他難道真是鐵打的人麼?
又有誰能想像他笑的時候是在忍受著多麼可怕的痛苦?
他這樣做是為了誰?為了什麼?
小公子搖著頭道:「好好的怎麼哭了?這麼大的人,動不動就哭,也不怕人家瞧見笑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