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玉石俱焚（1/2）

師妃暄湊近夜未央道：「祝後要出手哩！」

石之軒苦笑道：「說謊？唉！有些事不說謊怎行？因為謊言才是最好聽和最美麗的，所以誰都愛聽。人說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們禪綿恩愛的日子豈此一晚，念在昔日之情，我們何不捐棄成見，攜手合作，重振聖門聲威，澤被大地。隋楊已衰，天下紛亂不休，實我聖門之人久等近千年的難得機遇。」

祝玉妍姣笑道：「你美麗的謊言人家早聽厭哩！」

說罷忽然幽靈般飄起，動作似緩實快，倏忽間立足石桌上，裙下雙腿連環踢向石之軒臉門，招數狠辣迅快，令人防不勝防。

石之軒的武功的確高深莫測，他神態悠閒，動作瀟灑完美，面對祝玉妍迅雷疾電的攻勢，仍是一派遊刃有餘的架勢。

祝玉妍打開始就落在下風，她本意圖先發制人，可石之軒卻絲毫不亂，他就那麼安坐在石凳上，雙掌翻飛，嘴角含著一絲微笑的見招拆招，擋格祝玉妍變化無窮的腳踢。

石之軒長笑道：「玉妍這又是何苦，你真正的敵人並非坐在這裡的石某人，而是外面人世間當道的虎狼。大家若能捐棄成見，天下將是你我囊中之物。」

祝玉妍拔身而起，一個翻騰，直抵三丈高空，變成頭下腳上，雙掌朝石之軒頭頂按去，厲叱道：「我曾錯信你一趟，累得師尊含恨而終，絕不會一錯再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石之軒露出啞然失笑的神色，離桌沖天而起，雙拳迎往祝玉妍雙掌。

縱使身在暗處的夜未央和師妃暄，也感到氣流的變化，曉得祝玉妍正全力展開天魔大法，務要憑最後一式「玉石俱焚」，與石之軒來個同歸於盡。

視當世高手為無物的石之軒，亦不得不全力應付。

祝玉妍那看似簡單的掌擊，實是畢生功力所聚，沒有變化中隱含變化，凌厲無匹。

師妃暄甜美的聲迫在他耳旁響起道：「非到最後關頭，你千萬不要出手。」

「蓬」！

拳掌交擊。

祝玉妍應拳上升，再一個斜掠翻騰，落在亭頂。

石之軒笑道：「玉妍中計啦！」

接過祝玉妍掌勁的石之軒不但沒向下墮，反仍有餘力的在空中打個筋斗，「颼」的一聲往上斜飛，掠往立在亭頂的祝玉妍上方，宛似卓立虛空，神采飛揚。

這時候，師妃暄突然閃電搶出，先落往四丈外另一棵大樹近頂的橫枝上，借力人劍合一，化作長芒，銫空劍朝正在半空下擊祝玉妍的石之軒刺去。時間、角度、速度，均是精采絕倫。

祝玉妍左右袖內分別射出天魔帶，左帶直衝石之軒雙腳，右帶現出波紋狀，繞彎卷往石之軒頭側。

一時破風之聲大作，遠處的夜未央也感到嘯聲貫耳，彷如厲鬼悲泣。

師妃暄雖不像祝玉妍般熟悉不死印法，但石之軒卻一直是她的頭號大敵，故曾下過一番參究的功夫，看過不死印卷，琢磨出許多攻守之道。故石之軒要同時應付她的色空劍，當非易事。

石之軒際此生死關頭，竟從容笑道：「賢侄女忍不住出手了，清惠齋主近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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