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隊伍（1/2）

她手掌白中透紅，就像一隻小小的羊脂白玉碗中盛了馬奶。小鹿吃了幾口，咩咩地叫幾聲。少女道：「它是在叫媽媽呀！」

夜未央一笑，和著少女待在一起，他感覺很舒服。

兩人又行了六天，第七日黎明，行不多時，忽然望見遠處一陣雲霧騰空而起。

夜未央道：「怕要颳風吧？」

少女仔細一看，說道：「這不是烏雲，是地下的塵沙。」

夜未央道：「怎麼這樣多？」

少女道：「我也不知道。咱們過去瞧瞧！」

兩人縱馬疾馳，跑了一陣，前面塵沙揚得更高，更聽得隱隱傳來金鼓之聲。

夜未央一怔，急忙勒馬，說道：「是軍隊，你聽這聲音。」

這時號聲大作，戰鼓雷鳴。

夜未央皺眉道：「雙方大軍開戰，我們快避開吧。」

兩人勒馬向東，走不多時，前面塵頭大起，一彪軍馬直衝過來。只聽得鐵甲鏗鏘，塵霧中一面大旗飛出，寫著一個大大的「兆」字。

夜未央不想和軍隊碰面，所以向少女打了個手勢，又折向南奔。幸好兩人坐騎腳程奇快，奔了一會，和鐵甲軍離得遠了。

少女面露憂色，說道：「不知咱們的隊伍敵不敵得住。」

夜未央正要出言安慰，忽聞前面號角齊鳴，一排排步兵列成隊伍踏步而前，又聽得左側戰鼓急擂，大地震動，數萬隻馬蹄敲打地面，漫山遍野的騎兵涌了過來。

夜未央左手一抄，把少女抱到自己馬上，讓她坐到自己前面，然後用手摟住她纖柔的細腰，柔聲道：「別害怕。」

少女回頭一笑，點點頭，說道：「你說不怕，我就不怕。」她說話時吐氣如蘭，夜未央和她相隔既近，幽香更是中人慾醉。

眼見東北南三面都有敵兵，於是縱馬向西馳去。那少女抱了小鹿，紅馬跟在後面。跑了一陣，忽見前面也出現清兵，隊伍來去，正在布陣，四處已無路可走。

夜未央縱馬馳上一個高坡，只見西首密密層層地排著一隊隊滿清步兵，兩翼則是騎兵。對面遠處是身穿條紋衣服的回族戰士，長槍如林，彎刀似草，聲勢也極浩大。雙方穩住陣腳，轉眼便要交鋒。

原來夜未央和少女已陷在清兵陣里。

只見陣中將校往來奔馳指揮，千軍肅靜無聲。這時清軍已發現了兩人，有數名兵丁奉命前來查問。

夜未央一笑，一手摟著少女纖腰，一手提著韁繩，朗聲喝道：「坐穩了！」

雙腿一夾，胯下白馬頓時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衝上前去。

清兵待要喝問，只覺一股狂暴的勁氣襲來，胸口如遭重擊，當場吐血倒飛出去。

夜未央一騎絕塵，身體四周像是裹著一層氣牆，那些湧上來的清兵靠近白馬三米範圍之後，都會受到劇烈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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