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我把你們都殺了,不就不用娶了嗎?求訂閱!!!(1/2)
「人心不足蛇吞象。」江禾說道:「就是衛家鋌而走險,想出來這麼個法子跟我逼婚。」
柯夢芸沒有懷疑江禾,他說了,柯夢芸就信了,可她的心裡,卻變得更加酸澀:「那你要娶她嗎?」
還不等江禾回應,協律使倒是說話了:「殿下,常文那邊,好像也要派人前往衛家了。」
「那就先去元洲城吧。」
江禾站起身來,扇著摺扇:
「我本以為,那個老狐狸能想出什麼好辦法,鬧了半天,居然只有這麼點手段。」
而後,江禾轉頭看向衛雪菲:「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一會。」
「嗯…」柯夢芸心裡有些不安,她戀戀不捨的看著江禾離去的背影,不知該怎麼辦。
任何一個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心裡肯定都是很沒安全感的。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會失去江禾。
她回想著這段時間幸福又開心的記憶,只覺得心中苦澀。
江禾,真的會如約而至,回到她的身邊嗎?
柯夢芸心裡做好了打算,哪怕江禾真的要娶衛雪菲為妾,那麼她也可以接受,哪怕由衛雪菲做正室,她來做妾,那也沒關係。
宗門若是不同意,那她便叛離師門,無論如何,她也不想已經走到自己眼前的人,就這麼沒了。
在元洲城。
衛家這幾天把自家的房子拆了個一乾二淨,只留下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戲台。
戲台下,滿是看熱鬧的人群。
戲台上,衛向文對著眾人,又哭又喊。
「蒼天無眼啊!我的女兒,就這麼白白的失去了童貞……」他跪在地上,大哭道:「聖子他,勢大力強,我們根本無處伸冤啊!」
而此時,下面的人對衛家卻是毫不同情。
「哎你說,這種事,你情我願的,有啥可伸冤的?要怪不得怪那婊子自己嗎?」
「我覺得是,人家聖子寵幸,說白了對於衛家就是榮幸,有什麼可哭的?」
雖然所有人都只是看個熱鬧,對衛家的做法也表示嗤之以鼻,但這並不代表,今天的事情就不會傳開了。
衛向文不是不知道這些人心裡的想法,但此刻他的心中卻在暗笑。
雖然這些人都不同情衛家,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都沒有懷疑此事。
他們怎麼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信不信,如果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那就會對宗門的權威和形象造成影響。
有時,一個宗門的對外形象十分重要,比如一些人人喊打的魔道宗門,說白了就是形象不好,容易落人口舌。
這種宗門,最容易被人群起攻之,畢竟,出師要有理。
而作為一個屹立於世間的宗門派系,在與外界交好時,肯定也會優先選擇那些名聲較好的宗門,而不是聲名狼藉的宗門。
修煉者的世界,自有一套相應的規矩。
好的形象,定然會給宗門帶來好的影響。
對於宗門來說,江禾是否娶個妾室這種小事,與宗門的臉面相比,並不重要。
只要聖子娶妾,那就可以抹掉薄情寡意的名聲,宗門怎麼會算不開這個帳?
而且他也看得出來,那個百花宗聖女的確很喜歡江禾,為了他的前程,也一定會對江禾做出允許娶妾的讓步。
畢竟在一開始,百花宗聖女還願意做妾呢。
衛向文心中冷笑,衛家的出路。就在於此。
高台中間,衛雪菲十分委屈。
她聽著父親的言語,下面的人議論她的聲音,眼淚只在眼眶中打轉。
「婊子!你咋不去死!」突然,有個人扔出了一卷香蕉皮,砸上了戲台。
「我不是婊子…」衛雪菲委屈道。
這時,衛雪菲的父親抹著眼淚,站起身來:「我女兒的守宮砂,都沒有了……這可怎麼辦啊……」
他走到衛雪菲旁邊,抓起她的手,向上一抬。
雪白的胳膊露了出來,上面,只剩下一點點淡紅色的印子,原本守宮砂該有的形狀和圖案早已消失不見。
衛雪菲就任由父親向他人展示著她的手臂,心中苦澀委屈。
她多希望,此刻秦風能夠將她帶走。
什麼家族,什麼聖子,統統都去死吧!
她現在,只想追求她的幸福。
人群中,秦風靜靜的看著,經過了易容,沒人認得出他。
此時的他心中冷笑:「果然,聖子的人,被利用過之後就會被拋棄。」
秦風想起,似乎衛雪菲的處子之身,也是給了他。
現在想想,這不就是被聖子所利用了嗎?如果聖子真的喜歡衛雪菲,那處子之身那還輪得到自己?
他不打算動手,秦風已經猜到,過一會,江禾便會出現。
秦風隨著人群,走出了衛家的地界,他知道江禾能看得出他的偽裝,所以乾脆離遠一點。
他來到了不遠處一家比較高的酒館後面,四處張望一眼,似乎沒人把注意力放在他這邊。
秦風猛地一躍,跳到了酒館的屋頂,輕踩著瓦片,遠遠的看向衛家。
他祭出了一張傳音符,這可以幫助他聽到衛家的聲音。
此時,衛向文還在戲台上賣力的演著戲。
衛家眾人都在戲台周圍,一個個哭喪著臉,為家族最討喜最善良的女孩子衛雪菲伸冤。
常文的長老殿裡,有人正在跟常文匯報著元洲城的狀況。
「幕長老,你帶幾個人,前往元洲城,但儘量不要跟江禾產生衝突。」常文說道:「只管看著就好。」
「大長老……這難道不是抓住江禾把柄的好機會嗎?」幕長老有些不解。
常文卻是笑了笑:「你以為,一個普通的世俗家族,能有多大的能量?自視甚高罷了。今天我們什麼把柄也不會拿到…況且,江禾自會有他的死期。」
咻!
遠處,元洲城之外,一艘飛梭刺破空氣,迅猛的向元洲城飛來。
那飛梭眨眼間便來到了元洲城的上方,半空中,飛梭沒有絲毫的減速,只見聖子打開飛梭的門,拽著一個已經被嚇呆了的人,在高處直接從飛梭里把那人給拽了出來。
而後,飛梭消失,應該是被收進了聖子的儲物戒。
「啊!!!!救命啊!!!!!」
半空中,兩人失去了落腳點,直接從高空落下。
聖子拽著那人的衣領,而後者,臉色慘白,嚇得哇哇大叫。
砰!!!
下面的人,見到江禾落下,立馬慌忙的讓開,下一秒,江禾雙腳落地,砰的一聲,揚塵四起,石磚地面瞬間龜裂成了蜘蛛網的樣子。
而另一人,則被聖子的靈力托住,沒有摔在地面之上。
「哇嘔!!!」那人趴在地上,張口就吐。
江禾扇著摺扇,看向協律使,滿臉都是嫌棄:「哪有人坐飛梭會吐的啊?」
所有人,都被這一系列操作給嚇了一跳。
待揚塵散去,卻看見聖子一襲黑衣,上面沒有沾染絲毫的灰塵,衣袍上,金絲圖案十分華麗,這套衣服,無時不刻不在彰顯著他聖子的地位。
而後,江禾扇著摺扇,笑著說道:
「衛向文,你真的好大的膽子啊!」
衛向文此時也是被嚇得愣住了,他知道江禾的實力很強,但這麼強,還是超出了他的眼界和預估。
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居然沒事?
「殿下…我們衛家也是沒辦法啊……」
衛向文回過神來,他反應極快,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哭喪著臉:
「殿下,您不能翻臉就不認人啊!我就這一個女兒,我們衛家……好冤啊!」
「是嗎?」江禾向前走著,人群慌忙讓開,他走到戲台下面,運轉靈力,單手猛地一抓。
衛向文毫無放抗之力,瞬間就被這力量猛地吸了過來。
江禾抓著衛向文的脖子,將他高高提起。
「誰允許你在高處跟本聖子說話的?!」江禾有些不悅,他的手,微微用力,衛向文瞬間窒息,憋得滿臉通紅。
他用盡力氣想要掰開江禾的手,但那隻手,對衛向文來說,就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脖子。
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的看著聖子掐著衛向文的脖子,大氣都不敢多出。
此時,衛家的所有人,都嚇呆在了原地,他們原以為,江禾到來,無論如何也會跟他們理論一番,可沒想到的是,原本唯唯諾諾,溫和謙遜的江禾,居然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有幾位衛家的人此時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先前的時候,因為江禾太好說話,在衛家的人面前,可以說絲毫沒有任何的架子。
這也讓所有人都覺得聖子不過如此。
甚至還有人曾在背後議論,並覺得在宗門背後,一定有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江氏一定是花了不少錢,才讓江禾當上聖子。
所以,除了傍上聖子的地位和財富,他們並沒有真的把聖子放在眼裡。而這臉色慘白
可現在,他們發現,哪怕排除權勢,江禾對他們,也一樣掌管著生殺大權。
此時,衛向文的臉都紫了,這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他運轉全部靈能,卻也不能哪怕掰動江禾的一根手指。
啪!
江禾另一隻手,猛地抽在了衛向文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的衛向文頭腦發懵。
「本聖子問你話呢!」江禾說道:「你很喜歡在高處跟本聖子說話?!」
衛向文被掐住脖子,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掙扎。
啪!
「你們衛家,都活夠了是嗎?」
又一巴掌下去,打的衛向文嘴角鼻子都在滲血。
見到衛向文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江禾一鬆手,衛向文便跌倒在了地上。
江禾看向衛雪菲,直把對方看得汗毛乍起。
「你也想死?」江禾說道。
衛雪菲只覺得一陣恐懼充滿心頭。
江禾,何時這樣跟她說過話?
「還敢站在高處!」江禾見衛雪菲還站在高高的戲台上,身形一閃,下一刻,直接出現在了衛雪菲面前。
啪
江禾反手就是一巴掌,將衛雪菲扇倒在地。
而後,江禾又是一腳,把衛雪菲如同垃圾一般從高台上踢了下去。
在空地上,所有人都被江禾的這一系列舉動給嚇到了。
提了褲子不認人就不認人吧,你手段咋還這麼狠呢?
人家衛雪菲好歹也是一位難得一見長相絕美的女子,怎麼在你手裡,說打就打呢?
而此時,在遠處的酒館樓頂之上,秦風的心卻如同刀絞。
見到衛雪菲受苦,他還是不免感到心疼。
而且,此時他也有些懷疑,按照衛雪菲那日的實力,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是聖子的實力太強了嗎?
戲台上,江禾一躍而下,掃視著在場眾人。
空地上,十分安靜,沒人膽敢率先說話。
而此時,地上的衛向文卻是緩過氣來,他匍匐著,爬到了江禾的腳下。
「聖子殿下,求您了,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啊……」衛向文抱住江禾的腿,冤哭道:「您就娶了她吧!不然,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您也不會好過的……」
「你覺得,我在乎別人怎麼看?」江禾眉頭一挑,問道:「不過就是一女子,我身為聖子,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你情我願,傳出去又能如何?」
「可是這樣會給宗門抹黑啊…即便您不願意,宗門也一定會逼你娶她!」衛向文抬著頭,臉上滿是巴掌留下的淤青:「跟宗門臉面比起來,娶一個女子算什麼…我想對您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吧?」
「她!」衛向文指著衛雪菲:「殿下,你完全可以冷落她,不管她,哪怕她死了,也沒關係,只要您娶了她,就不會被人落下口舌……殿下,我們衛家,忠心耿耿,一切都是在為您著想啊!」
「畢竟,以後宗門若是逼你,您也不一定拗的過宗門啊……」
衛向文一把鼻涕一把淚,悽慘哭道:「我們衛家,真的是一片忠心啊……」
「我呸!」此時,在場上有人忍不住唾棄一聲,這衛向文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而此時,衛向文雖然一副悽慘之相,但他也明白事理,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回頭路了,往前,聖子娶了衛雪菲,那自己和衛家的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往後,就真的什麼都完了。
「你想逼本聖子娶親?」江禾眉頭一挑,單腳一踢,把衛向文踢出去好遠。
但衛向文翻滾了幾周,卻是再度爬了回來,跟江禾哭訴道:「是宗門逼殿下,我等不敢啊……」
說著,衛向文又開始親吻江禾的鞋子。
江禾真的是被這人給噁心壞了,砰的一腳,直接踢在了衛向文的門面上。
「如果我把你們都殺了,不就不用娶了嗎?」江禾周身,散發著殺氣說道:「難不成,宗門還能逼我娶個死人?!」
聽到江禾的話,衛家的人都是一臉驚恐,有些反應快的,扭頭就跑。
這個江禾,真要殺人!
有一個人帶頭,剩下的人也跟著一起向外跑去,他們一個個驚慌失措,恐懼之際,這個江禾,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流言蜚語,也不怕宗門威脅!
他根本就是個魔頭!!
逃跑中,衛家的人回頭一看,心裡有了底,因為所有人都在向著不同的方向逃跑,人這麼多,絕對抓不住的!
他們,有望逃跑!
「想跑?!」
說著,江禾突然放出一張藍色符咒,射向天空。
咻!
鐺!!
半空中,符咒消散,而後,猶如洪鐘落地,鐺的一聲,一座巨大的足以包攏整個衛府空地的方形半透明藍色牢籠徹底籠罩了整個衛家。
「今天,誰都跑不了!」
那些衛家的人紛紛撞在了那藍色的屏障之上,他們發瘋似的攻擊屏障,有的隨手拿起石磚,有的拿出自己的武器,可奈何,他們最多不過化元修為,這種程度的攻擊,如同瘙癢。
而其他路人也開始有些慌,他們也想逃跑,誰知道江禾會不會把他們一併滅口?
「不用怕,本聖子向來恩怨分明。你們不會有事。」
說著,江禾單手猛地一抓,衛雪菲便被這股吸力吸到了他的掌心,江禾抓住她的脖子,說道:「都給我看好了,此乃搜魂之術,能夠看清她的記憶!」
江禾伸出另一隻手,放在衛雪菲頭頂,他運轉靈力,猛地一提。
「啊!!!!」
突然,衛雪菲慘叫了起來,來自神魂的痛苦令人難以人受。
若是活下油鍋以及火刑炙烤的痛苦程度為十分,那麼活活攝魂的痛苦程度,就有十五分。
曾幾何時,衛雪菲怎會想過,江禾終有一天,會這樣對她?
只見,江禾原本放在衛雪菲頭頂的手掌抬起,一道半透明衛雪菲的身影便被活生生的抓了出來。
而後,只見一道能量,從江禾的手掌心鑽入衛雪菲的神魂,接下來,一道道畫面顯現。
畫面中,春光乍泄,那是一處無人的院子,院中衛雪菲正與一名男子喘著粗氣。
「這根本就是衛家為了逼婚,想出的辦法。」江禾把那一切展現給眾人:「本聖子從來只是玩玩,真當我看得上你們?!」
「我就知道,那衛家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搞了半天,卻是在自導自演!」
群眾們並不知道衛雪菲到底是什麼時候失去的處子之身,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衛家自己找來了一個男的,強行與衛雪菲交合,而後弄出了自導自演的這麼一齣戲。
此時,衛向文卻是兩眼空洞。
這一下,就全完了啊!
他哪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搜魂之術?原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想多了。
單憑這搜魂之術,逼婚這一招,就已經成為了夢幻泡影。是根本不可能行得通的。
這一下,不光宗門不會為他們做主,即便今日真的逃掉了,朝廷和宗門也必定會一直追殺他們。
他們衛家,聯合起來,誣陷敲詐聖子,這就足以判他衛家全族死刑了!
「完了啊……」衛向文看著藍色的屏障,絕望道。
他知道,他是跑不出去的。
而此時,不遠處,隔著半透明的屏障,秦風把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他很痛苦。
「秦風,我真的好愛你啊……」痛苦之中,衛雪菲說道:「你可不可以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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