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八十四章（2/2）

「剛剛又說很清楚知道黑暗動盪的本質，現在又說應該，難道你不覺得很矛盾嗎？還是覺得我聽不出來？還是說你這沒有發音器官的古神強者，傳遞出來的精神力解釋有問題？」項寧看著對方。

雖然嘴上也沒客氣，但比之前，還是好接受很多的。

而古神至高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解釋道：「因為我們也並不知道，他們真正到底是什麼，我們只能將他們稱之為先行者，畢竟宇宙如此之大，總有先行者踏足那片領域，而之前跟你說的關於生命本質，其實也跟這個有關。」

「我們所認為的黑暗動盪的本質，便是黑暗禁區之中出現的存在，每一位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強大到只手便能摧毀一方大域。」

「大域·····」

「指的，可不是現在我們所說的星域，而是一方世界，比如我們十界所組成的，就可稱之為一方大域。」

項寧微微點頭。

「那若是如此恐怖的話，豈不是沒有任何生靈能夠躲過？你們又是如何躲過三次的？」

「而這，也是我之前所說的，為何很難躲過第三次的緣故，也是生命本質的根本。」

說著，古神文明的精神力波動蕩漾，只見一道流光沒入到了項寧的腦海之中。

這一次，項寧並沒有去阻攔，還是那句話，這具身軀無所謂。

然而，當他再次掙開雙眼的時候，已經深處在一方大域之外，是一種上帝視角的位置。

能夠看到，在遠處，有一團恐怖到能夠充斥一片星域的血紅色氣團出現。

「你，可知曉，那是什麼？」古神至高，看向那些血團，除此之外，其他八位至高也出現了。

他們全都是一臉凝重的看著那片虛空。

「是什麼？」項寧也是如此，就連他們都如此了，可想而知，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巨大的恐怖。

「那些血團的核心，便是黑暗動盪的根源，而那些血團，則是生命本源。」

「生命本源？！」項寧微微一凝。

「沒錯，這位根源，沒人知道他存活了多少歲月，只明白，在真正的域外世界之中所流傳的，恐怕是自世間出現概念之初不久，便存在的動盪根源。」

「動盪根源？」

「沒錯，就類似於你，類似於我們這些生靈，他們也能修煉，也是強者，但不管實力在強，特性在奇怪，我們都有共同的特徵。」

古神看向項寧。

項寧立馬明白，點頭道：「生命。」

「沒錯，生命，但你還忘記了一點。」

項寧挑了挑眉。

「死亡。」古神文明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

視角拉進，只見在那黑團的邊緣，遠處看還不明顯，但是一拉進，項寧才發現。

特娘的，剛剛所看到的那些小點點，其實每一個都不比地球小，甚至有的比地球還要大出好幾倍的星球，在那龐大的血團之下。

就像是洪水之下的螞蟻一般被吞噬。

然後，項寧就看到了，在那星球裡面，冒出了一團團密集的血霧，融入那血團之中。

「他在吞噬生命！？」

項寧看著，似乎明白了什麼。

「沒錯，吞噬生命，所過之處，沒有任何生命能夠倖免於難，除了超越造域級層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