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開掛」（1/2）

這顆星球之外，繞地運轉的月球，其表面流淌了赤色的大海，足以淹沒一切，仿佛在包容並消化著這巨大的天然衛星。

當宋達催動大道神則，開始包裹煉化混沌海的剎那，這片赤色汪洋，立刻沸騰了。

赤色力量飛快往中間凝聚，不斷堆砌，最終形成了一個通體血紅，無法看清楚具體模樣的虛影。

這赤色虛影不知比月球大了多少倍，長了無數隻眼睛，「它」俯視著藍色的行星，將目光投向藍星地底深處，似乎看穿了地表、地殼，直接穿過厚厚的土層，見到了地心處的宋達。

與此同時，因赤海退潮凝聚，月球表面露出了諸多坑坑窪窪，一片荒涼，了無生機。

此時從地面上抬頭望天，可以清晰見到，月亮不再緋紅，皎潔清冷，億萬年未變。

太陽系內，相距地球比月球更遠一些的地方，各顆克萊恩熟悉的星辰，如褐星、橘星、赤星、金星、藍星同時閃爍，仿佛生命一般眨了下眼睛。

克萊恩當場臉色大變，忍不住脊背發涼，在他體表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水泡，他的神話本質此刻好像發生了異變，且愈演愈烈，頂著他的面孔，瘋狂想要鑽出他身體，顯露於外界，獨立於世，成為一個全新的生命體。

「糟糕！」克萊恩趕忙粉碎了軀體，靈體穿過灰白霧氣，回歸源堡之上，而源堡的力量自行沸騰，洶湧澎湃，若汪洋大海，將他緊緊包裹，消融了那一縷縷血光、一絲絲黑氣，還有一個個猙獰扭曲的水泡，切斷了一種舊日外神無意間施加的無形聯繫。

好幾秒鐘，克萊恩才徹底擺脫舊日外神的影響，恢復了清醒，扶著源堡內的高背椅站起來，一臉後怕。

「那些行星，已全被星空深處的舊日污染了麼？」克萊恩自語，忽然想起曾翻閱過的羅塞爾大帝日記，羅塞爾說他曾親身駕臨月球，而根據歷史史料記載，在那之後，羅塞爾大帝便變得殘暴冷血，剛愎自用，最終被刺殺於白楓宮。

原來克萊恩還在疑惑，羅塞爾·古斯塔夫作為第二個「穿越者」，帶領著這個世界完成了一次蒸汽革命，雖然不太著調，卻亦決計不是那種殘忍冷酷的君王，為何突兀便有如此大變化？

他一直以為是背後的隱秘太多，諸多神靈給予羅塞爾·古斯塔夫太大壓力，前路斷絕，已經絕望，故而導致了羅塞爾大帝瘋狂，心性大變，如今看來，可能這後頭有著舊日的身影若隱若現。

「『神秘女王』貝爾納黛希望得到的真相，竟然這般殘忍，後來的羅塞爾，已不再是原先的羅塞爾·古斯塔夫了。」克萊恩嘆息。

遭到舊日的污染，說話時，序列之下的存在，很難保證自己不發生異變，即便本人看來無恙，可在外人眼中，卻是異變早生，不復原先模樣。

這一刻，星界之中，大地之上，無數生命，諸多天使、神靈，皆凝重地望向太空。

「舊日暴動？！」不知多少高序列強者慌了手腳，舊日外神駕臨，誰可抵擋？

就算真神出擊，亦非舊日之敵。

「是哪位神秘舊日的緣故嗎？」也有一些天使神靈想到了關鍵，知曉星空深處的舊日也是在等待機會，等待庇護了整顆星球的無形屏障徹底損毀，進而大舉侵入地球。

現在還沒到時間點，舊日便降臨，背後必有深層次的隱秘大事件爆發，不為諸神所知。

「可是……這是舊日之間的紛爭，就算知道了，又能幹什麼？」諸神苦笑。

舊日，又稱序列之上，與序列之內的非凡者相比，簡直天上地下，猶若雲泥之別。便是序列零真神，若同舊日外神正面對決，不出十招，就必然身隕，且大概連復活之隱秘手筆都會被破壞掉，真箇死透死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