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才是兄弟（1/2）

宋榮子對戴子很是不滿，認為戴子不該教導秦國少年報仇思想。

你報誰的仇？魏國人都是你的仇人？

在宋榮子的世界觀裡面，是沒有魏國和秦國等諸侯國之分的。他認為！大家都是大周的子民，都是一家人。甚至！天下人都是一家人！

道家的觀念是：天下一家！不僅僅是人，還有萬物！大家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相依相存。

可現實呢？卻有了人與物之分、人與人之分、國與國之分……

你找誰報仇？你找魏國人報仇？魏國人也冤枉啊？他們也不想這樣啊？他們只是魏王手下的兵士，一切都聽從魏王的。

要報仇！你找魏王去報仇。

可是？魏王是魏國的君王，手下有的是軍隊，單個的你，根本無法報仇。

可秦國少年並不這麼認為，他認為！我們應該做自己！不應該做魏王的狗，不應該聽從魏王的。

「魏王讓你去吃糞你吃麼？」秦國少年駁斥道。

有了這種想法，所有魏國人都成了少年的仇人。

莊子見宋榮子勸說戴子和秦國少年，他在一邊搖頭嘆息。他知道！秦國少年是根本聽不進去的。就連戴子，也很難明白其中的道理。

既然如此！你勸說他們又有什麼用呢？這不是浪費口水和感情？

宋榮子搖頭嘆息道：「我知道！他們是聽不懂的！可是？我要是不說出來，不提醒一下，他們是永遠不會懂的！」

「我懂！我怎麼不懂？」秦國少年梗著脖子說道：「可我爹不能就這麼白死了？我找魏王報仇，也許一輩子都報不了！我找殺我爹的人報仇，他們還說他們無辜呢？那我到底找誰去報仇？我爹的仇我還不報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榮子解釋道：「我只是想勸說你！以後不要濫殺無辜！不是所有魏國人都是你的仇人！魏國人當中，也有人是好人！只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都是被魏王逼迫的！唉！」

戴子被宋榮子喝斥後，就一直沒有作聲。他雖然被人稱為「戴子」，可他對道家的理解還是有限的。有很多方面，他還是沒有搞懂。不過！他是一個很好學的人。不懂從來不裝懂，被人指責了他不會生氣。相反！他會虛心聽教。

聽了宋榮子的講解，他倒是有些明白。是啊！大家都是大周的子民，哪裡還分什麼這個諸侯國、那個諸侯國呢？天下的諸侯國，都是大周天下，都歸周天子管。諸侯爭霸不是周天子搞的，而是諸侯君王們搞起來的。國與國之間的仇恨，都是君王們挑起來的。

第二天，莊子和宋榮子兩人離開小鎮、離開戴子和彭舟以及秦國少年，繼續雲遊天下。

戴子也不敢在小鎮上停留，也離開了小鎮往山野里躲避。要不是為了打聽彭舟的身世，他可能都不來小鎮。在山野里，他還有其他幾處秘密住處。

狡兔三窟！戴子隱居在山野已經多少年了，有的是秘密住處。哪裡的秘密住處被人發現了，他會立即換一個地方。

「你叫什麼名字？」路上，戴子才想起來問秦國少年姓名。

「彭漁！」

「彭漁？」戴子嘆道：「怎麼那麼巧？我們給你弟弟起名彭舟！還真的起對了！」

「我弟弟本來就叫彭舟！」彭漁說道。

「這？這麼巧？」

「這是我們的祖姓！我爹說！我們在秦國的時候，就姓彭。到了魏國，他們讓我爹改姓我爹死活不肯！我爹說！什麼都可以丟，就是不能丟了姓氏，丟了姓氏等於是忘了祖宗！」

「好！」戴子讚嘆道。

離開小鎮，為了避免被官兵盤查，戴子抱著彭舟，帶著彭漁就上了鄉下的小路，往山里走。

最安全的地方，還是在深山老林中。

蘆葦區也是很安全的，可這不是？出了「彭舟事件」，被魏國軍方搜查了？要不然！蘆葦叢中是沒有人敢來的。

不說蘆葦區這方圓幾十里了，就是在其他地方，也是十幾里地都很難見到村落。

在魏國，人口還算可以都這樣，在其他諸侯國內，十幾里地都很難見到一戶人家的。一般情況下！只有集鎮的周邊才集中居住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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