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因為是男人（2/2）

「我們身上沒有錢！他們是知道的！我們這不是？迷路了！就遇見他們了！這不？我們答應給他們酒錢呢！他們答應帶我們去附近的集市！呵呵呵！我們集市上有老友！這不？你們魏王？」莊子又瞎扯起來。而且！變得一臉神秘地樣子。

「哦？哦哦！」軍官一臉恍然大悟地樣子，應和道。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啊？」宋榮子趁機探問道。

軍官見宋榮子那個年齡，又聽說好像是魏王請來的密友。所以！也就說了起來。

「哪裡？我們正在追查一個罪犯的小娃！這個罪犯啊！也就是那個身份文牒上面的人。他呢！為了不服魏國的兵役，謊報死亡，家屬說他死了。而且！還冒領魏國的補貼。按照魏國律法，這種人當誅！

這不是？我們接到舉報，就追查過來了。結果！還真的那麼回事！所以！我們就把這個罪犯給誅殺了！」

「誅殺了？」莊子和宋榮子都驚訝地應和道。

「誅殺了！」軍官繼續道：「按照魏國的律法！罪犯當誅，其家屬充軍為奴！這不是？我們發現：他們家的小兒又不見了，就找了過來。根據有人說！聽到河裡有小娃的哭泣聲，我們就沿著東河兩岸找了過來！這不？就找到這裡來了！果然！他們藏身在這裡！」

軍官就把大概的情況，向著莊子和宋榮子說了一遍。

「你們？你們就為了一個小兒，如此費事的尋找？是不是太不值得了？」莊子問道。

「怎麼不值得？」軍官回答道：「不是一個小兒！而是兩個！」

「兩個？」

「這不？他們家為了不服兵役，一個剛成年的兒子不是？他們說溺水而亡了。其實不是！沒有死！根據有人舉報，而是隱藏起來了！這不是？你剛才不是說？看見少年了？這不？」

「哦？」莊子裝得跟真的一樣，驚訝地應道。

心想：我是瞎扯的！哪裡知道呢？竟然對上號了？這要是因此而讓少年和彭舟攤上禍事，那就是我莊周的錯！

「為了兩個小娃，你們這樣地興師動眾，也不值得啊？」宋榮子在一邊感嘆道。

「怎麼不值得？」軍官神色一變，很認真地說道：「他們是男娃！是男人！」

「男人？」

見莊子和宋榮子兩人驚訝，軍官解釋道：「按照魏國的律法！罪犯的妻兒都是要充軍當奴隸的！他們雖然是小娃，可要不了幾年他們就長大了。男人力氣大，能做事！還有！男人可以生娃啊？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男人少女人多，男人是個寶啊！」

「哦？」莊子應了一聲後又問道：「奴隸也能讓他娶妻生娃？」

「怎麼不能？」軍官正色道：「奴隸是一筆無盡的財富！只要他們老老實實做奴隸，我們也就給頓飯給他們吃！是不是？讓他們生娃，那娃也是奴隸！雞生蛋蛋生雞，無窮無盡！是不是？等於我們養著一群白幹活的！是不是？」

「這個？」莊子和宋榮子兩人相視一眼，眉頭都皺了起來。

心想：都什麼時代了？他們魏國還採取這種「國`策」？

「不過！」軍官可能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趕緊申明道：「我們魏國是有律法規定的！只要奴隸誠實改好！重新做人，我們是有政策的！他們的子女就可以不做奴隸，成為平民百姓，可以耕種魏國的土地，按照魏國的律法上繳賦稅就可以了。」

「哦？」莊子和宋榮子聽了，點了點頭。那意思好像是：你們魏國的政`策很好！

心裡卻在想：就是！為了一個一歲不到的小娃，就這麼興師動眾！原來！他們把奴隸當成一筆無盡的財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