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天狐報恩（2/2）

「算是吧！」秦九歌摸了摸鼻子，點頭承認。

其實，他是掛逼，而不是天才，當然秦九歌是不會向其他人解釋，掛逼和天才之間的區別。反正在其他人看來，掛逼和天才沒有區別。

「呵呵！」

李元嘯嘴裡輕笑一聲，似乎有種淡淡的不屑和疏遠。

「秦九歌，在接下里的巡夜當中，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不要以為自己是天才，就能擅自行動。」

「欽天監，從來不缺天才，但這些自詡天才之輩，往往活不過三個月。而我，成為欽天監黑衣，已經整整十年了。」

「如果你胡作非為，導致我們陷入危險，我是絕對不會救你的。」

李元嘯語氣冷漠地說著，並沒有因為秦九歌是「天才」而高看一眼。

「當然你放心，我不會刻意針對你。既然頭讓我好好教導你，我便會將所有的經驗，傳授給你。」

雖然李元嘯的態度有些冷漠，但秦九歌還是豎起耳朵傾聽起來。

「在巡夜過程當中，你要牢牢記住三點原則。」

李元嘯伸出食指說道：「第一，逢廟莫入，特別是荒僻的寺廟，這些寺廟往往都是藏污納垢之地，強盜、逃犯、惡人、妖魔鬼怪都喜歡潛藏在這些荒廟中。」

「因此，絕對不要在晚上進入荒廟之中。」

「那如果荒廟中有人求救呢？」秦九歌沉吟一番問道。

「莫管閒事！」

李元嘯的冷血，讓秦九歌心裡有些難受。

秦九歌皺著眉頭問道：「有人遇難求救，李隊長你不出手相救，難道心裡會過不去嗎？」

「秦九歌，記住欽天監的職責，是處理妖魔鬼怪，而不是救人維持治安。救人，那是其他衙門的責任。」

「斬殺作亂的妖魔鬼怪，才是我們的責任。」

李元嘯語氣冷漠地說道，他的理智和冷酷讓秦九歌心頭吃驚。

不管秦九歌能不能接受，李元嘯都將自己的經驗傳授給秦九歌。

曾經，在他剛剛加入欽天監的時候，他的血也沒有涼。

在一次巡夜的時候，聽到荒廟中有人求救，他腦袋一熱就違背的「逢廟莫入」這條原則，入廟救人，結果掉入了陷阱。

那一次，是老隊長拼死將他救出，為了救他，老隊長沒了右臂，只能含恨離開欽天監。

那件事，給初出茅廬的李元嘯狠狠一記教訓，從此他就將三點原則，牢記在心。

秦九歌撇了撇嘴，雖然心裡不認同李元嘯冷血的原則，但也沒有頂撞，接著開口問道：「第二條原則呢？」

「第二，遇鬼莫動。」李元嘯接著說道，「遇到妖魔鬼怪的時候，千萬不要慌亂動手，並不是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會害人。」

「大多數陰魂，都很弱小，對人無害。比如冥鬼，是數目最多的鬼，他的本體其實就是人死後的靈魂，往往老實本份，天一亮，就會自動消散。」

「甚至還有些妖魔鬼怪，還對人大有好處。比如天狐一族，他們有報恩的慣例，接近人類也是為了報恩。如果你阻止天狐報恩，就是斷他們修行之路，這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因此在動手之前，一定要確認妖魔鬼怪的身份，不要胡亂動手。」

秦九歌聽到天狐一族有報恩的慣例，心頭有些熾熱。不知道有沒有天狐向他報恩，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求會暖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