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談不妥就算了(2/2)
「我當然清楚,沈老闆買二十畝地的時候是一千元一畝,市里一點也沒有優惠,別人買最多只要八百元一畝,可是沈老闆也沒有計較。」
「辦土地證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就是整整的去了三萬元,這是小錢我們就不說。」
余飛揚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對那棟樓的總價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數。
「整棟樓有五萬二千八百多平米,按著最低的造價算不能低於二百五十元一個平米。」
「沈老闆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按正常的造價算應該不低於三百元一個平米。」
「公子,哦是飛揚公子,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孫老闆歉意的說道:「飛揚公子您算算這棟樓應該是多少錢?裡面還沒有算前期的設計費,銀行貸款的利息和手續費用。」
「既然沒有談妥,那後面的事情又是怎麼一回事呢?」余飛揚問道。
孫老闆的臉暗了下來,他『呵呵』一笑道:「那喬振華灑脫的說了一句話『既然談不妥那就算了』,然後他就走了。」
「然後,原來已經準備竣工的手續怎麼也辦不下來,和銀行談好的五年貸款協議銀行單方面作廢,後期的錢不到位反而開始催討前面貸的錢,最後把樓強行收了回去說是抵債。」
「聽到消息,材料商那裡欠的錢和欠工人的工資,這些人全部著急起來,要問沈老闆討要。」
「沈老闆去市里商量求情多次,可是莫總一直避而不見。」
「我們協會也去幫著沈老闆和市里商量求情,可是一點也沒有用。」
「結果在一次沈老闆又去市府時,被門衛擋住了不讓進。就在這時候,從旁邊出來一批人和沈老闆拉扯起來,不知道怎麼回事,沈老闆的頭被重擊,腿被什麼重物砸斷了嚴重骨折。」
「全身都是傷,腦昏迷整整三天,醫院任其躺著沒有救治。」
「家裡整天被討債的包圍著,他的媽媽一著急中風,也沒有及時救治就那樣去世了。」
「唉······」孫老闆說到這裡長嘆一聲,恨得眼眶通紅,牙齒咬得咯咯的響。
「可憐他那時候受傷還沒有醒過來,他媽媽就被人強逼著火化了。」
「他是寡母辛辛苦苦養大的,卻是沒有能夠送上最後一程啊!」
孫偉平的聲音哽咽住了。
「他受傷在醫院裡你們這些朋友在哪裡?」程朵兒冷冰冰的問道。
「我們?我們一點消息也不知道,直到他媽下葬我們聽到消息趕過來,卻怎麼也聯繫不到他。」
「等我們知道他在醫院趕過去,卻發現他昏沉沉的一時清醒一時糊塗。」
「現在他怎麼樣了?」余飛揚平靜的問道。
身邊的朵兒氣得臉都發青了。
「他妻子帶著十五歲的兒子回了娘家,家裡住的房子被賣了還了一些工人的工資。」
「他現在一無所有還欠著幾百萬的巨債,人能不能站起來不知道,我和陳老闆、就是剛才在茶館你們見到的陳東明,我們商量著把他偷偷送到了新河市人民醫院治療。
放在這裡我們實在不放心。」
「剛才我們在茶館見到時,就是陳老闆到新河人民醫院去探望沈老闆回來。」
「這件事情就我和陳老闆知道,我們兩個人輪流去探望,然後約在茶館見面交流情況。」
「當時我就是在問沈老闆現在的身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