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搜查(1/2)
「周博最近沒什麼異動吧?」付信山打掉自己手心的碎茬子,看著付暖玉,說道。
付暖玉面色厭惡地搖了搖頭。「周博那老狗,面帶陰鷙權謀,骨子裡就是個懦夫。明明早就對邢松雲心生怨恨,但要不是為了和我睡覺,連反的膽量都沒有。」
「周博心機是有的,辦事也老辣,只是被邢松雲調教過幾年,把膽子磨沒了。」
付信山看了一眼付暖玉,繼續說道:「阿姐,我知道,做這些髒事你心裡噁心。但是生活艱難,我們都是把腦袋別在腰帶上過活的。」
「阿姐無法修煉,能做得也只有這些事了。這些事難道還能比跟惡狗搶垃圾吃更噁心嗎?」付暖玉的白臉擰成了一團,如地獄惡鬼一般,說道:「只是那老陰狗,每次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我都想吐,真恨不得颳了那老狗。」
「有機會,我一定讓阿姐親手,一刀一刀刮完他身上的肉。」付信山看著付暖玉,一字一頓地說道。
付暖玉聞言,扭曲著臉,殘忍地笑了一下。這笑容,連付信山都心底發寒。
晨光如玉,伴隨著鳥兒的啁啾聲,街道上慢慢有了人影。馬根山卸下了雜貨店的門板,向外瞅看一眼街道上的行人。
陳亮在櫃檯後,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陳亮可以感知得到,邢松雲仍是躺在棺材鋪里,顯然到此時還沒有修復完畢。他躺在棺材裡的修復時間已經超過了馬根山,可見他的傷損比馬根山嚴重地多。
白鶴堂的堂部大廳上,付信山正吃著手下買來的豐盛的早餐。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早餐吃得異常得多,而晚餐和午餐都是隨便對付下了事,有時忙碌起來,甚至不吃了。
付信山剛剛風捲殘雲一般,掃完了滿桌的肉食小菜饅頭和羹湯,周博和衛壽鎖便腳步匆忙地走了進來。
「有什麼發現嗎?」付信山用溫熱的毛巾擦了一把臉,隨手便扔在了桌邊,看著進來的周博衛壽鎖,問道。
「暗探查訪了一夜,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衛壽鎖首先回答道。
周博的目中陰鷙一閃,不答反回道:「會不會已經不在這片街區?」
「別人的地盤,怎麼可能藏得住。」付信山瞪了周博一眼,顯然不贊同他的看法。
付信山站起身來,在桌前踱步,忽然停住,看向衛壽鎖,問道:「母紹玉和王敬思那邊,可有什麼異常?」
「已經增派了人手,沒有異常。」衛壽鎖恭聲答道。
「周博,晚些時候,你去見一趟母紹玉和王敬思。」付信山忽然看著不遠處的屏風,語氣深邃地說道。
「去見他倆?」周博一時未能領悟付信山是何意。
「就說你冷玉堂的地牢里,逃了一名要犯,讓他們協助搜查。這名要犯掌握有本幫的機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付信山依舊看著那屏風,如同自言自語般地向周博,說道。
周博略一沉思,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關口。付信山這是要來個大搜查,讓藏匿在暗處的邢松雲躲無可躲。
「中午的時候,把暗探們都撤了。讓他們休息一天,後面還有惡戰呢。」付信山向周博囑咐了一句,然後扭頭看向衛壽鎖,說道:「壽鎖,你帶著白鶴堂的兄弟們,全力配合周堂主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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