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邢松雲(2/2)
系統似乎聽懂了陳亮的疑惑,一團信息忽然湧入了陳亮的腦海。
宿主關係分為五個等級:奴僕、友好、中立、怨尤、仇恨。
初始關係,只與修為境界有關。同境界或收容生物境界低於宿主境界則為奴僕。收容生物每高過宿主一整個大境界,則宿主關係降一個等級,直到仇恨。
「收容生物每高過宿主一整個大境界,則宿主關係降一個等級?」陳亮消化著腦中的消息,又看了看浮現在眼前的幾行字,自語道:「現在的宿主關係是中立。也就是說這個叫邢松雲的傢伙,高過我兩個大境界。而馬根山之所以,一收容就成了奴僕,是因為我和他都是從未修煉過的凡人,所以,也就是同境界,初級關係就是奴僕。」
「怨尤?仇恨?」陳亮品味著這兩個讓他感覺很不好的詞。「初始關係是仇恨的話,就是收容生物比宿主高出四個大境界。如果真收個這麼個老怪物,搞不好會把我殺了。畢竟仇恨具體是什麼意思,系統並沒有解釋,按照一般的理解,仇恨不就是殺之而後快嗎?」
「這宿主關係不能改變嗎?」陳亮注意到系統給的信息中,有初始關係的字樣,既然用了初始關係這樣的用詞,潛台詞就是可以改變了。
果然,隨著陳亮問出這個問題,另一團信息湧入了他的腦中。
宿主可以通過兩種方式,改變和收容生物間的關係。第一,提高自身的境界修為。宿主每提升一個大境界完畢,則宿主關係升一個等級,直到奴僕。第二,幫助收容生物完成心愿,也可以逐漸改善宿主關係。
「逐漸改善?」陳亮咂摸著這四個字。第二種方式顯然沒有像一種方式那樣,給了明確的量化提示。
「這逐漸改善到底是怎麼個逐漸法呢?」陳亮這次故意提高嗓門問了一聲。但是,這次卻沒有任何信息進入腦中。
陳亮帶著對系統的怨氣,嘆了口氣,重新將棺材蓋子蓋上了,心念一動,便退出了恐怖街。
此時,已是午夜,月掛中天。夜風嗚咽而過,似是訴說著人們心中的憂煩和不平。
寬敞的主街道的一個巷口處,赫然出現三個人影。
付信山刀刻一般的臉上,陰沉如霜。「周博,你回冷玉堂,讓冷玉堂的暗探兄弟們連夜密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周博是黑虎幫冷玉堂的堂主,經營冷玉堂多年,冷玉堂上下要員,皆為其心腹。
周博目色陰鷙一閃,似是有什麼話要說,但看了一眼付信山的臉色,終於還是咽了回去,略一抱拳,便轉身離去。
衛壽鎖看了看周博的背影,扭頭看著付信山,問道:「這人,可信嗎?」
「一條繩上的螞蚱,那還有可信不可信之說。」付信山的臉上看不出悲喜,語氣平靜地說道。
「那人受傷甚重,是絕對活不了的。只是怎麼無端就消失了呢?」衛壽鎖的目中露出濃重的疑惑。
「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你回白鶴堂,讓暗探們挨街區排查。」付信山看著衛壽鎖吩咐道:「注意不要走漏風聲。要是讓母紹玉和王敬思聽到了動靜,以後的事,就會授人以柄。還有,盯梢母紹玉和王敬思的,再多加幾個人。」
付信山是白鶴堂的堂主,白鶴堂是他一手創建的分堂,多年苦心經營,白鶴堂已然在黑虎幫的四個分堂中,實力最強的分堂。
暗探部,這幾年他已交給了妻弟衛壽鎖掌管。衛壽鎖雖然能力有限,機變不足,但勝在做事還算謹慎穩重。更要重的是,衛壽鎖對他絕對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