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態勢感知(2/2)
可你要知道風逸是誰,這小子劍走偏鋒,思維原本就和正常人不大相同。
正常人在看到對手向自己打來攻擊時,大腦往往會做出兩種反應,第一種思路無非就是考慮如何閃避迎面而至來的攻擊,使自己不受傷害。
畢竟,想打倒敵人,你就必須要先學會挨打,想要進攻,就要先熟練掌握閃避,所謂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只有學會閃避先將自身立於不敗之地,方可嘗試進攻,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
而還有一種人,他們往往習慣以進攻的手法去打斷對手,去壓制對手,這有些一力降十會的味道,拿一句古話形容就是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不絮於懷舉重若輕。
這種境界是非常厲害的,和夢蝶舉輕若重的感覺非常神似,當然又有著本質區別,先者更傾向於揮灑有力,虎虎生風,舉重若輕,而後者的境界則明顯要更高一層,屬於那種行動看似輕盈無聲,實則舉輕若重,蘊含極強內力滴水即可穿石的程度。
但風逸又完全與以上這些風格不同,對比防禦,他顯然更喜歡進攻,而對比進攻,他則更傾向於觀察對手出招時的細節破綻,這種戰鬥首發類似於以靜制動的後發先至,當然風逸並不擅長防禦,所以在他觀察對手的同時,自身處境也往往非常危險。
不過,風逸絕不是單純的觀察,這種以不變應萬變的戰鬥方式完全屬於隨機性的,不被任何套路所克制,且觀察中帶有複合式起手準備操作,在找尋對手破綻的剎那,打出致命一擊,並同時控制機甲進行閃避。
須知當對手向你發起致命一擊時,同樣也是他自身最鬆懈的狀態,因為想要擊敗你,他的注意力就必然全然落在你的身上,風逸往往就是在這個時間點上後發先至。
雨果當初就從沒有考慮過這些,他所考慮的要麼是防禦,要麼是進攻,要麼是在防禦的同時考慮進攻,進攻的同時考慮壓制。
再退一步,讓雨果這樣習慣進攻的人去防禦是很難的,可是,雨果還是會在切磋練習時考慮防禦後的防禦,一直把對手防到崩潰,但他練習最多的還是進攻,無與倫比的進攻,直至將對手壓爆,最後他發現他的攻擊幾乎可將任何人壓爆,就算是頂級駕駛員也不例外。
可問題是,不要說頂級駕駛員,就算同級別選手也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因為你的對手不會一位地選擇防禦。
而當面對頂級駕駛員時,興許一個不擅進攻的對手,在進攻手段上也都不亞於自己,因為對方處在頂級層次,完全可憑藉經驗意識手法與你硬碰硬。
當遇到這種局面,防禦的利弊顯得尤為關鍵,畢竟你的壓制未必會奏效,而面臨對方的進攻,你根本無法做到有效防禦。
除非發生這樣的情況,頂級間的碰撞,一人屬於攻守兼備平衡型,一人則屬於爆發型,這種情況下,前者的防禦上限就難以抵抗對方壓制,但凡有些常識就不會輕易地與之近身。
除復仇影騎之外,這類型的頂級戰士目前似乎僅剩TK一人,所以頂級駕駛員中,同層次中幾乎都不願輕易和這種戰士硬拼,這也就促成為何要防禦復仇影騎烈焰雙斬的攻擊領域,當這樣的頂級爆發輸出時,世上能防禦住的人幾乎可說沒有,畢竟爆發戰士的攻擊上限會可能在原基礎上有幅度提升。
當然風逸也在交流過程中學習到不少雨果的優點,比如沉著冷靜,堅如磐石,就好比在兩人對轟5分鐘的時間裡,風逸問雨果那樣的持續攻擊還能堅持多久,雨果的回答是再來一個5分鐘也沒問題,或許兩個,三個,甚至四個吧。
聽到這話風逸頓時傻了,誠然他的體力很強,但比起這些長期精神魔鬼特訓的人來說,自己的耐力也確實是個大問題,他決定近期找個時間好好提升一下。
於是乎在這幾天裡,風逸又將大部分時間放到重力訓練與意志力訓練方面。
不過,他也常常訓練之時一個人冥想兩軍態勢走向,這種隔岸觀火的感覺非常獨特,你會發現你的大腦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出雙方的心理變化,這是一跳條出局外的旁觀視野。
風逸發現表面上看聯邦一路高歌打的順風順水,而帝國卻在一場場戰役後連吃敗仗,可當你用另一種目光審視全局之時,即可發現我軍原本處於劣勢的超級戰士也沒有明顯敗相,明明對方實力高出一個層次,卻能勉強在這場互絞中保持住一定平衡。
當仔細觀察全局地圖,你會發現諾曼第艦隊已經逐漸遠離百慕達……
這就好像雙方在下的一盤棋,看似你吃掉了不少帝國軍隊,卻也不排除這些看似吃下的部隊,事實上也只不過是炮灰的可能性,隨時間推移,你的部隊卻會越陷越深,越打越奔放。
或在某一時間點上,諾曼第即將陷入一個連他也無法走出的泥沼,因為當你注意到自己陷入泥沼時,自己已經走不上岸。
常言道過河的卒子當車使,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風逸認為他的熾焰軍團就有些類似卒子性質,畢竟一個卒子再怎麼說只是卒子,而如果將他的熾焰軍團這樣比喻,那諾曼第艦隊就無異於可進可退的車子。
這台車子的戰略意義和自己具有本質上的不同,能進能退,可一旦被困,或將會對戰局帶來大的改變,而現在諾曼第的處境,就隱隱給風逸一種這樣隨時可能被困住的感覺。
他不知這樣的危機感是下意識地,還是沒來由的,但無疑此刻另一邊的行動計劃已經展開,目前1000位熾焰精銳已經抵達了冰鳥星。
冰鳥星當地治安比想像中的還要糟糕,阿波菲斯故鄉雖說也在冰鳥,可人家生在法制區域,那是和諧社會與拉斯維加斯的本質差別。
當抵達邊外市的郊區,他都沒有想到竟會看到手持自動步槍的不法分子,你甚至不知那群開著組裝機甲的民間流派機師來自何處,是聯邦國籍,還是來自其他什麼地方。
但無疑,那群人應該歸還屬於這裡原本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