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軍團彪悍(2/2)
「至少也該把話說清楚吧。」
聞言的刀鋒武士不禁輕嘆出聲,「我對約翰這人不算熟悉,但也算是有些了解,他曾是反抗軍首領,大小戰役打過無數,純是死人堆里爬出的亡命老兵,做事狠辣且不留餘地,風逸曾給出的評價是,約翰此人敢想敢做敢打敢拼,並且思維縝密做事不計代價,一句話形容就是敢造反不聽勸,除非是他真正尊敬的人,否則,沒人管得了他,也沒人說得動他。」
聽到刀鋒武士的解釋,在座不少人頭直感覺背脊發涼,熾焰軍團怎麼弄來這樣一個傢伙做軍團長,可是除開約翰,還有誰能鎮得住熾焰軍團這種土匪部隊?
可以說,風逸這件事上不予玉清閣追究計較,正因為他有著寬廣的心胸,有著長遠的目光,有著無與倫比的智慧,自知玉清閣絕非有意而為,這一點上換做克斯奧也不可能舉兵來襲,此舉很可能會導致兩國直接開戰。
但約翰不同,所謂亂世之中適者生存,反抗陣營優勝劣汰的生存法則早已經使他養成另一種行事準則,何況風逸這種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更是解放馬爾代斯,換句話說,風逸就是他的信仰。
正因約翰歷經戰爭多年懂得其中的殘酷,所以分外珍惜現有的和平,可這一切都建立在特定基礎上——和平是風逸帶來的,生活是風逸給予的,當信仰破滅,當越過底線,這時的約翰既會展現出他原本的猙獰,會不留餘地的進行報復,沒有人可以說得動他。
除非等約翰滅掉玉清閣的所有人,等怒氣消了,他才會考慮關乎兩國利益糾紛上的問題,在約翰心中,風逸地位不僅勝過和平本身,甚至勝過了自己。
而從查納超級艦隊那場戰役之中,也不難發現約翰非但會打仗,且善於用兵,那些紙上談兵的高級將領根本不是約翰對手,這方面雖然存在熾焰軍團集體戰鬥力因素,畢竟有那句話,黑化實力強一倍,白化實力弱三分,卻也不從側面說明約翰個人的指揮才華。
之所以當初約翰沒能展示他出彩的一面,自不是約翰能力不出眾,如果他的能力真不出彩,也不可能成為反抗軍首領,須知戰亂時期,之所以約翰能與沙特常年周旋正是因為他卓越的領導力,和硬朗的鐵血戰風。
而在熾焰軍團中,約翰的卓越則被比他更出彩的風逸完全掩蓋。
風逸又什麼人?一個能夠任意潛入敵後衝殺戰場前線的聯邦特命,能使克斯奧一籌莫展的傑出將領,約翰個人能力頂多也就艾米粒婭水準,且沒受到過專業教育,真正打起仗來可能還會吃點小虧,但這能說明約翰不出彩麼。
相反,與約翰比的是克斯奧,是風逸,換做以上兩人,這世上還真未必有誰能夠在戰略上碾壓約翰,比起那些小鮮肉,約翰打過的仗遠比他們聽過的故事還多。
正因如此,查納共和國支援艦隊才會遭受慘敗,教科書上的各種理論真實戰場屁都不是,他們把約翰想的太簡單了,也把熾焰軍團想的太過簡單,如果約翰鐵了心要滅玉清閣,沒人攔得住,若是非要說出一人的話,恐怕只有克斯奧。
因此刀鋒武士根本沒必要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她的建議只有三句話,八個字,放棄吧,沒救了,告辭。
但她也並非真的鐵石心腸,和風逸呆久了,任何人都會被他改變,天影也好,克斯奧也好,刀鋒武士自然不會例外,想到夢蝶光晶那份人情,她只是淡淡地道:「算了,我可以試一試,嘗試聯絡一下雨果,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大家別抱什麼希望。」事實上,刀鋒武士也覺得沒啥希望,念在人情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刀鋒武士掛斷通訊,轉而通過星域廣播對接向雨果打了過去,這需要一定時間。
20分後,殺氣騰騰的追擊部隊終於半路截住5艘機梭,當對接的通道打開之時,全副武裝的精英戰士接二連三衝進民航機梭,看著那冷冰冰的高能射線雷射槍,無數玉清閣弟子頭皮都麻了。
這樣先進的武器別說是他們,就算護法長老也躲不過啊,就從精銳士兵的動作上看,一個個少說也有著不亞於三階的實力,況且他們最為擅長遠程鎖定射擊,如果當場反抗,雷射射線瞬間會將那個人變成烤肉。
一位似是隊長的魁梧士兵大步流星邁進通道,軍靴踏在地板發出明亮的脆響,這人看不見臉,隱藏在他防護頭盔下聲音卻格外冰冷,「你們的管事在哪裡,我要找他直接對話。」士兵來至一位玉清閣弟子身邊道。
女性弟子明顯猶豫了一下,好看的臉上縈繞一抹掙扎,搖頭道:「不知。」
撲哧轟!
話剛說完,聲音未落,女子身體就被隊長出其不意的兇悍飛腳直接定在十幾米的牆壁上,緩緩摔落下去,直接嘔出口血。
熾焰軍團作風彪悍至極,他們根本不會和你講道理,對待命令要服從對待戰友要真誠對待敵人要打擊,向來都是軍團準則,若問什麼是理,槍桿子就是道理,走下戰場的軍人與普通部隊的最大區別就是行事作風不拘一格。
這位看似隊長的人物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大踏步走上前去,拽起之前那位女子衣領繼續平靜問道:「你們的管事在哪,我找他直接對話。」
然而那位女子已經徹底暈了過去,除了還能呼吸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真不禁揍,一腳就暈了,還沒一個普通士兵抗擊打能力強,熾焰軍團鐵血歸鐵血,但顯然沒有虐人習慣,他們只是被怒火激發了血性,隨手就將女子如同個物品般丟在地面,進而走向下個人的身邊,道:「你們管事在哪。」
男人嚇得臉都綠了,連忙解釋道:「這位大哥,我是外門弟子,從一進來就擠在這兒,連門主的相貌都不清楚,更別提找人,我是真不知啊。」
隊長只是平靜地看著他,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惶恐,看到了真實,絲毫不去理睬地繼續邁開腳步,腳步最終停頓在一位看上去氣質與這群人不同的內門弟子位置,「你來回答我的問題。」
「咦,咦咦咦,為什麼是我啊。」那位女性內門弟子日常生活中高高在上,這會兒聲都變了,想起剛剛的那一腳,腦中頓時無數羊駝奔騰而過。
「我再問最後一遍。」
隊長沒有給她解釋為什麼,而是著重強調上一句話。
那位女子心中甚至不懷疑,如果自己不說,或避而不答,對方會不會直接在她身上開出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