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 田鼠實驗(4000)(2/2)
傷疤約有一指來寬,一寸半長,如今傷口雖然早已癒合,但依舊能夠看出傷疤處的皮肉與周圍相比有些凹陷。
即是說當初田鼠那一爪子並不僅僅只是抓傷了他,而是直接刨下了一大塊皮肉。
「……」
吳良面露驚色。
這可絕對不是一般田鼠該有的戰鬥力,若是有人指著這處傷疤對吳良說這其實是狼留下的,吳良亦是不會質疑。
最重要的是,胡昭關於這隻田鼠情況的描述,聽起來正是與他此前說過的那個外鄉人頗為相似。
或許那人亦是先出現了假死狀態,待胡昭離開之後,那人便又似這隻田鼠一般復活了過來……並且可能已經似這隻田鼠一般擁有了異於同類的力量。
吳良瞬間聯繫到了一個人呂布!
據張遼與高順描述,呂布便是到了溫州之後莫名其妙從一名主簿搖身一變成了戰鬥力爆表的飛將,誰也說不上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甚至吳良有理由懷疑,胡昭口中的那個陌生人就是呂布!
「事後你有沒有仔細回憶過,在給那隻田鼠餵下那果實的時候,可曾有什麼細節上的不同,因此才導致出現了不同的結果?」
蹙起眉頭,吳良看著胡昭的眼睛追問道。
而其他的人亦是眼巴巴的望著胡昭,等待著他的答案,畢竟這件事實在是過於玄妙,很容易便能夠勾起人的好奇心。
並且看司馬防、司馬朗與司馬懿的表情,他們此前應是也不曾聽胡昭說起過此事。
「自是回憶過。」
胡昭點頭說道,「若說真有什麼不同之處,也就只是在餵食其他的田鼠時,我只餵它們服下了果肉,而在餵食這隻田鼠時,果肉上連帶了少許連帶著切下來的果核,這便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個不同之處。」
「果核……」
吳良凝神思索。
難道這果實的果肉與果核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接著他便又繼續問道:「那麼在想到這處細節之後,你是否又對這個問題特意進行了嘗試驗證?」
「這便是我最遺憾的地方了。」
胡昭卻是嘆了一口氣,無奈的道,「那隻跑掉的田鼠服下的便是我最後剩下的一丁點果實了,因此就算我想到了這點,卻也沒有機會在進行嘗試,不過後來我倒又將那剩下的果核晾乾之後磨成了粉末,重新捉來幾隻田鼠嘗試,可惜那果核卻並不能對田鼠產生任何影響。」
對於這個答案,吳良亦是有些遺憾。
如此一來,他肯定是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果實了,自然也不可能進行更進一步的研究。
「不過這果核粉末我到還留下了一些,吳先生要不要查看一番,或許吳先生見識廣,還有可能認出那果實究竟是何物?」
胡昭說著話又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子,雙手捧著呈到了吳良面前。
「善。」
吳良雖知果核既然已經磨成了粉末,肯定已經不可能看到原型,不過這倒並不影響他對果核成分進行簡單的分析研究,於是便伸手接了過來,扒開小瓶塞子查看。
剩下的粉末也很少。
初步估計最多也就只有十幾克的樣子,呈現出一種接近米黃的顏色。
就剩這麼點吳良也是很尷尬。
他對化學的了解十分有限,很難通過實驗來分析果核的主要成分,況且這麼點分量也經不起他搞什麼實驗。
所以雖然胡昭將其交給了吳良,吳良也未必能夠得出什麼有價值的結論,只能說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對了,你不記得那外鄉人的容貌,卻應該還記得那外鄉人的口音吧?」
吳良重新將瓶子塞起來,又看向胡昭問道。
「這倒記得,他應是并州以北的口音,聽起來更像是來自關外。」
胡昭答道。
沒跑了!
肯定就是呂布!
呂布的出生地乃是并州五原郡,算起來應該實在後世的內蒙古包頭一代,口音聽起來自然更加接近關外。
吳良心中篤定,不管怎麼樣,他現在好歹已經算是找到了呂布搖身一變成為「飛將」的根源,並不是毫無收穫。
也就在這時候。
「公子,借一步說話。」
于吉卻是悄然來到吳良身後,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說道。
「司馬家主,孔明先生,失陪一下。」
吳良對司馬防與胡昭施了一禮,接著便與于吉信步來到堂外,他知道于吉不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此舉定是有什麼十分重要的話非立刻說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