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這位公子可了不得啊!(4000)(2/2)
如此一直到了司馬府。
吳良也始終不曾分辨出究竟誰才是司馬懿來,只是根據自己所知的歷史信息將其鎖定在了一個只有三人的範圍之內。
就這樣進了府。
谷砿
吳良等人被先帶去了客堂,而司馬家的人則是只留下司馬朗在客堂內陪同,剩下的則各自有各自的去處,說起來都是在為招待吳良進行準備。
當然。
吳良一行人也並不是所有人都一同被帶進了客堂。
也就是疑似吳良家眷的瓬人軍骨幹與近衛曹純留了下來,剩下的瓬人軍兵士與虎豹騎兵士明面上都是吳良的家僕,就算司馬家肯定也會招待他們,他們卻沒有資格參加即將舉辦的家宴。
「吳公子,諸位,你們先用些茶水潤潤嗓子,方才回來的路上我已提前派人回來準備酒食,我去瞧瞧準備的怎麼樣了,稍後便來。」
將吳良等人請入座之後,司馬朗這才又對吳良拱手說道。
「好說,請。」
吳良巴不得能他走,自是還禮笑道。
「那我便去了。」
司馬朗笑了笑,轉身離去。
此刻瓬人軍眾人才略微自在了一些,接著諸葛亮便已站起身來走到吳良身邊,有些疑惑的小聲道:「有才哥哥,雖尚且不知司馬家將我們邀請來府上究竟什麼目的,但他們此前表現的如此有禮與盛情,倒教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有求於你。」
「可司馬家的人此前見都不曾見過公子,更不知道公子有什麼本事,這有事相求便難以成立吧?」
楊萬里則一頭霧水的問道。
「懂小禮未必便知大義,老朽倒認為事出反常必有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于吉亦是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而後又扭頭看向了身旁的曹純,並挪動著屁股向他靠近了一些,皺起老臉道,「這次典韋不在,老朽心中總是有些不安定,曹將軍,我等的安危可就全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了。」
「……」
曹純瞅了他一眼,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心裡正在想些什麼。
「噓!」
吳良亦是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避免眾人說的太多隔牆有耳。
而後他又看向察木王子使了個眼色。
「……」
察木王子會意,微微搖頭,意思是從與司馬世家的人相會再到進入司馬府,這一路上都不曾見到任何異常之處。
「菁菁?」
吳良又看向白菁菁。
「……」
白菁菁亦是搖頭,也不曾聽到任何值得注意的內容。
「宓兒?」
最後吳良看向了甄宓。
「……」
甄宓同樣搖頭,表示最近眾人的面相上也並未出現異常之處,至少沒有出現似典韋此前那般明顯的煞氣。
吳良陷入了沉默。
在這種完全不知道司馬家究竟有何目的的情況下,吳良心中當然也是有些忐忑。
如果此事與呂布並無干係。
那麼他便也有理由懷疑司馬家莫名對他發出邀請,可能與他們出現在「子水」與「母水」附近有著最為直接的關係,畢竟那是司馬家祖墳所在的地方,並且那祖墳蘊藏著司馬家不願被外人知曉的秘密。
而為了守住這個秘密,司馬家才會將他邀來府上加以試探。
因此吳良也已經提前開始思索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應對司馬家的試探。
是全程裝傻充愣佯裝不知好一些呢?
還是採用其他更加巧妙的方式來獲得司馬家的信任,從而令他們非但不對此有所擔憂,甚至甘心為自己所用,如此便可以順勢從他們口中探得一些關於溫縣與呂布的消息。
畢竟司馬家居住在溫縣已經數百年的歷史。
溫縣的一草一木他們定是早已了如指掌,若溫縣真藏有什麼能夠令呂布一夜改變的秘密,最有可能說清楚的恐怕也非司馬家莫數。
此前吳良教楊萬里低調是暫時不想招惹司馬家,畢竟他們並不好惹。
而現在,吳良已經不可避免的進入了司馬家的視線,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多想的了,因此做法也完全可以再略微激進一點。
最差的結果無非也就是與司馬家徹底翻臉,不得不將曹老闆搬出來震懾他們罷了……以吳良對司馬家的了解,無論是「養志閭巷,闔門自守」的現任家主司馬防,還是後來為司馬家奠定篡魏根基的司馬懿,他們的性子都一定不會允許司馬家冒著激怒曹老闆的風險對自己與曹純不利。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吳公子,諸位,教你們久等了,失禮失禮。」
司馬防已經換了一身較為舒適的便服走進客堂之內,陪在他身邊的便是他的夫人,再跟在後面的則便是此前已經見過面的「司馬八達」。
與此同時,已經有侍女與家僕端著一些菜餚酒肉進來布菜。
「前輩切莫再如此說,是我空手前來叨擾才更加失禮。」
吳良連忙起身賠禮,瓬人軍眾人與曹純亦是站起身來向司馬防失禮。
「坐坐坐,吳公子與諸位都快請落座。」
司馬防笑著擺了擺手,自己與夫人終於到了主座。
而身後的「司馬八達」亦是到了各自該有的案幾前停了下來,不過父親司馬防與吳良這些客人還未落座,他們也只是老老實實的站立等待。
也是此時。
「司馬八達」的排序才在案幾的次序終於明確起來,吳良自然也根據這個細節確定了這兄弟八人之中誰才是司馬懿。
那是一個麵皮白淨的高個子青年,身材略微有些偏瘦,唇邊的鬍鬚還並未長齊,目前只能看到兩撮勉強顯出的黑色印記,並且臉頰與額頭上還生著一些紅色的青春痘,看起來與後世的高中生乃是一樣的精神面貌。
然後。
「唉?這位公子可了不得啊!」
吳良竟先發制人,忽然面露驚色指著司馬懿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