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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典韋的凶煞(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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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吳良居然將曹昂也扯了進來,曹老闆與戲志才都有些懵。

吳良卻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長公子自不必多說,他既可以接替明公的官職,又可接管明公的兵馬;而呂布若是能夠將明公與長公子一同除掉,明公麾下的兵馬必將群龍無首,屆時他亦有機會順勢收入自己麾下,如此一來他便可取代明公成為獻帝不得不依靠的大將軍,從此借獻帝之名號令天下。」

「這麼一比較的話,便又是呂布的利益多於長公子的利益了。」

「畢竟長公子本就是明公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明公的官職與兵馬遲早會落入他手,完全沒有必要如此冒險;而呂布則只是個義子,他若是想得到這一切不用些非常手段肯定是不行的,何況明公,我聽說呂布的名聲不太好,他在之前曾做過相似的事情……因此我也認為,呂布的嫌疑應是更大一些。」

聽到這裡,曹老闆終於不再懵逼,而是頗為欣賞的對吳良點了點頭,道:「有才分析的十分客觀,角度亦是十分新奇……既然我們三人不謀而合,不管是否冤枉了呂布,我都絕不能坐以待斃。」

「志才,你先出去知會子脩,待呂布集結好了人馬前來回報時,教他率領眾人先將呂布拿下,倘若此事真是呂布所為,我們便可以他性命要挾叛軍。」

「諾。」

戲志才應了一聲,便快步走了出去。

「有才,你的心思比安民活絡一些,稍後你便帶著你那瓬人軍與安民同行,我懷疑此事未必與獻帝沒有干係,你代我看緊了獻帝。」

曹老闆又對吳良說道。

「諾。」

吳良點了點頭,繼續為曹老闆穿戴甲冑。

而曹老闆也並沒有再說什麼多餘的話,只是臉色深沉,目光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心裡正在想些什麼。

結果才剛剛穿好了甲冑。

「明公!不好了明公!」

門帘猛然被掀開,戲志才臉上掛著極為少見的慌亂神色奔了進來,見到曹老闆來不及施禮便連忙說道,「呂布跑了!方才我前去知會長公子,卻見還有一部分兵士已經整裝完畢,卻沒有人前去統率,一問才知這些兵士本該由呂布節制先攻,而呂布如今卻已經不知了去向!」

「如此看來,此事正是呂布所為,他做賊心虛才趁機逃跑。」

曹老闆的臉色亦是陰沉了起來,「如今我們的處境也更加不妙,事已至此,恐怕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才能求得生機。」

「啪!」

說著話,曹老闆一把抓起了放於枕邊的佩劍,佩劍隨之發出一聲脆響。

這肯定是一柄不錯的寶劍,如此才配得起曹老闆的身份,但這把劍並不叫「青虹」,也不叫「倚天」,那是《三國演義》里杜撰出來的名稱。

曹老闆並沒有怒斥呂布背信棄義。

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憤怒的表情,只是陰沉的有些嚇人,握著劍的手骨節發白。

曹老闆已不是頭一天在這亂世之中摸爬滾打,他定是深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甚至在他斬殺別人的時候,或許便也曾想到自己兵敗時會有同樣的下場。

「有才,若我今日身死,而你得以生還的話。」

曹老闆忽然又對吳良說道,「我為你定下的婚事依舊要辦,你不喜戰事,便帶著旎兒與我那些家眷尋一處遠離戰事的地方隱居,以你的本事,再不濟亦能夠教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說完不待吳良答應下來,他便邁著大步走出了營帳。

「唉……」

戲志才緊隨其後,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便也跟著出營帳。

……

吳良出來時,曹老闆已經走到了幾丈之外。

此刻曹昂已經將所有的將士都召集了起來,包括此前那些原本該由呂布調遣的那五百名先鋒。

雖然此刻的情況十分不樂觀,但這些能夠隨曹老闆一同進城並在此處駐紮的兵士,無一不是曹老闆最為心腹的精英嫡系,此刻他們的臉上並沒有半點怯戰的表情,有的只是視死如歸的憤怒。

「公子……」

見吳良出來,典韋立刻靠了上來。

「帶上咱們的人去那邊。」

吳良指了指曹稟所在的方向,此刻他也已經將獻帝與伏皇后、以及幾名貴人與一干侍女從府衙裡面「請」了出來。

此刻,吳良的心中已是越發的不安。

情況已經越來越像歷史上「宛城之戰」了,那時曹老闆亦是像現在一樣遭遇反叛奇襲,就連在場的人都幾乎一模一樣。

而「宛城之戰」的最終結果是,只有曹老闆逃了出來,曹昂、曹稟與典韋全部陣亡。

吳良雖然也不希望曹昂與曹稟死在這裡。

但他更擔心的還是典韋,他害怕這是典韋躲不開的命數,而自己無論做什麼都無能為力,就像《死神來了》那般,東邊不開西邊開,令人防不勝防。

「對了!」

吳良忽然想到了什麼,加快腳步先向瓬人軍眾人走去,徑直來到最近一些事日甄宓與白菁菁藏身的馬車,掀開帘子向裡面看去,「宓兒,幫我個忙。」

「何事?」

甄宓疑惑的問道。

城南城北傳來的嘈雜聲音已是越來越響亮,瓬人軍眾人亦是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不少人已經明顯有些緊張。

但甄宓此刻卻依舊像個沒事人一般神色淡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到底是活了數千年的九尾狐妖。

「勞煩你再給典韋相一回面,看他今夜是否有什麼大的劫難……」

吳良將典韋拉了過來,正色說道。

然而不待他說完,甄宓俏臉上那淡然的神色便已經消失不見,身子亦是猛然前傾了一些,死死盯著典韋的臉龐極為嚴肅的說道:「凶煞之氣已經散開籠罩七竅,他的劫數隻怕是到了!」

「……」

吳良的心臟隨之抽動了一下,腦子裡面頓時一片空白,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最重要的是,此前甄宓曾說過典韋身上的煞氣極為厲害,就連她也沒有辦法看出端倪,因此也無法給出化解之法。

「更奇怪的是……」

甄宓的目光又在瓬人軍的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自顧自的說道,「除了他之外,你們剩下的人卻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即是說他的劫數與你們毫不相干,今夜恐怕只有他一人要殞命於此,真是奇怪。」

「典韋,上車,今夜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得露面!」

聞得此言,吳良當即回頭對典韋喝道。

「公子?」

典韋當然不肯從命,如今戰事就在身邊,正是吳良最需要他的時候。

何況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歷史上的命運,又怎能因為甄宓那在他看來毫無根據的一面之辭便拋下自己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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