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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七殺格(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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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氣侵入吳良鼻腔,痒痒的令人心動。

吳良有些迷醉,不過直到此刻他依舊保持著理智,很是自覺的將手舉了起來以示清白,畢竟現在可是甄宓的主場,在搞清楚情況之前,任何不太合適的行為都有可能惹來更多的麻煩,使得他之後更難脫身。

「嗅」

甄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是在回味吳良身上的氣息。

就似她在書房中所說的那般,這氣息是她所熟悉的氣息,令她迷醉。

如此靜靜的立了半晌之後。

勾在吳良腰上的手臂終於鬆了松,甄宓向後退了幾步與吳良拉開距離,重新回到臥榻上坐下,這才有些不滿的責問道:「你方才為何不擁我?」

「女公子恕罪,小人進入女公子閨房已是莫大的不敬,若再對女公子動手動腳,那便更加有失體統,更是罪不可恕,小人不敢。」

吳良此刻已經適應了房內的黑暗,雖然並不能完全看清楚房內的一切,卻也能夠看個大概,面對甄宓的責問,吳良來到梳妝檯前的木凳上坐下,這才靜下心來直奔主題道,「不瞞女公子,小人此次來見女公子,的確是在女公子的提示下記起了一些事情,只是不知小人記起的事情與女公子想要小人極其的事情是否乃是同一件事,因此才來尋女公子驗證一番。」

「哦?說來聽聽。」

見吳良不再裝傻充愣,甄宓也終於不再追求擁不擁她的問題,而是雙腿一翹用玉臂支著腦袋側躺在了臥榻之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吳良。

「小人以為,女公子應是與塗山女嬌有些干係。」

吳良相對比較保守的說道,並未主動提及自己與大禹可能存在的共通之處,也就是他通過扶桑樹果實掌握的「控水之術」。

因為現在他還不能完全確定甄宓此前所說的「相同的滋味」究竟是不是「控水之術」的滋味,萬一不是,而是另有其它他不知道的說法,那不就是不打自招了麼?

「看來你什麼都不曾記起。」

結果甄宓卻是直截了當的否定了他,略有些失望的說道:「你只不過是引入了那些書籍中的記載罷了,否則你便不會如此稱呼於我。」

有關「塗山女嬌」的傳說。

東漢以前的古籍《呂氏春秋》、《尚書》、《天問》、《史記》中都有相關記載,這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只要是知識略微淵博一些讀過這些書籍的人,通過那首《候人歌》便已經能夠猜出一個大概,更不要說在這個基礎上再見到那群莫名出現的狐狸,尤其是那隻小白狐。

「女公子說的不錯,小人的確什麼都不曾記起。」

吳良見已被點破,尤其塗山女嬌的真名在歷史上本就沒有一個確切的定論,有些更早的一些古籍中甚至稱其名為女媧,他一個來自後世的穿越者自然沒有辦法說准,只得態度坦誠的說道,「因此小人才謹言慎行,只是出於好奇前來探尋真相,不敢對女公子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敢胡作非為。」

「如此說來,你可能也不是他。」

甄宓倒也並未因此惱怒,依舊十分平靜的說道。

「不知女公子口中的『他』,可是夏后氏姒文命?」

吳良順勢問道。

方才甄宓雖然否定了吳良的稱呼,但從另一方面說,也等於默認了自己的身份,因此吳良將她與大禹聯繫在一起並無問題。

而姒文命則是大禹的姓名,夏後世乃夏朝君主的氏稱,夏朝王族皆是以國為姓,因此大禹也有夏禹之稱,這個名字就比塗山女嬌的名字要明確了許多,吳良自是不會說錯。

「明知故問。」

甄宓冷哼了一聲,卻又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不過你雖未記起我來,但此刻我卻依舊不能排除你與他是否存在聯繫,因此在這之前,你需常伴我左右,待我試盡能夠想到的辦法為止。」

「這是為何,請女公子明示。」

吳良不解道。

的確很是迷惑,按理說吳良剛才坦誠相見,已經可以排除他與大禹之間存在聯繫的可能,就算是他身懷「控水之術」,以塗山女嬌的年歲與閱歷,八成應是知道「控水之術」與扶桑樹果實之間的關係,就算不知道,那也不應該僅憑一個「控水之術」的氣息便非要將兩個不同時代的人聯繫在一起,這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何況,現在吳良還不確定她所知的「滋味」是否就是「控水之術」的氣息。

難道還有其他的原因不成?

「我也懶得對你遮遮掩掩。」

甄宓翻了個身伏在臥榻之上,兩隻胳膊撐住弧線迷人的下巴,翹起的小腿上下搖擺著,這姿態明明很可愛,可她的態度卻依舊十分傲慢,「你不但身懷與他一樣的『御水法』氣息,還有與他如出一轍的『七殺格』命格,若只有一樣我或許也就當你是個命數非凡的異士,但兩樣皆是一樣,我便沒辦法不懷疑了。」

「七殺格?」

吳良愣住。

既然甄宓說「七殺格」是命格,那自然便是天朝古代極為玄妙的命理學命格,這是一種基於周天學天干地支繁衍出來的推測個人未來命運的玄妙學問。

這玩意兒可比相術厲害得多,可以說人的面相便是基於命格之理生成的,絕非一般人能夠掌握。

在遇到甄宓之前,吳良從曾遇到過一個真正掌握「相術」的異士,反倒是他自己有時候還再利用「相術」裝神弄鬼,想不到在這裡卻被甄宓看透了命格,倒叫他十分意外。

其實他對自己的命格亦是十分好奇,尤其是這「七殺格」聽起來貌似就有那麼點凶煞之意,自是讓他更加好奇了。

「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與你說上一說吧……所謂七殺格,也叫作偏官格,乃是極凶之煞。」

甄宓「嘁」了一聲,倒還是耐著性子的說道。

聽到這話,吳良的心微微沉了一下,不過仔細想想甄宓似乎沒有必要似後世那些招搖撞騙的算命先生一般忽悠自己,自是願意繼續聽下去。

甄宓繼續說道:「不過此命格雖為極凶之煞,實則有制有化便可轉凶為吉,有大成就之貴,只因七殺之星相中有衝勁、有毅力、有抱負、有勇氣,蓋控制得宜,煞為我用,如大英雄大豪傑,似難駕馭,而處之有方,則驚天動地之功,忽焉而就,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古歷朝歷代開國之王侯將相皆有七殺之相……當然,若不能駕馭七煞者,則必為煞氣所刃,不得善終。」

「呃……」

吳良再次愣住。

也就是說,雖然他這七殺格是極凶之煞,但若是他能夠扛得起、壓得住,這命格反而便是萬中無一的好命格,能助他成就一番大事業?

而若是他扛不起、壓不住,那就連個善終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啊。

要麼便是不得善終。

要麼便是驚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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