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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章 破防(4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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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府後院,一間牢固的平房內。

吳良跟隨曹老闆走進去的時候,便見呂布已經被綁在了一根石柱之上,並且捆綁他的已經不是麻繩,而是幾條一看就特別結實的粗鐵鏈。

「縛虎不得不急也。」

見吳良第一時間便將注意力放到了粗鐵鏈之上,曹老闆則如此對他解釋道。

「明公不愧是穩健之人,如此呂布縱有天大的本事,也斷然無法掙脫束縛,如此我將他喚醒過來也不需再有任何顧慮。」

吳良順勢獻上一記馬屁。

「待他醒後我要親自問話,若是此賊不肯就範,是嚴刑拷打,還是使些非常手段,便全由你來決定,如何?」

曹老闆又道。

「明公身份高貴氣勢迫人,此賊怎敢負隅頑抗,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哪裡輪得到我多此一舉。」

吳良再次拱手說道。

「……」

聞得此言,曹純已是一臉敬佩,悄悄沖吳良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他時常跟在曹老闆身邊,形形色色的名士與將領自是見了不少,但這些人中能似吳良一般無論怎麼接話都能順勢排上馬屁的人卻是絕無僅有。

偏偏他這馬屁拍的還極有水平,被拍者哪怕明知這其實就是阿諛奉承的馬屁,但卻絲毫不覺得厭煩與鄙夷,心中還美滋滋的……不信看曹老闆,此刻他雖然依舊沉寂在失去戲志才的悲痛心情之中,但只要一與吳良說話,嘴角便會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分心此事的時候。

與曹老闆說完了話,吳良便已經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從懷中取出那個裝有「回魂香」的小瓶子,拔下瓶塞在呂布的鼻子下面一晃而過。

此刻呂布雖然不能動彈,但他的眼睛卻能視物,耳朵也能聽到聲音。

因此他很清楚吳良在做什麼,卻依舊從始至終都怒視著吳良,直到吳良做完了這些轉身回到了曹老闆身邊。

下一刻。

「呼!」

仿佛有什麼東西忽然回到了體內一般,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有力起來,呂布猛然吐出一口濁氣,接著身體便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

「嘩啦!嘩啦!」

鐵鏈雖在呂布的掙扎之下不斷作響,但卻紋絲不動,這是飛將亦無法掙脫的束縛。

「張善何在?!」

呂布接著憤怒的吼道,此刻他最恨的不是吳良,也不是曹老闆,而是那個在最後時刻背叛了他的張善。

他雖是一個時常背叛旁人的人,但卻並不妨礙痛恨背叛自己的人。

如果現在張善在面前,而呂布也有能力行動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撕成碎片,就算如此都依舊無法平息心中的怨恨。

「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曹老闆卻是已然走上前去,目光冰冷的凝視著呂布的眼睛,開口問道,「志才昨日被人殺害,頭顱被人斬去,今日那頭顱便在你的藏身之處被一同找到,你還有何話可說?」

曹老闆其實已經知道戲志才的死大概率與呂布無關,不過依舊如此故意發問,其中自然帶了一些心機。

然而呂布卻並未正面回答,反而迎上曹老闆的目光反問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你已經被捨棄了卻還不自知。」

曹老闆淡然說道,「昨夜王莽頭前去襲擊有才,好在有才早有準備,設計將王莽頭擒獲,而那王莽頭的主人許是為了殺人滅口,又許是為了將王莽頭討回,於是便通過王莽頭將你的藏身之所供了出來,否則你以為我如何能夠找得到你……不過那王莽頭的主人到底還是漏算了一步,他不曾想到有才竟反間了你的親信,將你活著捉了回來,如今恐怕要輪到他惴惴不安了。」

「我不信!你休要唬我!我對那人何等要緊,他又怎會如此輕易將我捨棄,除非他連自己的性命也不要了!」

呂布卻十分堅定的吼道,接著他竟忽然又咧嘴笑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曹老闆道,「曹孟德,你騙不了我,倘若我如實交代了一切,那麼我於而言便沒有了任何作用,我的死期自然也就到了,但若是我什麼都不說,你縱有千般手段,只要有一天尚未查明真相,你便得留我一天性命,哈哈哈哈,你不能殺我。」

「……」

曹老闆果然不是個善於審問的人,這畢竟屬於基層工作,他這樣的領導層極少涉獵,如此被呂布反將了一軍,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而呂布則是反客為主,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你不是想為戲志才復仇麼?戲志才的頭顱雖然存放在我那裡,但卻並非死於我手,那頭顱亦是王莽頭事後送過來的,你要為戲志才復仇,便應該去找王莽頭的主人。」

「呂布,你真當我不敢殺你!就算沒了你,我依舊能夠查出真兇的身份,你不要忘了,有才的起乩之術可以尋訪古今,假以時日真相必將水落石出,而你則只有這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自誤!」

曹老闆沉聲喝道,此刻他已經攥緊了拳頭,若非呂布還有用處,他斷然難以繼續容忍他。

「呵呵呵,那我正好也可以藉此機會領教一下吳有才的本事,對於他,我已經好奇了很久,希望他莫要教我失望才是。」

呂布又怪笑了起來,順便用眸子在吳良的身上掃了一眼,用挑釁的語氣說道,「你這怪香倒是不錯,就連我也不小心著了道,就是不知道你其他的本事是否也如此厲害,我記得倒下時……張善還曾說你的智謀與洞悉人心的本事皆在我之上,我是鬥不過你的,那便露兩手給我瞧瞧?」

「……」

見曹老闆已經不可能從呂布口中問出什麼來,而呂布又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吳良自是順勢給了曹老闆搭了一個台階,走上前去喝道,「呂布,你莫要張狂,明公不與你這弒父成性、無情無義的無恥之徒逞口舌之利,只是不想因此辱沒了身份,你真當明公奈何不了你麼?不過換做是我,便沒有了這些負擔,你若識相最好立刻將心中所知一一道來,否則莫怪我心狠手辣。」

「我弒父成性、無情無義,你又好到哪裡?方才我只看到一個終日只會溜須拍馬的諂媚小人。」

呂布反唇相譏道,頗有那麼點準備舌戰群雄的架勢。

「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吳良的臉皮顯然非常人可比,聽到呂布如此當面揭穿,非但能夠面不紅心不跳,竟還能夠大大方方的承認道,「我除了會溜須拍馬之外,前些日子還特意去過一趟溫縣,在溫縣的子母雙泉一帶走訪了一回。」

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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