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曹操喊我去盜墓 >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一點都不科學!(4000)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一點都不科學!(4000)(2/2)

目錄

事實也確實如此,經過這次事件,白菁菁已經見識到了甄宓的本事,明白她對吳良那不可替代的作用,尤其見到甄宓盡心盡力的解救吳良之後,白菁菁甚至打心眼兒希望甄宓能夠留下來,這樣吳良的安全也將更有保障。

谷埶/span>另外。

甄宓已經知道了白菁菁的秘事,雖然是吳良這個不要臉的說出來的,但這亦是在心理上無形之中拉近了白菁菁與甄宓之間的關係……因為甄宓也很是大方的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了她,比吳良更不要臉。

「那就叫宓兒吧。」

見白菁菁沒什麼特別的異樣,吳良只得被迫順應了甄宓,接著說道,「若楊萬里查探時遇到了阻礙,比如有些城池正在戒嚴,有些城池正在募丁,楊萬里等人不便深入查探時,便只能由你出馬了。」

重點是獻帝所在的安邑。

畢竟帶獻帝出逃的楊奉、韓暹手中亦有軍隊,畢竟歷史上他們還在安邑固守了一段時間,可見他們手中的兵力應該不會太少,也定然會對安邑嚴防死守。

那時恐怕能夠輕易進出城池的,便只有甄宓的狐仆了。

「你叫我去,我便去了。」

甄宓滿意笑道。

「剩下的人便可以開始提前準備吧,我的計劃是最多兩三日之內必定啟程,否則便可能與曹使君錯過。」

吳良想了想又道。

……

開完這個碰頭會,吳良便于吉留下來細細說明了「屍解法」的優劣之處,而後將「兕頭骨」抬入于吉房內,至於要如何抉擇全看他的意思。

而吳良自己呢。

則在與眾人一同吃過了「冬至」的餃子,又好好的洗了個澡之後,便急不可耐的喚上甄宓回到了自己房間,插上門閂開始研究心心念念的「房中之術」。

這可真不是饞甄宓的身子。

只是龜甲上的契文只有甄宓能夠看懂,必須教她一字一句進行翻譯,吳良才能夠令會那些契文的含義,才有可能領悟「房中之術」的真諦。

只要掌握了「房中之術」。

吳良也不是非要立刻對甄宓做些什麼,現在白菁菁已經不必再受白家祖訓制約,兩人自然也可以毫無負擔的捅破那層窗戶紙,而有了「房中之術」的加持,這種事便變成了對他們二人都有益處的事。

不過甄宓饞不饞吳良的身子,這便又另當別論了。

反正單獨進入吳良的房間之後,甄宓並沒有一丁點這個年紀的少女該有的矜持與羞澀,而是極為主動的脫去鞋襪爬到了吳良床榻,甚至還輕輕拍打著自己旁邊的位置,笑眯眯的看著吳良,柔聲催促道:「你不是想叫我為你釋義這『房中之術』麼,那你倒是快些上來啊,扭扭捏捏個什麼勁?」

「……」

吳良從未像現在這般尷尬過,他的大男子主義觀念雖不是特別強,但也更享受那種女生被自己一點一點「騙」到手的感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竟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一點一點被女生「騙」到手的感覺。

「喂,你想什麼,還不快些上來?」

見吳良竟面露猶豫之色,甄宓微微蹙起了眉頭。

「宓兒,你應該清楚你現在還沒有行過笈禮,因此有些事情還需循規蹈矩吧?」

吳良蠢蠢欲動卻又心情複雜的道。

說不想,那絕對是騙人的,面對甄宓這樣的美人,尤其還是主動投懷送抱的話,吳良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無法保持克制。

他只是像個渣男一樣在推卸責任,尋求心理上的心安理得……虛偽的渣男!

「你該不會忘了吧,我生自上古虞朝,笈禮乃是周朝才出來的規矩,這笈禮對我而言又有何意義,難道慶賀我過了千年生辰不成?」

甄宓白了他一眼,有些好笑的反問道,「莫要再假裝什麼君子、在意什麼規矩了,我如今只是與你共同研究這『房中之術』罷了,倘若果真因『房中之術』情不自禁,你也不必非要將我當做宓兒,除了女嬌之外,純狐與妲己之類隨便你將我當做是誰都可以,哪一個不算行過了笈禮?」

「也對!」

吳良心裡更覺更怪,那些哪一個不是上千年前的老女人,不過卻也心安理得了不少,開開心心的跳上床榻。

而甄宓也並未對他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至少不是立刻。

她就那樣與吳良肩並肩坐著,捧著那個龜甲一字一句的進行解讀:「陰陽九竅十二節俱生而獨先死,力事弗使,哀樂弗以,飲食弗右,其居甚陰而不見陽,猝而暴用,不待其壯,不忍兩熱,是故亟傷。諱其名,匿其體,至多暴事而無禮,是故與身俱生而獨先死……」

這塊龜甲上所刻皆是一些小如螞蟻的契文,雖然尚且達不到微雕的程度,但與後世考試作弊使用的縮略小抄也差不多。

好在前世作為考古專業的研究生,吳良對於文言文有些了解。

否則就算甄宓如此進行了釋義,他也極難理解其中的含義,還得教甄宓將這些話翻譯成白話文才能理解。

而偏偏這些釋義,卻是萬萬不能翻譯成白話文的。

私下聽聽自是沒什麼問題,放在後世只要發出來的就一定有大半會自動變成「***」,因為其中提到了大量的房中秘事,幾乎全篇都是不可示人違禁字。

甄宓的釋義仍在繼續。

之後的內容亦是變得更加直白,更加暴露,哪怕吳良這個老司機聽過之後,依舊會忍不住浮想連篇。

但在聽取的過程中,吳良卻並未產生其他的異樣感覺。

這異樣感覺指的當然不是生理反應,而是領悟傳承巫法的入定狀態,哪怕一絲一毫的跡象都不曾出現。

不久之後。

龜甲上的契文已經被解讀了大半,吳良依舊沒有出現相關的感覺,只是覺得其中的有些說法細想起來破有道理。

而與此同時。

「嗯?」

甄宓卻是忽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悶哼。

「我似乎有所頓悟,你守著我……」

甄宓側頭看向吳良,眼中的瞳仁開始逐漸發生變化,這說明她馬上就要入定。???

吳良頓時愣住,滿臉的始料未及。

什麼情況啊這是?!

不是說好的「還精於腦」麼,這個詞應是點明了「房中之術」應是男人的專屬巫法吧,為何卻是甄宓要入定了,一點都不科學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