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曹操喊我去盜墓 > 第五百六十三章 左慈的左眼(4000)

第五百六十三章 左慈的左眼(4000)(2/2)

目錄

張梁依舊是那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不置可否的說道,「區區幾份恐怕滿足不了我……既然你如此說了,便隨我回府吧,只要你一心為我配置此香,我自不會虧待了你。」

說著話,張梁也不管吳良是否答應,轉身便向馬車走去。

「走!」

那些兵士則自覺的將吳良與典韋圍了起來,押送著他們跟在了馬車之後。

……

「公子……」

眼睜睜看著吳良被張梁帶走,同時也看到了方才發生的所有事情,楊萬里心中自是有些擔憂。

只是好在他不是吳良,並不知道左慈在史書中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並且也沒見吳良做出求救的暗示,他就算有些擔心,也只能強壓下來繼續藏於暗處進行監視。

而吳良此刻心中亦是有些忐忑。

他早已聽出了張梁話中的含義:「區區幾份恐怕滿足不了我……」

這恐怕是打算要將他困在張府一輩子的意思,只要永遠將他留下,自然也就不需要逼問什麼秘方,日後自有有源源不斷的香物獻上。

當然。

除了這些,吳良還有其他方面的擔憂。

張梁做出將他帶回去的決定時,實在是太過痛快了,仿佛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

經過短暫的接觸,吳良絕不會認為張梁是一個頭腦簡單的人。

但無論是吳良的忽然出現,還是吳良看到左慈時的反應,亦或是吳良的姓名與來歷,張梁一概沒有刨根問底。

吳良並不認為張梁沒有思考這些問題。

而更有可能是張梁根本不在意這些問題,他有絕對的信心與手段應對任何來自於他的突發情況,因此有恃無恐。

畢竟左慈在他這裡亦是落得了一個悽慘的下場。

若是如此,現在應該擔憂的自然便是吳良,他這次極有可能是羊入虎口。

也正是因此。

吳良雖然並未將「回魂香」帶在身上,但卻並未以此為藉口請求張梁給他時間回去準備一番。

瓬人軍現在已經變成了他最重要的底牌之一。

倘若張梁的確不好對付,日後他還要依靠這張底牌脫身,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提前暴露出來……

何況這次與在中山國的時候不同。

那時瓬人軍最為直接的敵人乃是甄府家僕,而這次直接要面對的便是晉陽城守軍。

瓬人軍就那麼多有生力量,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應該從長計議,絕不可意氣用事……

因此接下來。

最好還是見機行事為妙。

且看到了張府之後,張梁如何安排於他吧。

他倒並不擔心張梁看得太緊無法將這裡的消息傳遞出去,來之前他其實在這方面作了兩手準備。

一手是楊萬里。

另外一手則是甄宓。

一旦進了張府,他進入睡夢之後,甄宓便可以給他託夢,而在夢中,吳良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裡面的情況傳遞出去,絕不會引起張梁的注意。

……

進入張府之前。

典韋藏於身上的銅匕首便被張梁的隨從搜了出來。

典韋自是不願輕易交出,這可是吳良的東西,吳良可以為了他的那對手戟擊殺馬超,他自然也可以為了吳良的銅匕首拼死一搏。

而吳良則及時用眼神制止了他。

一把銅匕首而已,雖然跟隨了他有些時日,用起來也十分順手,但此情此景之下,吳良分得清輕重,並不會太過執著,何況之後也不是沒有機會拿回來。

而進入張府之後。

張梁則並未立刻召見對吳良提什麼要求,也並未對他與典韋嚴加看管,甚至並未將他們二人分開,還給他們安排了一處環境極佳的廂房共同居住。

這間廂房的隔壁也是一處廂房。

從外面看起來與他們二人的廂房並沒有什麼差別,大小朝向亦是完全相同,按照天朝的傳統,平時住進裡面的應該也是與他們同樣身份的人。

不過此刻那間廂房房門緊閉,門外還上了一把銅鎖。

看起來似乎暫時沒有人居住。

但經過的時候吳良還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隔壁廂房門上的銅鎖上面沒有沉積任何灰塵,反倒是吳良與典韋這間廂房的銅鎖上落了一層灰。

這應該不是家僕打掃時疏忽所致。

或許現在隔壁其實是有人居住的,只是暫時外出罷了。

又或是在他們來之前那人才剛走不久。

「你們先進去吧,稍後自會有僕人送來被褥與常用之物。」

帶路的兵士打開銅鎖之後,不冷不熱的對吳良與典韋說道。

「多謝軍爺,這是小人的一點心意……」

吳良果斷又摸出了一小塊黃金,試圖與這名兵士產生一些交情……其實他隨身攜帶的少量黃金在入府之前也被搜了出來,但卻沒有人占為己有,全部交還給了他。

結果話未說完,那兵士便將他的手擋了回來,十分生硬的警告道:「若是不想自討苦吃,今後便莫要在張公府上耍這些小聰明!」

「是是,軍爺教訓的是,是小人唐突了。」

吳良尷尬一笑,只得重新將黃金收了回來。

就在這個時候。

「啊!」

院外忽然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仿佛撕了心裂了肺一般。

「怎麼回事?!」

吳良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想從屋內探出去頭去張望。

「沒什麼好看的。」

那兵士倒也並未阻攔,而是極為淡定的道,「只是住在你們隔壁的人今日不聽張公勸誡肆意妄為,因此張公命人對他略施懲戒罷了。」

「略施懲戒……」

吳良自是不信這番說辭。

若只是略施懲戒,那叫聲絕對不會如此悽厲,這可絕對不僅僅只是吃痛那麼簡單。

正如此想著的時候。

幾名兵士抬著一個人進入了院內。

那人正是左慈,而此時此刻,左慈的左臉已經完全被鮮血染紅,之前還完好無損的左眼,則已經變成了一個正在往外冒血的黑窟窿!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