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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九章 橫豎都是二(4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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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番話,吳良腦中立刻浮現出了漢末的這一干名士謀士。

他們之中便有一些是縱橫派的傳人?

究竟誰是誰不是,這些人都不會寫在臉上,吳良自然也不可能分辨的出來,他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諸葛亮肯定不是縱橫派的傳人,這孩子年紀尚小便已經被吳良帶在了身邊,在他面前基本沒有秘密。

至於其他的那些名士謀士……

吳良只知道漢末的局勢也的確是在連橫合縱間不斷的發生變化,如今曹老闆身邊的謀士,便應該屬於合縱派,因為曹老闆的實力還不夠強,尚且無法與袁紹正面抗衡,必須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勢力,才能夠教袁紹不敢輕易來犯。

而其他除袁紹之外的勢力之中的名士謀士,應該也屬於合縱派的範疇……袁術麾下的名士謀士則是一個例外,至少袁術貿然稱帝的行為,可以看出無論是袁術本人,還是袁術麾下的名士謀士,八成都認為自己才是穩如泰山的豪強。

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在向袁術進讒言的可能,就像戰國時縱橫家的蘇秦,這個傢伙前往齊國擔任客卿,進行的就是反間活動,只是在幫助燕國謀取齊國。

剩下袁紹麾下的名士謀士,則應該屬於與合縱派相對的連橫派。

不過事無絕對,徐福也已經說了,天下局勢對於縱橫家的傳人來說只是一場驗證所學的棋局,連橫派與合縱派之間並沒有嚴格的界限,任何人都可以隨時改變自己的立場,局勢也會令他們的立場發生改變……

結合史實做個假設:假如已經被曹老闆打入冷宮的荀彧是縱橫家的人,戲志才死後將要前來接替的郭嘉也是縱橫家的人。

那麼荀彧此前曾服務過袁紹,郭嘉也曾服務過袁紹。

後來他們又都轉投了曹老闆,這便是從連橫派轉入了合縱派,再到官渡之戰之後,袁紹全線崩潰,曹老闆逐漸一家獨大,他們便又因局勢的變化轉為了連橫派。

不過……

吳良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問題:「徐君,縱橫家的傳人可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記號,使得傳人之間相見時可以互相認得出來?」

「祖神說,這便要說到成為縱橫家弟子的入門規矩了。」

巫女呼轉述道,「要入縱橫家,除了必須要有一位關門弟子作為引薦人,還需在身上留下一處傷痕印記,而這處傷痕便是縱橫家傳人身份的唯一證明。」

「還要留傷痕?」

吳良頓時打起了退堂鼓,這年頭可沒有修復傷痕的醫美技術,任何傷痕都將伴隨一生。

不過他倒不是擔心身上留下傷痕便會影響自己的顏值,也不是怕疼,這年頭兵荒馬亂的,像他這種身處軍營中的人,要是身上沒有留下一些傷痕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因此也沒什麼好看不好看的。

他只是不想被貼上一個永久的身份標籤,有時候擁有一個組織的身份標籤可以令許多事情變的便利,但與此同時,這種身份標籤也是一種枷鎖,一旦這個組織出了什麼岔子,他也將會受到牽連。

而吳良始終只想做個與世無爭的考古工作者,並沒有任何參與戰事和政事的想法,也不想被牽連進這些事情,哪怕現在打算順應徐福的要求加入縱橫派,也不過是為了將《本經陰符七術》騙過來而已,當然沒有打算付出多大的代價。

而這代表身份的永遠洗不去的傷痕印記,便是吳良無法接受的代價。

「祖神說,吳太史不必太過憂心,這傷痕印記對於大小與位置並無硬性要求,對於吳太史也並無任何限制,若吳太史不想顯露身份,可以選擇比較隱秘的位置。」

似是看透了吳良的想法,徐福教巫女呼及時轉述道。

「這麼大就可以麼?」

吳良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丟丟縫隙,試探著問道。

「可以。」

巫女呼點了點頭。

「那若是將這傷痕印記留在屁股上呢?」

吳良又問。

「也可以。」

巫女呼再次點頭。

這也太隨意了!

吳良頓覺縱橫家的規矩竟如此人性,若只是在屁股上留下這麼點的一個印記,吳良心理上就完全可以接受了。

且不說吳良只會在自己的紅顏知己面前露出屁股,就算是真不小心拉屎的時候被旁人撞見,就這麼點的一個小印記,且不說能不能注意到,就算是真注意到了,八成也會被當做一顆痦子,倒沒什麼影響。

其實吳良也可以選擇將印記留在足下。

但自打在後世的一部武俠作品中看到類似的操作,吳良便覺得這麼做也並不安全隱秘,畢竟換鞋換襪加上洗腳的次數,要比直接將屁股蛋露出來的次數多了不少,而且露腳時旁人通常不會迴避。

但露屁股蛋就不同了,正所謂非禮勿視,無論同性還是異性,無論是否受過教化,見到這種情況都會下意識的避開。

「然後呢,還有什麼入門規矩麼?」

吳良接著又問。

「沒有了。」

巫女呼澹然搖頭,「祖神說,縱橫家雖是一派,但其實並不似世間派系一般講究長幼尊卑,因此也並沒有那些繁文縟節,亂世之中更是如此,同門之間互相攻訐乃是常事,不分長幼不分男女不需顧及同門之情,既入棋局便應願賭服輸,輸不起才被人輕視。」

這本質不就是個謀士俱樂部?

縱橫家真是個頗有想法的組織……

了解過這些之後,吳良內心已經接受了徐福的要求,不過臨了還是多問了一句:「敢問徐君,縱橫家弟子身上的傷痕印記究竟是什麼樣子?」

「吳太史請看。」

巫女呼看向「徐福」等待了片刻,隨後用手中的鑿具在沙土上輕輕幾筆,一個圖桉便出現在了吳良面前。

那是一個「井」字。

只不過每一條筆畫都是筆直的,看起來倒挺符合縱橫家的縱橫二字。

不過後世對這個「井」字卻有另外一種調侃的解讀方式:橫豎都是二。

二就二吧。

吳良已經拿定了主意,也就沒什麼好多想了,於是看向巫女呼道:「呼姑娘,我若要將這傷痕印記留在屁股上,恐怕還需要你來幫忙。」

在巫女呼面前露屁股吳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別說他其實已經看過了巫女呼的部分身子,便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子,吳良也同樣不覺得尷尬,後世的人們應該亦是如此……誰還沒打過個針啊,護士姐姐難道不是陌生女子麼?

「可以,不過還要借用一下吳太史的匕首,還有吳太史布袋中那盒用來拓印的墨泥,祖神說了,這印記需用墨汁浸染過才能清晰留下。」

巫女呼看起來也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頗為爽快的點頭道。

而令吳良真正感到意外的,則是巫女呼那敏銳的觀察力,他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在巫女呼面前顯露過那盒墨泥,更不記得什麼時候告訴過她這印泥是為了應對某些需要拓印的古蹟而特意準備的。

「另外,我的印記也需要吳太史幫忙。」

在吳良意外的目光中,巫女呼緊接著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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