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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巨大的驚喜!(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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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果斷搖頭,接著又道,「除了此事,其實我還有一事想請吳太史幫忙,而且我敢保證,此事對於吳太史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雖然我向來不管閒事,不過郭祭酒說來聽聽也無妨。」

吳良挑眉道。

「如今張繡與賈詡已被生擒,聽聞明公出城之後已經醒來,最晚明日便要處置二人。」

郭嘉說道,「那張繡倒是沒什麼打緊,不過賈詡卻是天下少有的人才,明公若是得他輔佐定是如虎添翼,因此在下希望到時候吳太史可以在明公面前為賈詡美言幾句,吳太史這次立下了不世奇功,言語的份量自然不小,應該可以勸說明公留下他的性命。」

「我倒認為郭祭酒的才能與智慧尚在賈詡之上,明公有郭祭酒輔佐已是如虎添翼,那賈詡其實也沒什麼打緊。」

吳良蹙眉說道。

史書中的郭嘉在官渡之戰中大放異彩,可以說曹老闆能夠取得官渡之戰的勝利,郭嘉至少有一半的功勞,也是因此他才被後世譽為「鬼才」。

而賈詡雖然在官渡之戰前夕勸說張繡再降曹老闆,打消了曹老闆的後顧之憂。

但在加入曹營之後,賈詡其實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功績,唯一值得說道的便是獻計離間韓遂、馬超,助曹老闆平定了關中,剩下的大多數時候都一直閉門自守、明哲保身,說起來曹老闆有他沒他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因此郭嘉這番話忽悠一下旁人或許是可以的,但要忽悠吳良這個知道歷史的穿越者,就多少有那麼點自欺欺人了。

「吳太史說笑了,在下若是有那個本事,如今怎會是這副光景?」

郭嘉自嘲道。

「有與沒有郭祭酒心中自知,反正我對郭祭酒有著極大的信心,如今郭祭酒如此處境,應該只是時機未到。」

吳良搖頭笑道。

「天下恐怕沒幾個人比吳太史更會說話了。」

郭嘉又道,「不過我還是希望吳太史能夠勸說明公留下賈詡性命,似他這樣的謀士,永遠是多多益善。」

「郭祭酒莫不是與賈詡有什麼私交?」

吳良忽然問道,眼睛卻故意瞄向了郭嘉手臂上的那個「井」字疤痕。

「!」

郭嘉自然察覺到了吳良的眼神,神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下意識的扯了扯衣袖將那個比較張楊的「井」字疤痕蓋了起來,這才故作淡然的道,「哪裡,在下只是知那賈詡才情過人,因此惺惺相惜,不希望如此人才就此隕落罷了。」

「既然如此,明日我盡力而為吧,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最多只為賈詡美言幾句,至於明公最終決定如何處置於他,那便不關我的事了。」

吳良終於鬆了口。

方才吳良故意看向郭嘉手臂上的「井」字疤痕,便是要郭嘉心疑吳良已經知道了他乃是縱橫家成員的事實,如此也算是揪住了郭嘉的一條小辮子……儘管他其實已經有了郭嘉的血手印,隨時能夠隨心意立下泰誓掣肘於他。

另外。

吳良還懷疑賈詡也是縱橫家的人,甚至宛城之戰都有可能是二人不謀而合的默契「傑作」,因為如果依照歷史上宛城之戰的走向,這件事不論是對賈詡,還是對正被邊緣化的郭嘉來說來都有好處。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難得糊塗」,畢竟這些事又不干他的事,他只想做一個安靜的人軍統領。

……

次日一大早。

曹純已經等在了吳良帳外,楊萬里本來要進入營帳稟報,卻被曹純伸手攔了下來,表示不能打擾吳良歇息,什麼事都可以等到吳良醒來之後再說。

於是楊萬里便站在帳外與曹純大眼瞪起了小眼,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好在吳良這次出征身邊沒有攜帶女眷,醒的也要比平時略早一些。

如此掀開帘子出來見到曹純,吳良當即故意板著臉對楊萬里斥道:「楊萬里,子和叔來了你怎也不進來通報一聲,怎可教他在此處等我?」

吳良要做曹老闆的女婿,輩分自然便比曹純小了一輩,需要與曹昂等人一道稱曹純一聲叔父,吳良這種自來熟的傢伙叫起來自是毫無障礙。

「公子,我……」

楊萬里連忙解釋。

「有才,此事怪不得他,是我自己的意思,你昨夜辛苦了,理應好好歇息。」

曹純主動站出來為楊萬里解釋了一番。

吳良很自然的跳過這一話題,接著又一臉關切的問道:「對了子和叔,我聽人說昨夜明公出城之後便已轉醒,這是真的麼?」

「不錯。」

曹純臉上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點頭說道,「孟德哥哥昨夜便已無事,不久又親自率領大軍進入城內親自料理反叛與營嘯之事,不到卯時便已令城內徹底安定。」

「那就好那就好。」

吳良面露喜色,連連稱好。

「孟德哥哥得知昨夜的事,尤其聽了你昨夜的所作所為,巴不得立刻便要封賞於你,連道曹家受藏天眷顧,竟得了天底下最好的女婿。」

曹純又是笑道,「可惜那時正值黎明,孟德哥哥不願擾你睡夢,因此一直等到太陽出來才命我來尋你,還特意交代倘若你還未睡醒便等一等,萬不可驚擾了你。」

「我何德何能,竟受明公如此抬愛!」

吳良立刻做感動狀捶胸頓足。

「有才,差不多點行了。」

曹純終於看不下去,瞟了他一眼道,「你既然醒了便隨我去吧,孟德哥哥正眼巴巴的等著你呢,另外……我可以先給你透個底,孟德哥哥給你準備了一個巨大的驚喜,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究竟什麼驚喜啊?」

吳良一愣,連忙追問道。

「我也不知,不過孟德哥哥說了,這驚喜絕對符合你的心意,你只怕是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曹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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