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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 田氏的末路(4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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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原來這黑土才是長生的仙藥啊!」

田橫頓時恍然大悟,拍著大腿嘆道,「自君房叔父一去不回之後,許多徐氏族人怕受到牽連,紛紛連夜遷離了此處,我家不願離開齊地,於是便將部分家卷與家產遷到了郁洲山上避世而居,後來有一日退潮時竟無意間發現了那個無底洞。」

「也是機緣巧合,家父正對此洞費解之時,洞內竟有幾隻鳥兒飛出,其中一隻鳥兒受到驚嚇,不慎將口中所銜之物掉落,那竟是一片不知究竟為何物的葉片。」

「這一幕立刻領我父想起了關於『養神芝』的傳說,傳說中不正是鳥兒將『養神芝』銜來置於死者面部,死者登時便可復活麼?適逢那時我祖父過世不久還不曾下葬,於是我父立刻帶上那葉片前去嘗試,不成想不久之後祖父竟果真坐起身來,還能再屋內四處行走,只是不會答應不能言語,仿佛不認識我們一般。」

「見此狀況,我父自是大喜,驚呼『找到祖洲了』!」

「於是立即命人進入那無底洞內不計代價的探尋,最終竟果真通過無底洞深處的水潭來到了一處從未見過的神秘海島,島上竟還有仙人居住過的草屋。」

「我父驚喜之餘,連忙帶人在島上尋找『養神芝』的蹤跡,終於在一處儘是玉石的仙山洞穴中尋得了一株『養神芝』。」

「我父遂將這株『養神芝』連根拔起,又包好了打算帶回來培育,如此田氏便人人皆可長生不死,假以時日,何愁復國大業不能實現?」

「可當他將『養神芝』從祖洲帶回來之後,哪怕使用最肥沃的土壤養殖,『養神芝』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眼看著就要活不成了。」

「而與此同時,我那被『養神芝』復活的祖父亦是沒有真的活過來,不斷腐爛著直至一月之後完完全全化作了一堆難聞的黑土,我父見狀以為要用這黑土培育『養神芝』才成,連孝道都不得便將黑土收攏起來種下了『養神芝』。」

「哪知才種下不久,便有一群飛鳥蜂擁而至,衛士們奮力阻擋亦不能令這群飛鳥退卻,待一場大亂過後,『養神芝』已不知所蹤,連同我祖父化作的黑土亦是點滴不剩。」

「此事過後,我父捶胸頓足自此得了心病,尤其悔恨此前為了培育「養神芝」,他連一片葉子都捨不得摘下試一試這仙草是否也能令人長生不死,如今卻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沒過幾年便抱憾病逝了。」

「而我卻以為此事可能還有補救的機會。」

「飛鳥銜草活人的傳說早就有了,這傳說歷時成百上千年,那鳥兒更不知道銜了多少年,我們如今仍能親眼見到此事,便說明『養神芝』可能並非被采了便沒有了,或許下次再去時,新的『養神芝』已經長了出來也說不定。」

「結果幾年過去,那無底洞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與此同時,天下卻逐漸動盪了起來,各地出現『始皇帝死而地分』的刻字,繼而陳勝、吳廣等人揭竿而起,各地秦軍紛紛退去,六國隱藏在民間的貴族亦是伺機而動,我家見時機到了,亦是趁機招兵買馬反秦復國。」

「此間發生的戰事便不多說了,起起落落終還是一場空,如今大勢盡去,我也只能躲在這孤零零的海島上苟延殘喘,一旦劉邦大軍殺到,除了投海別無選擇。」

「好在我還把握著這天底下最大的秘密,這便是我最大的籌碼……」

「言歸正傳,那無底洞再次出現已是十一年後的事,在這之前我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人手工具一應俱全,我不但要再去尋找『養神芝』,這仙島上也要占為己有。」

「這一次,我們有了前一次的經驗,進入的自是更加順利。」

「我率人直奔那座仙山,果然在仙山之下的洞府中找到了新長出來的『養神芝』,這一次我放棄了帶出去培育的想法,『養神芝』乃是仙草,且不說離了仙境能不能活,就算是真能移植培育,怕是也就沒那麼珍貴了。」

「而我作為『養神芝』的擁有者,亦有責任使其始終保持珍貴,否則那便是我的損失。」

「不過在這之前,我仍需進一步研究『養神芝』的特性,於是我當即採下一片葉子命一人服下,也算是彌補了我父當年最大的遺憾。」

「哪知那人服下之後,才過了兩個呼吸的功夫,便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我上前查探卻才發現,他已經徹底沒有氣息,這『養神芝』非但不能令人長生不死,竟還似毒物一般立時取人性命,這倒是我不曾想到的。」

「若是如此,『養神芝』便對我毫無用處了,難道傳說是騙人的,可又如何解釋姜子牙的長壽與那龜殼上的記載?」

「失望之餘,我自是極不甘心,不過我也知道海水不久之後便會淹沒無底洞入口,那時只怕在下一次再出現如此規模的退潮時才能出去,這時間間隔長達十多年之久,因此恐怕不能久留。」

「不過我這次一同帶進來的百十名玉石工匠卻是不能再出去的,否則便有暴露秘密的風險。」

「於是我便對這數十名異族工匠允於重賞,騙他們在這裡安心勞作,完全不提不久之後這裡就相處也出不去的事實,再教一些自願留下的族人一邊看管這些工匠,一邊繼續探查關於這座仙島與養神芝,待下次無底洞再出現時,我再率人進來接應他們。」

「與此同時,我還命那些工匠即刻在玉山上就地開採了一批岩石運送出來,後來又用這些岩石製成石磚修建了這座可俯瞰這片海域的宅邸,自此日夜監視此處的一舉一動。」

「一晃又十二年過去了,原本我以為那無底洞該在去年出現,但苦苦等了一年卻不見任何動靜。」

「君房叔父有所不知,如今田氏也快到了盡頭。」

「前幾日我才收到劉邦使者送來的詔書,命我一月之內動身前往雒陽覲見,承諾可赦免我的一切罪責不予追究,最大可以封我為王,最小也可以封我為候,倘若我一月過後仍未動身,劉邦便要命派大軍前來剿滅於我。」

「我信不過劉邦,卻又斷然抵擋不了百萬漢軍的圍剿,已陷入兩難境地。」

「君房叔父,你曾是鬼谷先生的關門弟子,鬼谷先生通曉縱橫捭闔之術,獨具通天之智,你受鬼谷先生親自傳教,定然也擁有過人的才能與智慧。」

「如今我面臨如此境地,你可有什麼破解之法?」

田橫的這番話很有意思,頗有那麼點後是網絡上經常出現的「我女朋友綠了我,有一次我回家發現她衣衫凌亂,一個男人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於是我趕緊下樓去追,準備騎上我的小電驢時,卻發現小電驢沒氣了,請問小電驢補一次胎需要多少錢」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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